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123章 診斷

陸奚珈又詢問了一些關于穆硯臻以往的病因和治療方法,這才讓祥叔送黃醫生走。

為了方便照顧穆硯臻,黃醫生還特意把自己的助理留在了穆家,生怕有什么意外。陸奚珈進去就看見穆硯修又在追問助理,穆硯臻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雖然不贊同穆硯修如此急躁,但是陸奚珈能夠理解他的心情,那種期盼穆硯臻開口說句話,好讓他確定穆硯臻仍然活著的心情,十分的急迫。

祥叔回來看見穆硯修焦急的模樣,開口勸道:“大少爺,既然黃醫生都說了二少爺只是需要休息,你就不要打攪他了。”

穆硯修這個時候根本無法克制自己:“我可不是那么冷血的人,我現在只希望他早點醒來。”

陸奚珈覺得他這話似乎意有所指,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也不想爭論什么。她也是個醫生,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肯定要冷靜一些。

祥叔有些無奈的看著穆硯修:“大少爺,你冷靜一點,現在老爺不在家,穆家上下可就全靠你了。”

穆硯修聽了,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特別的焦躁,他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陸奚珈。

陸奚珈卻好像沒注意到一樣,坐在穆硯臻旁邊,跟黃醫生的助理說道:“我剛剛跟黃醫生商量了一下,我給穆硯臻按摩一下,幫助他疏通經脈。”

剛剛她們在外面的話助理也聽到了,就恭敬的讓道一旁,祥叔也想出去,看見穆硯修皺著眉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他就扯了扯穆硯修的袖子:“大少爺,我們先出去吧?”

穆硯修一把揮開祥叔的手:“我不走,我要在這里等硯臻醒過來。”

祥叔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陸奚珈,陸奚珈也不在意,拿起穆硯臻的左手,仔細給他診脈,她凝神感受著穆硯臻的脈動,過了一會又換右手。

穆硯修不自覺的撇了撇嘴角,他從來都覺得陸奚珈根本不可能會看病,就憑她那慘不忍睹的成績,看得懂艱深的醫學書籍嗎?

祥叔見了心里暗暗著急,先別說穆硯臻此刻還昏迷不醒,穆齊遠還在國外沒有趕回來,就是穆硯修這樣,他生怕穆硯修對陸奚珈做什么,把陸奚珈氣走。

陸奚珈兩只手都替穆硯臻把脈過后,心里不停的往下沉,她從脈象發現穆硯臻的病似乎比三年前更嚴重了,而且這次突然發病,來勢洶洶,本來就是惡化的征兆。

祥叔怕穆硯修出言不遜,就搶先問道:“二小姐,怎么樣,二少的病嚴重嗎?”

陸奚珈見滿屋子的人都緊張的看著她,特備穆硯修,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在意,其實梳著耳朵都在聽她要說什么。

她忍住心里的慌亂,微微笑了笑:“祥叔,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打盆水,我想洗個手,幫穆硯臻按摩一下,他現在全身溫度太低,不好診脈。”

穆硯修一顆心本來讀提起來了,聽她這么一說,簡直差點忍不住冷哼出聲,不懂裝懂,看不出來還要找借口。

祥叔因為見識過陸奚珈的醫術,所以立刻讓人去打了一盆水過來給陸奚珈凈手,黃醫生的助理也一旁幫忙。

穆硯修見沒自己什么事,又不想跟陸奚珈共處一室,就氣呼呼的走出房間,祥叔趕緊跟出來勸到:“大少爺,這種關鍵時刻,你就不要跟陸小姐置氣了。”

穆硯修氣呼呼的瞪著他:“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你怎么向著外人?”

祥叔非常不解:“大少爺,陸小姐不是外人,她可是二少爺的未婚妻!你看二少爺那態度,這輩子肯定非陸小姐不娶。”

穆硯修嗤笑了一聲:“未婚妻?你看她哪里有未婚妻的樣子?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那里討論病史和治療辦法,她只不過把硯臻當一個病人罷了。”

祥叔覺得穆硯修在陸奚珈的問題上還真是鉆牛角尖鉆的厲害:“大少爺,陸小姐也是醫生,如果這個時候她都慌慌張張的,那誰來給二少爺看病,誰來照顧二少爺?”

“指望她給硯臻我看病?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穆硯修說起來更生氣了:“你沒看到剛剛她那裝腔作勢的樣子?看了半天,說的什么話?硯臻體溫低,這個就連我也看得出來好嗎?”

祥叔試圖那案例說服他:“那當初老爺那病,不也是陸小姐看出來的,每年那么多醫生給老爺體檢,都不如陸小姐醫術精湛。”

“她那純粹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穆硯修根本不相信陸奚珈真的有醫術:“老年人來來回回都是那些病,摔倒了不外乎是血氣不暢通,隨便扯一個病都能對的上。”

“那上次二少爺發病呢?也是陸小姐救治的。”祥叔把穆硯臻的事情拿了出來。

穆硯修更是冷哼了一聲:“這個就更不用說了,陶公當初給硯臻按摩用的手法,陸奚珈耳濡目染十幾年,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學不會吧?”

祥叔不知道怎么勸穆硯修了:“大少爺,那你想怎么辦?”

穆硯修想了想,也覺得煩躁:“現在,也只能等硯臻醒來再說。但是不管怎么樣,我是不可能把硯臻的性命交到陸奚珈手上的。”說著穆硯修帶著滿身怒氣下樓去了。

祥叔知道穆硯修平時最是寶貝穆硯臻,出了這事,難免分寸大亂,他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穆齊遠,把這邊情況和穆硯修的反應告訴了他。

穆齊遠想了一會說道:“硯修這邊暫時不要管他,你只要看著他不要對奚珈無禮就是了。至于硯臻那邊,交給奚珈吧,我相信這孩子。”

祥叔想起剛剛陸奚珈沒有直接表態,有些擔心:“剛剛陸小姐把完脈沒有說話,我也有些擔心。”

穆齊遠嘆了口氣:“奚珈這個孩子比較穩重,也不會隨便亂說話,這點跟陶孟倒是很像。她這樣自有她的道理,我們要尊重她”

祥叔聽穆齊遠這么說,心里也安定了不少:“老爺,你也不要太擔心,安心做完這個療程的護理吧。”

穆齊遠沒有多說話,問了一些穆氏的情況之后憂心忡忡的掛了電話。

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里,把從小病懨懨的小孫子培養成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人,這其中的心血和艱辛,何足為外人道?

祥叔對穆齊遠心中的憂慮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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