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陸玲珊的命?陸奚珈冷笑了一下,如果身處同樣境地,陸玲珊只怕會親手上前拔掉她的輸氧管。
于潔卻仍然不放棄,甚至苦苦哀求:“奚珈,算我求你了好嗎?現在你提任何條件,阿姨都無條件答應你,甚至整個陸家,都是你的。玲珊以后哪怕醒過來了,也會一輩子感激你的救命之恩,真的,我發誓!”
陸奚珈冷漠的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陸太太,我說了沒有就是沒呀,不管你說多少遍,我還是這個答案。”
她嘴角的微笑深深的刺激到了于潔:“陸奚珈!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嗎?那可是你姐姐,你的親姐姐!”
陸奚珈見于潔額頭青筋直跳,顯然忍的非常費力,可見陸玲珊要是有于潔一半的心機,也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她一把推開于潔的手:“陸太太,這一招對我沒用,隨便你怎么說我,沒心沒肺也好,忘恩負義也好,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于潔咬牙忍了又忍:“奚珈,我也不該你。雖然我自問視你如己出,但是畢竟血緣不同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媽媽看。看樣子,只有你爸爸出馬,你才會答應了。”
看樣子真的急了,開始威脅了,陸奚珈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這么堅持,但是你找誰來都沒用,答案還是一樣的。”
“我明明看見你床底下有一堆醫書!”于潔再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憤恨:“陸奚珈,你別忘了,以前連你的房間都是我幫你收拾的!”
于潔心思縝密,對以前甚至上輩子的她簡直了如指掌,陸奚珈冷眼打量著這個年過四十風韻猶存的女人,看來上輩子應該是她把外公留下來的那些醫書找出來給陸仲德的。
想到這里,陸奚珈心里更加憤怒,說出來的話也就更加的不客氣:“是嗎,那這么說,你已經看過書里的內容了,為什么還要來問我?”
于潔被她堵得一愣:“我怎么看的懂?我又不是學醫的。”
“既然你不是學醫的,還口口聲聲說我外公有秘方?”陸奚珈毫不留情的反問到。
于潔再次被堵得啞口無言,但是她現在也不想跟陸奚珈完全鬧翻,只能忍住心里的怒氣:“奚珈,反正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分量不夠,說不動你。不過你回去好好想想,不管怎么說,玲珊也是你的親姐姐,到時候我會讓你爸爸再來勸勸你的。”
于潔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后面傳了過來:“有什么事,你可以讓陸總直接過來找我。”
于潔回頭一看,一個外表俊朗挺拔的男子大步走了過來,渾身冰冷的氣息,讓人覺得周圍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
陸奚珈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你怎么過來了?”
于潔有些驚艷的看著這個男子,狐疑的問陸奚珈:“奚珈,這位是?”
穆硯臻溫柔的看著陸奚珈:“我看你這么久還沒出來,不放心。”說著扭頭看了于潔一眼,冷聲說道:“我姓穆,以后奚珈有什么事,你都可以來找我。”
于潔愣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是穆硯臻穆總嗎?”
穆硯臻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于潔立馬換了一個態度:“穆總,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失禮了。”
她心里又是嫉恨又是羨慕,看著穆硯臻一表人才的樣子,想起韓煜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為什么人和人的差別就那么大?穆硯臻這樣的青年才俊,才是陸玲珊的良配,不是嗎?她陸奚珈,何德何能?
穆硯臻卻看也沒看她,只對著陸奚珈:“上完課了嗎?我們回去吧?”
陸奚珈還沒說話,于潔就開口說道:“穆總,我是奚珈的媽媽,還有點事情想跟奚珈商量……”說著于潔又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穆硯臻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奚珈的媽媽?我記得她媽媽很早就去世了。”
于潔一愣,頓時也哭不下去了,有些尷尬的看著穆硯臻:“穆總,你說笑了,奚珈雖然十五歲才進城,但是自從她叫我媽媽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把她當做我的親身女兒看待。”
穆硯臻聽了就轉過頭來,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你要不要我把你跟城里那些貴婦們怎么說奚珈的事情再跟你描述一遍?”
穆硯臻的話一出來,于潔和陸奚珈都愣住了,于潔更是羞的滿面通紅,喃喃著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穆硯臻冷哼了一聲:“還有,奚珈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眼神里充滿警告,明明白白傳遞著穆家為陸奚珈撐腰的意思。
于潔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穆硯臻,知道今天也達不到自己的目的,就尷尬的掩飾到:“穆總,你誤會了,我只是因為太久沒有看見奚珈,想她了,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我也就不打攪你們年輕人相處了,你們玩吧。”
說著還故作慈愛的看著奚珈:“奚珈,你氣消了就回家來,不要讓媽媽擔心。”從穆硯臻一出現,她的自稱就從阿姨直接變成媽媽了。
陸奚珈簡直連偽裝的笑臉都裝不出來,于潔的臉皮之后真讓人汗顏。
等于潔走了之后,陸奚珈嘲弄道:“還是你穆總面子大,你看你一來,人就馬上被你嚇跑了。”
穆硯臻微微翹了嘴角:“你這是在拐著彎說我嚇人嗎?”
陸奚珈不由得撇了撇嘴:“是啊,你還是名偵探柯南呢,連貴婦之間的八卦也要打聽。”
穆硯臻見她雖然嘴上不高興,臉上卻還是笑著的,心里一松,解釋到:“我是覺得陸家對你不夠好,才找人去打聽的。”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自己之前那些荒唐的事情都被穆硯臻知道了,陸奚珈心里有點悶,不由自己的就耍著性子說:“怎么樣,聽到了不少我的壞話吧?”
見她臉上突然有點部不高興,穆硯臻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拉著她的手說道:“別人怎么說有什么好聽的,再說,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知道就行。”
陸奚珈聽了,心里很高興,嘴巴上還不依不饒的:“是嗎,你心里怎么想我怎么知道,說不定也在跟著別人八卦詆毀我呢。”
穆硯臻沒有談過戀愛,聞言就急了:“奚珈,我怎么看你,怎么對你,你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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