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176章 了斷

穆硯修有些生氣,三兩步沖上樓,大聲拍著門:“陸奚珈,你干什么,給我出來!”

穆齊遠等人上來見了,都覺得穆硯修有些惱羞成怒,穆齊遠更是直接呵斥道:“穆硯修,你干什么?讓他們兩個說句話會死嗎?”

穆硯修很著急:“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硯臻的性格,根本不會拒絕人。”

“哼,你才不了解你弟弟,他腦子里從來沒有不拒絕這個詞,只有他想和不想的問題。”穆齊遠毫不客氣的嘲笑他。

歐陽黎雪咬著嘴唇:“爺爺,話雖這么說,但是陸奚珈這樣做確實對硯臻不好。”

武念很不服氣:“要不是有人違約在先,奚珈也用不著這樣。”

武思月臉色有些慘白,奚珈這樣孤注一擲,說明她心里已經做了決定……要是她不來,是不是結果反而比現在好呢?武思月很是自責。

穆硯修瞪著武念:“你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我,肯定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武念有些好笑的看著他:“穆硯修,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我才不會和你一樣了,要是現在是我姐需要治療,我肯定毫不猶豫選擇奚珈好嗎?”

穆硯修白了她一眼:“我懶得跟你爭論。”

武念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想跟你說話嗎?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才不是你這樣的勢利眼。”

穆硯修瞪著她:“你說誰勢利眼呢?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就說你了,怎么,有本事你打我啊。”武念毫不示弱。

武思月拉著武念:“小念,不要太放肆了。”

武念一把掙開她的手:“我才沒有,跟這種言而無信的小人,有必要拐彎抹角嗎?陸奚珈陪了穆硯臻三年,她是什么樣的人,穆硯臻難道不知道嗎?”

穆硯修哼了一聲,因為理虧,也沒有反駁。

武念見了更來勁:“要不是我們眼前這位穆大總裁,逢高踩地,勢利眼看人,陸奚珈和穆硯臻能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嗎?現在人家是奚珈善良,否則這病,我說什么也不讓奚珈看,太憋屈了。”

穆硯修此刻非常煩躁,忍不住吼道:“不看就不看,你有本事現在把陸奚珈從房間里叫出來,你們立刻滾,我也不想看到你們!”

武念聽了更氣憤,也沖到前面大聲敲門:“陸奚珈,你給我出來,知道人家多嫌棄你嗎?趕緊給我出來,我們回家去。”

武思月無可奈何的拉住武念:“你就不要給奚珈搗亂了,讓她自己做決定吧。”她充滿歉意的看著穆齊遠:“穆齊遠,武念心直口快,還請你見諒。”

穆齊遠揮揮手:“沒事,我知道她也是關心奚珈,姐妹情深。”

歐陽黎雪覺得武念就是個人來瘋,有些不屑,但是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擔憂的看著穆硯修:“硯修哥,還有鑰匙嗎?不然我們直接把門打開?我怕陸奚珈做出什么事,刺激到硯臻。”

穆硯修有些挫敗的看著歐陽黎雪:“這門從里面反鎖,沒有鑰匙可以打開。”

穆齊遠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沉聲說道:“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都去樓下等著,有什么事,等會我們就知道了。”

武念掙扎著還想敲門,武思月在她耳朵邊低聲說道:“你就別打攪奚珈了,這會她和穆硯臻說不定也在吵架呢。”

武念不相信:“怎么可能,陸奚珈對穆硯臻那么好,怎么舍得在這個時候兇他?我就是擔心她這樣,穆家覺得她在倒貼,更加不珍惜陸奚珈了。”

武思月嘆了口氣:“奚珈和穆硯臻最后怎么樣,還不一定呢,我們先等等看吧。”

武念還是不懂:“你這是什么意思?”

武思月指著前面的人:“有什么事,出去再說吧。我們等奚珈出來。”

歐陽黎雪等著緊閉的房門,也是非常不甘心,她沒想到這個陸奚珈竟然能夠死纏爛打到這個程度,也真是大跌眼鏡。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得上神仙一樣的穆硯臻?

房間里,陸奚珈和穆硯臻正對視著,聽到門外面動靜小了,穆硯臻有些不自在的挪開眼睛:“你上來干什么?我現在身體很好,不需要治療。”

陸奚珈仔細盯著穆硯臻看了很久,突然冷笑道:“怎么,這是給我下逐客令嗎?”

穆硯臻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抬起頭看著陸奚珈:“你,怎么了?”陸奚珈從來不會這樣說話,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陸奚珈搖搖頭:“能有什么事,不過就是你哥穆硯修又耍了我一次而已。”

穆硯臻微微有些激動:“他又做了什么?”

陸奚珈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你哥說,如果我能證明陸家的新藥有問題,就給我一個機會治療你,結果,你猜我能不能做到?”

穆硯臻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陸奚珈:“你,你沒必要這樣做。”

陸奚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現在也覺得自己有點傻,怎么會相信你哥的話。我辛辛苦苦花了三天做出了報告,結果你哥因為歐陽黎雪一句話,就徹底否定了我。你說,在你哥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穆硯臻眼里有些痛苦:“陸奚珈,你走吧,以后不要來陸家了。”

陸奚珈笑了:“為什么?是因為你哥至始至終就把我當成一個妄圖攀龍附鳳,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丑嗎?”

“陸奚珈!”穆硯臻非常生氣,吼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陸奚珈卻好像沒有看到穆硯臻臉上的怒意:“穆硯臻,其實我也覺得,我們兩個確實像兩個世界的人,別說上輩子沒有交集,就是這輩子,要不是在酒店里偶然遇到了,我想我們這輩子應該也永遠不會再見面。”

“你這是什么意思?”穆硯臻更加生氣了,雖然是他主動想疏遠陸奚珈,但是聽到陸奚珈想跟他撇清關系,穆硯臻又覺得莫名的慌亂和無助。

陸奚珈笑了笑:“穆硯臻,我一直在想,老天安排我遇見你,是不是就是要讓我治好你的病?否則,我也想不通,像我們這樣的兩個人,有什么遇見的必要。”

穆硯臻苦澀的說道:“確實,我也不明白。”

陸奚珈淡定的看著他:“那么,穆硯臻,我們兩個就做一個了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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