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陸玲珊自從那天跟武念聊了之后,每天有意無意的跟著武念,但是時間一天天過去,武念連學校門都沒有出去過,這讓陸玲珊異常的郁悶,感情她還被武念耍了?
幸好于潔也沒有再催她,聽說陸氏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研制新藥,如果成功了,陸家不僅可以起死回生,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現在陸奚珈又被趕出去了,自己是陸家唯一的大小姐,陸玲珊覺得這是陸奚珈回陸家以來,她最舒心的日子。
她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去看韓煜,惹得臥病在床的韓煜都驚艷不已。
韓煜溫柔的看著她:“玲珊,你最近越來越美了,是家里有什么喜事嗎?”
陸玲珊聽見韓煜夸她漂亮,又羞又喜:“算是吧,反正我爸現在整天整夜的待在公司,都不回家,我媽說不能打攪他。”
韓煜心里有些狐疑,上次陸玲珊臉色蒼白的從他這里離開,他立刻就找人打聽,原來陸家生意上出了大事。
但是現在陸玲珊這樣子,難道陸家不僅沒事,還要更上一層樓?
他故作高興的看著陸玲珊:“是嗎,那看樣子是有大突破了,恭喜你啊,玲珊。”
陸玲珊喜滋滋的:“嗯,應該吧,我看我爸那樣子,是志在必得,不允許失敗的。”
那就是沒事了,可是陸奚珈呢,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韓煜故意嘆了氣:“玲珊,還是你孝順,家里出了事情比誰都著急,要是奚珈有你一半懂事,我看你爸就很欣慰了吧。”
陸玲珊得意的看著他:“那可不是,我爸說了,以后陸家就靠我了,讓我一定要好好讀書呢。”
“那陸奚珈呢?”韓煜立刻問道:“她還沒回家嗎?”
“嗯,她哪里還敢回家。”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露骨,陸玲珊立刻放軟了聲音:“她就是太倔強,上次把我爸氣的夠嗆,也不會自己先低頭,我爸現在還在氣頭上呢!”
“那你們沒有派人出去找她嗎?”韓煜非常想知道陸奚珈的下落:“她一個女孩子孤零零的,身上也沒有多少錢,能跑去哪里?”
陸玲珊這才反應過來,韓煜這是拐著彎在向她打聽陸奚珈的下落,她頓時就火冒三丈:“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而且,你怎么確定她就是一個人呢?”
“你是說?”韓煜急于知道陸奚珈的下落,連陸玲珊發火都沒察覺出來。
陸玲珊見了冷笑著:“是啊,你可不要忘了,她身邊還有一個穆硯臻呢。”
“不可能,”韓煜想也不想的立刻否定了:“雖然姓穆的幫了她幾次,但是他們才認識多久,奚珈不會這么隨便的。”
韓煜倒不是為陸奚珈說話,他只是潛意識里不相信陸奚珈會移情別戀。
他想起高中陸奚珈剛轉到他們班上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看得起她,都叫她土包子。韓煜不過是偶爾對她笑了一下,陸奚珈就羞的滿臉通紅,每次看見他連話都不敢說。
等后面韓煜發現在這個干癟的土妞竟然是陸家大小姐的時候,韓煜內心很吃驚,表面上仍然云淡風輕,只是對她更和煦了。
果然,過不了多久,陸奚珈就鼓足勇氣站在校門口等他,臉漲得通紅遞給他一封信:“給,給你的。”說著轉身就跑了。
韓煜志在必得的打開信,那種小女生情竇初開的肉麻話語他早已經看膩了。
就這樣一個人,怎么能轉身就喜歡上別人?
陸玲珊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維護陸奚珈,心里更加氣憤,說話也有些口無遮攔:“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爸派人出去找過陸奚珈,但是竟然沒找得到。你想,要不是有人幫她,陸奚珈能藏的這么好?”
韓煜對陸奚珈念念不忘的樣子徹底激怒了陸玲珊,她原來并不把陸奚珈的下落當回事,但是現在看來,無論是為了誰,她都必須把陸奚珈找出來,她要讓韓煜對陸奚珈徹底死心。
韓煜聽了,臉色馬上就陰沉了下來:“真的?她現在已經不在宿舍了嗎?那姓穆的呢?”
“這幾個禮拜也沒來上課。”陸玲珊得意的補充道:“反正你等著看吧,我妹可比你想象中的厲害多了。”
想到現在陸奚珈有可能跟穆硯臻在一起,韓煜就覺得自己在醫院呆不住了。
本來他只是傷了手臂,也沒必要住院,躺在這里就是為了讓陸奚珈聽了心疼,告訴她醒穆的不是好人,現在倒適得其反了。
韓煜決定立刻就出院,他要回學校。
陸玲珊看他激動的站了起來,有些吃驚:“韓煜,你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
韓煜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覺得我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要出院。”
陸玲珊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分明就是想去找陸奚珈,不由得紅了眼:“你這么著急干什么,總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吧。”
韓煜住院的日子,她幾乎天天過來,每次哪怕只聊一會天,陸玲珊都會高興一整天。她知道自己不該喜歡韓煜這樣的窮小子,可是她圈子里那些家族子弟里面,又有誰能比得上韓煜呢?
陸玲珊不甘心,她追上韓煜:“韓煜,你等等我,你這是要去哪里?”
可是韓煜個子高,早就跑的不見人影。
陸玲珊跺跺腳,朝醫院的前臺跑過去,她不能放任韓煜就這么跑去找陸奚珈。
韓煜總算還有理智,一直在前臺辦好手續,等到陸玲珊過來,耐著性子送她回學校。
等陸玲珊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宿舍樓,韓煜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陸奚珈。
陸奚珈和穆硯臻正吃著晚飯,聽見手機突兀的響起,有些奇怪,拿起來一看,是韓煜。
他什么時候出院了?陸奚珈有些疑惑,想也不想的把手機掛了。
沒想到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下穆硯臻有些奇怪了,他裝作隨意的瞥了一樣手機,韓煜的名字不停的閃爍。
韓煜,就是那個毫無廉恥心的韓煜嗎?
穆硯臻看了陸奚珈一眼:“怎么不接電話?”
陸奚珈神色平靜的說道:“沒事,一個不相干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穆硯臻心里火氣已經拱上來了,聽到陸奚珈這么一說,嘴角淡淡一笑:“那就算了,這種人不如直接拉黑。”
陸奚珈點點頭:“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見陸奚珈這么說,穆硯臻嘴角的笑紋更深了:“現在知道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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