病嬌王爺的神醫狂妃

第二百六十七章:你能確定嗎?

第二百六十七章:你能確定嗎?_病嬌王爺的神醫狂妃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六十七章:你能確定嗎?

第二百六十七章:你能確定嗎?←→:

孫如玉就這樣躺在床上,大概緩了小半個時辰才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

她有一些心有余悸,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一會的功夫那種難受的勁兒就過去了,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么的難受,而且持續的時間竟然還這么久。

不過想一想,孫如玉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這樣身強力壯的愛鬧騰一定是一個兒子了!

只要是一個兒子,自己吃多少苦都是值得的!

也是,哪里有人懷孕能這么順順利利一點苦都不受的,自己肯定就是這些年養尊處優習慣了,所以才會這么點折騰都覺得禁不住。

孫如玉這樣想著,暗暗的埋怨自己實在是想太多了,這樣思慮諸多對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有好處的。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沈從風才帶著那位軍醫回來了。

這中間孫姨娘又昏睡過去兩次,每一次都是被那種詭異的感覺折磨的死去活來才能從夢境中擺脫,睜開眼睛以后又是無休止的痛苦之中。

第二次醒過來的時候孫如玉從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她讓丫頭們都進來了,屋子里熱熱鬧鬧的,沈墨泠陪著她說話,慢慢的,她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困勁兒也終于被打了過去。

正好要吃晚飯的時候,沈從風也回來了。

孫如玉立刻就放下了筷子,讓那位軍醫把脈,甚至這一次都沒有用絲帕遮蓋,只是為了讓這位軍醫可以檢查的仔細一些,別出現什么紕漏。

“夫人覺得最近都有什么異常嗎?”軍醫把了半天的脈,覺得孫如玉一切正常,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看孫如玉的臉色還有沈從風嚴肅的神情,就知道孫如玉身上肯定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當下就問道。

提起這件事孫如玉只覺得后背得冷汗都要落下來了。

那種能把人折磨瘋掉的絕望感真的讓人無法回憶。

可是孫如玉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有問題的話,可能這個軍醫就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剛才安慰自己的那些話就統統的不作數了,那種可怕的窒息感恐慌感又一次把孫姨娘籠罩了進去,讓她無處可逃。

孫姨娘擺擺手,那軍醫就明白了,也不催促,就在旁邊靜靜的等著。

孫如玉喝了一杯茶,勉強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也冷靜了下來。

“最近…………”

孫姨娘把自己最近的異常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那位軍醫越聽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越聽越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夫人,從您的描述來看,您的身體絕對是有問題的,在下才疏學淺無法從夫人的脈象中查出端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子懷孕,哪怕就是孕像再如何的不好,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軍醫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想著自己應該怎么說。

沈從風與他相識多年,也算是好友,立刻就道:“立春,雖說是姨娘,但是他也是我的生身母親,你我知己一場,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不必多想。”

姜立春看了一眼沈從風,嘆了一口氣,道:“若非是你的話,旁人我是真的不會說這樣的話,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若是讓我來說,有六成的幾率都是惡胎。”

“惡胎?什么是惡胎?!”

“惡胎?!”

沈從風和孫如玉的聲音就像是二重奏一般,一起響了起來,語氣中充斥著不敢置信,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么是惡胎,但是只是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是為什么自己的肚子里會出現這種東西?

“立春,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做惡胎?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娘肚子里會有這種東西?”沈從風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看著姜立春,急切的問道。

不是他不夠冷靜,問題是聽到了這種事情誰能冷靜的下來。

姜立春現在后背也直冒冷汗,剛才是一時之勇說了實話,這會子看著沈從風和孫姨娘的反應,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應不應該說那些了。

“立春,你要是把我當兄弟,你就別瞞著我,難道我還能覺得你會害我不成?你盡管直接說!”沈從風喝退了所有丫頭,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孫姨娘,沈墨泠,他和姜立春了。

沈從風這句話就算是給了姜立春一顆定心丸,不管真的假的,起碼心里好受了許多。

“從風,你既然都這么說了,我也就給你一句實話,交你一個底。”姜立春拉著沈從風坐在了椅子上,還沒有開口說話就嘆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沈從風和孫如玉的心更是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你說吧。”沈從風艱難的說道。

“惡胎,就是生不下來,而且還會連累了母體的胎兒。”姜立春想了想,還是開門見山的解釋了惡胎到底是什么。

“我剛才給夫人把脈,隱隱約約就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卻又抓不住到底是哪里不對,然后夫人就說起了她的癥狀,這已經是極為嚴重的惡胎了,如果夫人真的要留著肚子里的孩子,等到足月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是一尸兩命,這個孩子根本就生不下來,到時候夫人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姜立春看了一眼孫如玉那張臉,第一眼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不過他很快的又看了第二眼,第三眼。

他終于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了,“夫人看起來似乎比上一次我見到的時候……嗯……”

姜立春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才能委婉一些,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而孫如玉和沈從風對這個問題似乎也是諱莫如深,很快的話題又回到了惡胎上。

“你確定嗎?這件事你有把握嗎?”沈從風沉默了一會,看著姜立春,問道。

這話讓姜立春怎么說?確定?還是不確定?仿佛怎么說都不對。

“行醫之人,莫說是這樣的事情,哪怕就是一場傷寒,若是嚴重一些我也不敢說就“確定了”,從風,你這可是難為我了。”: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