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寵溺愛

第六百二十七章 當面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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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當面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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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見海軍哥。”秦雅芙最是痛恨林子航這副事事糾纏自己的模樣。聽他問話。便賭氣翻了他一眼。“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林子航的心中不舒服。卻還得佯裝大度。表現得若無其事。

秦雅芙抿了抿嘴角。揉著脖子的手停留在被林子航咬傷的地方。手指碰到那里。還傳來絲絲疼痛。想到自己就這么去見蘭海軍終是不太妥當。干脆坐回床上問道:“你不用送金伯伯嗎。”

“金伯伯得一小時之后才走呢。我因為跟他們聊得沒意思就上來了。”林子航一面表白著心事。一面暗暗措詞該怎么說出口跟她同行。

“海軍哥要給我一份資料。你能替我去取一下嗎。”秦雅芙忽然問道。

“啊。你。你讓我去。”林子航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眨了眨眼睛。堆出個大大的笑臉。略帶撒嬌的口吻問道。“你放心。”

“你不是說我遇事總找他嗎。我不見他好不好。”秦雅芙雖是因為脖子處的傷沒辦法而為之。但這話聽在林子航耳里自是受用至極。忙不迭地點頭。

“去哪里。”

“路口的‘天水’咖啡廳。”

“好。那我現在就去了。”林子航嘴上應著。卻難免腹誹:這個蘭海軍真有意思。送份資料而已。居然還定了個咖啡廳。要說心里沒鬼。自己把腦袋割下來當球踢。不過。他也只是私心想想。卻不能表露出來。反正說了她也不會相信。

蘭海軍約的地點離林家不算遠。林子航溜達著就到了地方。

林子航走進咖啡廳。只見蘭海軍坐在鄰窗的一張桌子前。雙眼望向窗外。他的身板挺得筆直。完全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林子航暗罵了句“道貌岸然”。才不急不緩地走了過去。

“海軍哥久等了。”林子航這個稱呼叫得毫無誠意。

“怎么是你。”蘭海軍明顯愣住。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怎么不能是我。”林子航挑釁地望著他。“是我。你很失望嗎。”

“那倒不是。”蘭海軍很快恢復平靜。笑著點點頭。“我以為你應該很忙的。”

“你怎么知道我忙不忙呢。”林子航盯住他。

“因為雅芙說要你開車載她找我取資料。我說那樣太麻煩了。為了我們公司的事。耽誤你的時間。實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我才會送過來的。想不到……”

蘭海軍的解釋好磨嘰。林子航當然不知道真假。只是感覺好笑。忍不住問道:“你其實是沒想到這么近的距離她都沒來吧。”

“怎么會呢。”蘭海軍說得煞有其事。“本來有些事情我還要交待給她呢。可是你來了。你又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或者你再給她打電話嘛。你怎么看起來這么失望呢。”林子航冷冷地問道。

“對。你說的對。我再聯系她吧。”蘭海軍由衷地點點頭。并不理會林子航話里帶出的刺。神情坦然。“不過。失望自是說不著的。我們在一起工作的時間多著呢。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是嗎。既然在一起工作。至于放這么幾天假的時間里。你還要急三火四地給她送資料嗎。你是不是就是著急要見她一面呢。”林子航直接問道。

“你這是什么話。我要見她還不容易。我們在工作中朝夕相處的機會多了去。”蘭海軍這時的態度開始不那么冷靜了。

“可是她不想見你。自然就很難了。”林子航為秦雅芙肯讓自己來這里而感到洋洋得意。

“你是不是又對她做了什么。”蘭海軍越看林子航囂張的神情。心里越不是滋味。沖口問出剛剛沒能在秦雅芙嘴里得到答案的問題。

“你想說什么。她告訴你的。”林子航的臉色變了變。在他進房間時。秦雅芙早已掛斷電話。他就連聽。都沒得著機會。

“還用她告訴嗎。你昨天那么差的表現不夠說明一切嗎。”蘭海軍想起昨晚秦雅芙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就痛得厲害。好好的一個女人被這個霸道家伙欺負成那樣。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經歷了什么過份的事情。原就擔心不已。可惜她又不肯見自己。難免情緒波動變大。

“我怎么差的表現了。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管我什么表現呢。”林子航有些鎮靜不起來了。雖然聽他的意思。秦雅芙應該沒跟他說過什么。但就是心氣不順。

“我管不著你。但是你欺負她就不行。”蘭海軍惱了。忽地站了起來。“你別以為你有好的身家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怎么為所欲為了。我又沒有吃著碗里。想著鍋里的。家里明明守著懷孕的妻子。還覬覦著別人的老婆……”

“你閉嘴。”蘭海軍明顯急了。“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胡說。是我胡說嗎。雅芙是我老婆。用得著你來關心嗎。我欺負不欺負她。她自己不會判斷嗎。要你來說。”林子航恨恨地質問道。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沒得機會跟這個男人當面鑼。對面鼓地提及那五年的惱人時光呢。

“她是我妹妹。我當然要關心。”蘭海軍應得理直氣壯。

“什么樣的妹妹。放在心中幾十年了。恨不能收到身邊的妹妹嗎。”林子航嘲諷地問道。

“你。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蘭海軍氣烘烘地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衣。搭到胳膊上就走。

林子航站在原地沒動。直到蘭海軍走遠后。才走到咖啡桌近前。蹲下身子。在里面桌子腿旁邊撿起一把鑰匙來。

那是一把很小的像是辦公桌抽屜上的鑰匙。要不是蘭海軍過于激動。外衣被他扯過來時。刮到椅背的邊角上卡了一下。之后。衣服扣子劃過椅背又帶出聲音的話。或許這把鑰匙不會掉出來。而且掉出來落地時。發出的微小聲音也應該讓他有所查覺。

鑰匙看起來很普通。尾部是黑色硬塑可折疊的設計。林子航對這把鑰匙不感興趣。他雖然討厭蘭海軍這個人。卻沒有偷窺人家的癖好。更何況他連這是哪里的鑰匙都不知道。他在意的是鑰匙圈上掛了個小小的塑料相框。一如多年前。秦雅芙把霍氏小姐妹的照片鑲進相框一樣。這個相框里也是一張照片。

當林子航發現自蘭海軍的衣服里落下這個時。他的本能反應是要提醒蘭海軍的。可是卻因為看到那個小相框而閉上了嘴。

林子航的視力不可能好到當時就看清楚相框里鑲著誰的照片。只是當年因為類似這樣的一個相框鑰匙墜跟秦雅芙大動干戈的往事太過記憶深刻。讓他不由自主地就多想了些東西。

而現在。這個相框靜靜地躺在他的手里。惹得他心潮起伏。腦子里“嗡嗡”作響。這打擊遠甚于當年。好在現在秦雅芙不在他的身邊。他就是想要發脾氣也找不到對象。

是的。這個打擊到林子航的相框里鑲著的是秦雅芙和蘭海軍的一張合影。

林子航自從跟秦雅芙和好后。他翻看過秦雅芙身邊所有的東西。但從沒見過一張她跟蘭海軍單獨的合影。這讓他的心中篤定。一直相信他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可是。今天這張照片算是怎么回事。

林子航默默坐到椅子上。翻來覆去地查看。照片并沒有合成的痕跡。絕對不是后拼湊到一起的。那兩個人頭挨著頭。一個伸左手。一個伸右手。相互對到一起。擺出心的造型。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怎么看都是金童玉女般的匹配。再想想秦雅芙跟自己。林子航苦笑。連他們做了這么久的夫妻。都沒想過要弄出這么個造型。為什么蘭海軍就可以。

林子航把雙手插進頭發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半年來。他一直沒認認真真地問過秦雅芙那五年里。她跟蘭海軍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系。因為他相信她。相信她離不開自己。相信她如自己一般忠貞不渝。

可是事實上是這樣嗎。他憑什么這么篤定。現在的職場女性并不容易。為生計。為現實所迫。什么做不出來。雖然秦雅芙沒有經濟負擔。她一直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生活狀態。可是。當年她走出去那么遠。就沒有遇到過難心事嗎。

當她遇到時。自己不在她身邊。她是如何解決的呢。

林子航只感覺頭疼欲裂。不知不覺當中就坐了許久。久到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半天才算反應過來。因為咖啡廳里本身就放著輕音樂。于他來說。所有出聲的東西都一樣。都只是為了配合他混亂心事而存在的。沒有任何意義和用途。

不過。既然聽出是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林子航也不能再繼續混沌下去了。他掏出手機。看到是家里的電話號碼。忽然想起曾經的承諾。急忙接通。

果然是林母打來的。林母并沒有責備的意思。好言好語地問兒子去了哪里。如果沒有空。她就自己送金醫生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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