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黎雪一個人在房間里冷靜很久,才讓心情稍微平復了下來。
當她走到大廳,穆硯修看見她的表情還是嚇了一跳:“黎雪,出什么事了,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歐陽黎雪在沒有以往的意氣風發,剛剛穆硯臻的拒絕讓她大受打擊,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失魂落魄的:“沒,沒什么。”
穆硯修以為穆硯臻沖她發脾氣了,頓時有些生氣:“是硯臻嗎?他也太過分了,我去幫你說他。”
歐陽黎雪回過神來:“不是,不是的,硯修哥,你被誤會了,我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她不想讓穆硯修知道自己被拒絕的事情。
穆硯修有些不相信:“是嗎?黎雪,硯臻的脾氣本來就不好,最近生病就更冷清了,要是他做了什么,還請你多包涵。”
歐陽黎雪勉強打起精神說:“沒有的事。硯修哥,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歐陽黎雪快步走出了穆家。
穆硯修覺得歐陽黎雪肯定有事瞞著他,剛剛她那表情,渾身還微微發抖的樣子,穆硯臻說什么了,把人家氣成這樣?
他想了想,還是上樓去找穆硯臻,見他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又覺得有些不忍心:“硯臻,剛剛黎雪給你做檢查,身體有什么問題嗎?”
穆硯臻沒有回頭:“沒事。我已經跟她說了,以后不需要她再過來了。”
“為什么?”穆硯修有些不解,他總算明白為什么剛剛歐陽黎雪那副模樣了,原來穆硯臻對她下了逐客令。
穆硯修是知道歐陽黎雪喜歡穆硯臻的,聞言不禁替歐陽黎雪難過:“硯臻,你怎么能這么對待黎雪?她也是一片好心。”
穆硯臻語氣十分的平靜:“我知道,我已經感謝過她了。”
穆硯修簡直無語了:“硯臻,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黎雪對你的心思。”
穆硯臻仍然波瀾不驚的:“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穆硯修噎了一下,這的確比較符合穆硯臻的風格,對于他不喜歡和不關心的東西相當冷漠無情。
他苦笑了一下:“硯臻,你知道嗎,當初黎雪是為了你才選擇出國留學的。作為歐陽家族的大小姐,她本來可以錦衣玉食的過大小姐的日子,但是為了你,在國外研讀醫學,一讀就是近十年,這種毅力,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夠做到的。”
穆硯臻沉默著沒說話,這倒是讓穆硯修有些吃驚:“硯臻,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穆硯臻眉頭輕鎖:“嗯,剛剛知道。”
穆硯修這下恍然大悟,更加同情歐陽黎雪了,原來她這是表白被拒了啊,難怪表情那么沮喪。
穆硯修想到這里就勸穆硯臻:“硯臻,黎雪怎么會說都是女孩子,還暗戀你那么多年,你應該對她溫柔一點。我剛剛看她那樣子,感覺大受打擊。”
穆硯臻眉頭鎖得更緊了:“我不喜歡她,難道還要騙她嗎?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穆硯修聽了一愣:“你至少可以委婉一點吧。除了是喜歡你的女生,她還是你的主治醫生。”
穆硯臻簡潔了當的回復到:“不用了,我已經跟她說了,不用她做我的主治醫生了。”
“為什么?”穆硯修覺得穆硯臻太無情了:“黎雪為了你的病付出了很多。”
穆硯臻很是果斷:“正是因為這樣,我更加不能讓她繼續下去。我穆硯臻還不至于利用女人的感情。”
穆硯修有些著急:“撇開私人感情不說,黎雪也是一個相當優秀的醫生,你為什么要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穆硯臻轉頭看了他一眼:“因為我已經答應陸奚珈了。”
穆硯修本來想說陸奚珈醫術一般,可是想到那個把陸家瞬間打到谷底的報告,穆硯修底氣瞬間沒有那么足了:“反正中西醫結合對你來說是最好的,你真的沒必要對黎雪這樣冷漠。”
穆硯臻也不解釋,再次強調:“我已經有陸奚珈了,其他的沒必要。”
穆硯修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穆硯臻這是一語雙關。他有些吃驚,難道穆硯臻就這么放不下陸奚珈嗎?
過了好一會,穆硯修又問到:“硯臻,既然你還放不下陸奚珈,為什么不理她?又為什么要答應她退婚,還讓她治療你?”
過了好一會,穆硯臻才回了穆硯修幾個字:“我相信她。”就再也不說話了。
穆硯修覺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穆硯臻說的相信是什么意思。
等祥叔溜著素素回來,穆硯修就問他:“你說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卻又不見她是個什么道理?”
祥叔看了看穆硯修,知道確實不可能是他遇到了感情問題:“你是說二少爺和陸小姐嗎?”
穆硯修有些不情愿的點點頭:“你說硯臻也是夠奇怪的,放著黎雪這樣的極品美女在跟前,愣是不拿正眼看人家。這不,人家女生都主動表白了,他倒好,直接把人家拒之門外。”
祥叔一臉的不以為意:“這完全是意想之中的事情啊,你看二少爺除了陸小姐以外,哪里還拿正眼看過別的女人?是大少爺你自己沒看清楚而已。”
穆硯修有些不服氣:“那他為什么對陸奚珈那么冷淡,電話也不接,也不讓她進來見他?”
祥叔嘆了口氣:“這就是老爺高明的地方了,他一早就看出二少爺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為了不連累陸小姐,避開她呢。”
穆硯修似懂非懂:“那為什么他后來又答應陸奚伽的治療呢?”
祥叔瞪著他:“陸小姐這還不是被你逼的!她都用退婚來作為條件了,要是二少爺不答應,陸小姐是絕對不會罷休的。二少爺這么疼二小姐,怎么舍得為難她?”
穆硯修聽了就皺眉:“這個陸奚伽,不過就是仗著硯臻喜歡她。”
祥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爺說了,你最好想想萬一陸小姐把少爺治好了,你怎么去收拾爛攤子吧。”
穆硯修想到這個就非常郁悶:“要是那陸奚珈能治好硯臻,讓我給她下跪磕頭都可以。可是,我就是覺得,跟她比起來,黎雪擺明靠譜多了!”
祥叔覺得穆硯修真是天下第一古板:“二少爺、老爺還有武家小姐這么多人都相信陸小姐,為什么大少爺你就對陸小姐這么大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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