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本來對寵物就不甚在意,看見祥叔這樣也沒怎么在意,但是聽到陸奚珈的名字,他就有些幸災樂禍:“怎么,你不是說陸家二小姐人美心善,希望她早日進門的嗎?現在哭喪著個臉說做什么呢?”
祥叔看見穆硯修這樣,擺明是不會插手了,不禁悲從中來:“我到無所謂,可憐大寶,獨生子就這么被硬生生的奪走,好慘。”
穆硯修嗤笑了一聲:“我早就說過那陸奚珈不是好東西,你不信。”
祥叔正打算說什么,看見穆硯臻從樓上走下來,頓時就不說話了。誰知道穆硯臻看也沒看祥叔一眼,嚴肅的問穆硯修:“哥,你有女朋友嗎?”
穆硯修被問的一愣:“沒有,怎么了?”
“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呱躁的,成天嘰嘰喳喳的那種,喜歡嗎?”穆硯臻很認真的問道。
穆硯修聽了臉色漲得通紅:“你在瞎說什么呢?”連一向舍不得對穆硯臻大小聲的穆硯修也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穆硯臻以為穆硯修不喜歡,搖搖頭:“那就算了吧。”雖然老婆交代的事情都要執行是穆硯臻的原則,但是,想到以后家里每天都有個武念在嘰嘰喳喳的,穆硯臻也覺得有些受不了。
他想了想,又鎮定的回了自己房間,留下一臉懵逼的穆硯修和風中凌亂的祥叔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穆硯修才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說,這是不是陸奚珈出的餿主意?”
祥叔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二小姐這樣太厲害了吧?簡直把二少爺重新改造做人了,這多有人情味。”
穆硯修卻忍不住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陸奚珈這么無聊的女人?!她還沒進門呢,就想管到我頭上了?”
祥叔不住的點點頭:“大少爺,你得趕緊找一個,然后說說二小姐,讓她趕緊把小寶送回來,畢竟讓別人母女分離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穆硯臻見祥叔心心念念的就是小寶的事情,更是郁悶的不行:“我好好一個弟弟被陸奚珈帶成這樣了,你不應該去跟爺爺提個醒嗎?”
祥叔真想朝穆硯修翻個白眼:“大少爺,你還真的是不了解老爺啊,他要是知道了,估計能把大寶也送給陸家小姐,感謝她讓二少爺這么有人情味呢。”
“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這叫什么人情味?一個大男人八婆人家的私生活,這真的男子漢嗎?”穆硯修氣的有些口不擇言。
果然,祥叔涼涼的說道:“大少爺,你可不是外人,你弟弟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應該高興才是。”
“他哪里是關心我?分明就是陸奚珈不懷好意!”穆硯修堅決不買賬。
祥叔試探性的問道:“大少爺,如果你去跟二少爺說把小寶接回來,我就去跟老爺匯報如何?”
穆硯修遲疑一下:“算了,我才不上你的當。你自求多福吧。”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去招惹穆硯臻的。
祥叔無奈的搖搖頭:“不過我聽說陸家大小姐好像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這個事情我一定要跟老爺匯報一下。大少爺,你要不要一起來?”
穆硯修瞪了他一眼:“我不會自己給爺爺打電話嗎?”
祥叔只得有些不甘心的退下了,他真的舍不得小寶啊……
于潔此刻也在醫院看著自己的獨生女陸玲珊,淚流不止,她滿懷希望的問醫生到:“醫生,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我女兒她有好轉的跡象嗎?”
醫院的人都知道于潔的厲害,聞言也不敢馬虎,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陸太太,我們會盡全力治療陸小姐的,至于她的病情,還得要看恢復情況,時間太短,我們現在無法判斷。”
于潔聽了本來想發火,可是考慮到陸玲珊還需要這些人照顧,就忍著怒氣說道:“那你們一定要多上心,我聽說很多車禍昏迷的人,醫生照顧的好,都會醒來的。”
護士聽了互相對視一眼,也不敢應答,檢查完情況就趕緊出去了,于潔這話說的太重,她們可不敢隨意接話。
于潔看著臉上已經消腫了的陸玲珊,清秀的面目清晰可見,但是緊閉的雙眼卻讓于潔心里充滿了絕望,她不停的想起那天陸奚珈含笑跟穆硯臻說話的樣子。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陸奚珈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挖出來給陸玲珊,讓陸玲珊能夠睜開眼睛跟她說句話。
于潔戀戀不舍的看著陸玲珊,擦了擦眼淚,平靜了心情才去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主治醫生一看是她,就有些發怵:“陸太太,你好,請問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
于潔目不斜視的坐了下來:“王醫生,你不要擔心,我今天來不是找你麻煩的,我是想來聽你說真話的。”
“您的意思是?”王醫生扶了扶眼睛,有些不明白于潔話里的意思。
于潔竭力壓抑住內心的恐懼:“我想知道我女兒到底還有沒有醒過來的希望?”
“這個,”王醫生想去那天于潔的瘋狂,還覺得心有余悸:“陸太太,不到最后一刻,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什么事情。”
“不要跟我打這些官腔,你就實話實說就好了!”于潔高聲打斷了他的話,她實在沒耐心聽這些醫生的廢話,她的情緒已經快要崩潰了!
王醫生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陸太太,我之前已經說過了……”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茬的,剛剛對不起,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我是想知道實情,玲珊,她是我的獨生女兒,我,我實在是……”于潔說道后面,忍不住低聲啜泣了起來。
王醫生也是為人父母的,見了就有些不忍心:“陸太太,手術出來的時候,我說的的確是實話,陸小姐腦部受損太嚴重了,蘇醒的幾率非常小。”
“如果有新的藥物,可以修復她的腦血管呢?”于潔心里還存有一絲希望。
王醫生搖搖頭:“先別說市面上并沒有這類的藥物,就是有,陸小姐受損的腦干部分也不可能完全修復,希望不大。”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是于潔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絕望的低聲哭泣了起來:“玲珊,我的玲珊,她才十九歲啊!”
王醫生聽了也覺得于心不忍:“陸太太,我很抱歉,我真的盡力了。”
過了一會,于潔擦了擦眼淚,說道:“王醫生,我還有一個事情想咨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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