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159章 暈倒

客廳里的眾人一聽,都是一驚,歐陽黎雪離樓梯最近,直接就沖了上去。

穆齊遠和穆硯修也焦急的往樓上趕,但是穆硯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穆齊遠進了房間,就站在樓梯攔住往上趕的陸奚珈:“我們穆家的事情,就不勞煩陸小姐費心了。”

陸奚珈被穆硯修氣瘋了:“穆硯修,你是什么意思,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小心眼的針對我。”

穆硯修也寸步不讓:“我就是為了硯臻好,才不想他被你這種虛偽的女人影響。”

他對著旁邊兩個下人:“你們幫我看著這里,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上來。”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沖到樓上去了。

歐陽黎雪一上樓就看見穆硯臻躺在走廊上,不由得狠狠地瞪著助理:“硯臻不是一直在房間里睡覺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助理嚇得瑟瑟發抖:“歐陽醫生,我,我也不知道,我一過來就發現二少爺躺在地上。”

歐陽黎雪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追究責任,跟她一起扶著穆硯臻回到床上,拿起導診器仔細檢查穆硯臻的身體。

穆齊遠也緊跟著進進了房間,焦急的問道:“黎雪,怎么樣了?”他有些擔心,如果穆硯臻這是又犯病了的話,那情況可就非常不妙了……

穆硯修也跑了進來,見歐陽黎雪沒有說話,也就屏息等待著,等歐陽黎雪拿著聽診器在穆硯臻的心臟處做完檢查,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事,沒事,爺爺,硯修哥,不要擔心,硯臻只是一時情緒激動,才會暈倒,并不是發病了。”

穆齊遠一顆懸著老高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太好了,太好了。”

穆硯修很是擔心:“他怎么了,什么時候能醒過來?要不要送醫院?”

歐陽黎雪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剛剛給他測了血壓,他應該是因為激動,血壓沖擊大腦,大腦承受不住,才導致突發性昏厥,等會他血流速度降下來,就會醒了。”

穆硯修很生氣的看著助理:“我們都在樓下,你就應該守著二少爺,他怎么突然無緣無故的暈倒了?”

助理很委屈:“你們下去的時候,門已經反鎖了,我以為二少爺在休息,就不想打攪他,我,我才離開一會,回來就看見二少爺躺在走廊上。”

歐陽黎雪怒視著她:“明明就是你照顧二少爺不盡心,你還敢狡辯……”

這個助理是黃醫生留下來的,對陸奚珈佩服的五體投地,經常在穆硯臻面前提起陸奚珈,歐陽黎雪看她不爽已經很久了。

穆齊遠見了就皺著眉頭說到:“算了。她平時兢兢業業,對硯臻也照顧的無微不至。再說了,我和陸奚珈上來的時候,黎雪就說硯臻的房門反鎖了,這也不能怪她。”

助理感激的看著穆齊遠:“穆爺爺,謝謝你。穆總,歐陽醫生,我知道這次是我疏忽了,對不起。”

歐陽黎雪卻不同意:“爺爺,她平時就有些粗心大意。有好幾次讓她換藥水都慢吞吞的。我的助理小李也回國了,不如我就叫過來吧?”

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歐陽黎雪一來就把她支使的遠遠的,一個人圍在穆硯臻身邊,她根本使不上勁,她也早就想走了。

她正想請辭,穆硯臻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說到:“不關她的事。”

房間里的人見穆硯臻醒了過來,都很高興,穆硯臻卻看著助理,溫和的說道:“謝謝你。”助理的眼睛馬上就紅了:“二少爺……”

歐陽黎雪卻很不高興:“硯臻,分明是她做事不上心……”

穆硯臻微微轉過頭,冷靜的重復了一句:“跟她沒關系。”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還不如他看那個小助理。

歐陽黎雪不知道的是,這個小助理因為很崇拜陸奚珈,還跟她學了幾手按摩,以備不時之需。穆硯臻沒事的時候,最喜歡聽她嘰嘰喳喳的描述陸奚珈有多厲害。

歐陽黎雪不服氣,還想說些什么,穆齊遠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算了,黎雪,現在這些都是小事,你先趕緊看看硯臻的身體看要不要送去醫院。”

歐陽黎雪這才覺得失策,趕緊上前去,穆硯臻卻自己半坐了起來:“不用了,我已經感覺好多了。不用檢查了。”

穆硯修見歐陽黎雪的手有些尷尬的懸在空中,就勸穆硯臻:“硯臻,你剛醒來,還是讓黎雪幫你檢查一下比較好。”

穆硯臻抬起頭盯著穆硯修:“怎么,現在我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辦法做主了嗎?”

穆硯修看見他犀利的眼神,就知道不對勁。

歐陽黎雪也覺得奇怪:“硯臻,你剛剛怎么會在外面的走廊上?你不是在房間休息嗎?”

穆硯臻卻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死死的盯著穆硯修:“哥,你說呢?

即使穆硯修這樣心理強大,臉皮極其厚的人,也覺得有些承受不住穆硯臻的目光:“硯臻,你怎么會這么說,我什么時候不是以你的意愿為最先考慮?什么時候不尊重你的想法了?”

穆硯臻冷笑了一聲:“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我還能怎么說呢?我說過,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去為難陸奚珈,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又是為了陸奚珈!

穆硯修口氣有些不好:“你自己連她電話都不接了,我也是為你好。為什么老是要這么個人來影響你呢?你猶猶豫豫的,我這不是給你做個了斷嗎?”

穆硯修這一番話說的義正言辭,穆硯臻一時竟然不知道怎么反應,剛剛看見他們在下面對陸奚珈各種冷嘲熱諷,穆硯臻覺得心如刀割,但是這一切不正是因為自己對陸奚珈的冷淡嗎?

穆硯臻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你就不能放過她嗎?她根本不欠我們任何東西。哥,奚珈根本不是仰仗我鼻息存活的女孩子,她給穆氏研制的藥賣得如何,效果如何,你心里的真的沒有數嗎?”

見穆硯修冷著臉不說話,穆硯臻又問:“是誰害的她有家不能回?你心里沒數嗎?”

說到這個,穆硯修就有些不自在:“那你這三年已經還給她了。只要她以后不要再不知羞恥的粘過來,打攪黎雪給你治病,我就對她以禮相待。”

穆齊遠這才覺得不對勁:“陸奚珈呢?怎么沒跟我們一起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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