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齊遠見陸玲珊長得乖巧秀氣,說話卻粗魯無狀,忍不住暗暗皺眉。
外界都傳聞陸家大小姐溫柔嫻靜,知書達理,二小姐刁蠻驕縱,蠢笨不堪,但是穆齊遠今天看的的卻完全相反。
看來陸仲德也是個不清白的,自己小女兒被這樣潑臟水,他卻一無所知。
穆齊遠沉聲說道:“你這小姑娘,張口騙子,閉口騙子,我想問你我騙了誰?”
陸玲珊不屑的打量了穆齊遠一眼,一身普通的棉麻衫,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她語氣就更輕蔑了:“你這種人現在社會上可多了,裝病騙小姑娘同情,等她們上當了,就各種碰瓷,纏著人家給你們出錢治病。陸奚珈,我要是你,根本就不會搭理這種人。”
陸奚珈眼里滿是怒火。
她想起前世自己的醫書,就是落在像陸玲珊跟陸仲德這樣狼心狗肺,毫無同理心的人手里,就覺得自己實在太不孝了。
簡直是愛糟踐外公的醫術和醫德。
穆齊遠見陸玲珊越說越過分,正打算站起來教訓她兩句,抬頭卻看見穆硯臻黑著臉站在陸玲珊后面,于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你說誰是騙子?你說誰碰瓷?”
穆硯臻毫無溫度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把陸玲珊嚇了一大跳。
她轉過身去,看見穆硯臻冷著臉面無表情看著她,頓時有些結巴的說道:“穆,穆少爺,我……”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尤其那雙像是粹了寒冰的眼睛,讓陸玲珊不敢直視。
穆硯臻冷冷的問道:“說,這里誰是騙子?”
陸玲珊簡直要哭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心里的膽怯:“穆少,我是擔心我妹妹被騙,關心她才會這么說的。”
穆硯臻根本就不相信:“你關心陸奚珈?如果真的關心她,那些流言蜚語少傳一些,不是更好?”
陸玲珊嚇得瞳孔都放大了:“穆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穆硯臻對陸玲珊這慫樣有些倒胃口:“你需要我提醒你嗎?之前網上攻擊陸奚珈那些帖子,我查了IP地址,很多都是來自陸大小姐你們宿舍。”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穆齊遠對自己孫子很滿意,不錯,很上道,有自己當年的風范。
陸奚珈則是很吃驚,原來穆硯臻一直在調查傳言嗎?
陸玲珊這下真的嚇得瑟瑟發抖,要是陸仲德知道自己在學校做的事情,還知道她把穆硯臻給得罪了,那回去被剝一層皮的就是自己了。
陸玲珊強忍心底的恐懼辯解到:“穆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奚珈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會害她?”
陸奚珈冷哼了一聲,就要說話。
穆硯臻卻搶在她前面說到:“妹妹?你要是真當她是妹妹,就不會搶妹妹的追求者了。”
穆硯臻不想讓陸奚珈在穆齊遠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這些齷蹉的事情,就由他來澄清吧。
陸玲珊這下真的要哭了:“穆少,這里面真的是誤會。還有你說的發帖的事情,我猜到是誰做的,可能是我一個室友。剛剛也是她叫我來的。”
見穆硯臻不信,陸玲珊連忙保證到:“我不騙你,她叫蘇可,平時就很八卦。剛剛就是她說看見你和韓煜在打架,我才過來的。”
陸玲珊又是發誓又是求饒的樣子絲毫沒有打動穆硯臻。
他瞥了一樣陸玲珊:“那么,你是來找韓煜的?”
陸玲珊連忙搖頭:“我只是來看我妹妹的,我擔心奚珈有危險。”
穆硯臻冷笑了一眼:“我告訴你吧,韓煜的手被我扭斷了,現在應該在醫院里。”
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要不是不相信,可以過來試試。我穆硯臻也不忌諱打女人,尤其是那些蛇蝎心腸的女人。”
陸玲珊恐懼的搖搖頭:“穆少,我信。既然我妹妹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逃命似的的跑了,一秒鐘都不敢多呆。
穆硯臻這樣子,像是地獄里的冷面修羅一樣,陸玲珊連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穆硯臻把陸玲珊趕走之后,就看見陸奚珈和穆齊遠兩個人都盯著他看。
他覺得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怎么了?”
穆齊遠的意味深長的說:“這位小伙子,你對女人可真兇啊?打女人?嚇唬女孩子可不是紳士的作風啊。”
穆硯臻面色陰沉的看著自己的爺爺,他是來拆臺的嗎?
陸奚珈倒是急了:“爺爺,不是的,穆硯臻只是幫我的忙而已。他不會動手的。”
說完又看著穆硯臻問:“對不對?”
穆硯臻的臉上這才緩和了不少:“嗯,不會的。”可是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她要是打你的話,我會的。”
陸奚珈臉上一紅,頓時不知道說什么。
穆硯臻為什么藝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說,太,太曖昧了。
穆齊遠見了忍不住在心里偷笑,面上還是一本正經的問道:“奚珈啊,這是你男朋友嗎?我怎么覺得有暴力傾向。”
陸奚珈覺得這個爺爺真的有點好事,一直在激怒穆硯臻。
看到穆硯臻臉黑黑的,又不好發脾氣的樣子,陸奚珈覺得有點搞笑:“爺爺,你真的誤會他了,他為人很紳士很仗義的。”
沒有否定穆硯臻是她男朋友嗎?
穆硯臻和穆齊遠對視了一眼,穆齊遠發現自己的寶貝孫子難得的有些羞赧。
穆齊遠覺得今天真是比喝了十全大補還舒坦,頓時玩心大起:“奚珈,我真的覺得你不要著急找男朋友,還是考慮下我孫子,我兩個孫子隨你挑。”
穆硯臻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己的爺爺,不悅的把買來的口服葡萄糖和水遞給陸奚珈,就轉過臉去了。
陸奚珈只是覺得穆齊遠在跟他愛玩笑,也湊趣到:“爺爺,你不是說你孫子跟冰塊一樣的嗎?我有點怕。”
穆齊遠嘲弄的看著穆硯臻:“不會啊,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他就會變得很溫柔了。他要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冷冰冰的,怕是這一輩子也娶不到老婆嘍。”
穆硯臻聽了,一把搶過陸奚珈手里的礦泉水,迅速擰開遞給穆齊遠,淡淡的道:“喝水。”
動作雖然一氣呵成,語氣卻極為不善。
穆齊遠有些委屈的看著陸奚珈:“你看,這脾氣就不好,沒我孫子好。”
陸奚珈見了,覺得穆硯臻這舉動有些稚氣,莫名可愛,忍不住撲哧一笑:“爺爺,你就別逗他了。他脾氣好著呢,一直是你在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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