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平當時雖然走的有些匆忙,好歹還是布置了一番,警察難道覺得陸奚珈沒有嫌疑嗎?
梁羽綺恨恨的說道:“就是剛剛!我已經在穆家見到陸奚珈了,毫發無傷的回來了!”
魏和平嚇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那警察是不是有了新的證據?還是發現了其他兇手?”
梁羽綺聽見魏和平聲音似乎在發抖,頓時有些鄙視:“我都沒慌你慌什么?你怎么這么沒用?穆家不過仗著自己詮釋通天,包庇陸奚珈罷了。我讓你找的人你最好給我準備好!”
魏和平是知道陸奚珈本來就沒有殺人,這會被警察放了,自己肯定就危險了。他記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根本不想跟梁羽綺多說:“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如果陸奚珈被放了,那他隨時有暴露的危險,此時的魏和平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找人解決陸奚珈,他覺得他現在該計劃自己的逃跑路線了。
梁羽綺沒想到魏和平也如此不耐煩的對待自己,氣的把手機往地上一扔,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為什么感覺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對?
這會手機卻在地上突兀的響了起來,她憤憤的撿起手機,于潔有些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樣?陸奚珈是不是已經被正式批捕了?”
這兩天于潔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心情,她沒想到自己隨意安插的一個梁羽綺竟然能把陸奚珈送進監獄,她真恨不得警察立刻就把陸奚珈槍斃了。
梁羽綺有些沒好氣的說道:“阿姨,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
于潔聽了頓時一愣:“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陸奚珈沒事?”
梁羽綺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不僅沒事,現在還已經回到穆家,繼續享受她的榮華富貴了呢!”
“怎么可能?”于潔尖叫出聲:“她做的好事我已經全部告訴警察了,包括害死自己的姐姐!”
“阿姨,你說的我都信,可是沒有用啊,警察相信陸奚珈,整個穆家的人都相信陸奚珈,把她當做寶貝一樣,我有什么辦法呢?”梁羽綺說的咬牙切齒。
于潔倒是在梁羽綺的話里聽出了徹骨的仇恨和赤裸裸的妒忌,不由得笑道:“怎么,這就放棄了?打算放過陸奚珈?”
“放過她?”梁羽綺冷笑到:“她害死我媽,殺死我爸,這血海深仇你讓我怎么放過她?”
“這才對啊,”于潔笑的很得意:“只有你沒有失去斗志,你爸爸媽媽的仇才能得報。”
雖然對于陸奚珈這么快就被釋放她心里很失望,但是只要梁羽綺繼續仇恨陸奚珈,她就還有機會報仇。
梁羽綺心情煩躁,聽到于潔、陰陽怪調的聲音心里也實在不舒服:“阿姨,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掛電話了。”
“等會。”于潔打斷她:“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還不知道。”梁羽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現在沒了孩子,穆家的人沒有一個站在她這一邊,現在連穆齊遠也不像之前那么袒護她,她對于自己用肚子陷害陸奚珈的行為有一萬分的后悔。
于潔真是恨不得梁羽綺此刻能拿把刀直接殺了陸奚珈:“我倒是有個建議,不知道你想不想聽一聽。”
“什么建議?”梁羽綺立刻追問到。
于潔有些得意:“以前陸奚珈有個死對頭,跟你一樣,喜歡穆硯臻的,叫歐陽黎雪,你知道嗎?”
“聽說過一點,但是具體情況不了解。”梁羽綺回到道:“她后來怎么樣了?”
于潔故意嘆息了一聲:“她后來子啊監獄里受不折磨,自盡了。”
“既然這樣,你跟我說她干什么?”梁羽綺頓時覺得失去了耐心。
于潔就好笑的看著她:“我話還沒說完,你這么心急做什么?”
梁羽綺其實最討厭于潔這種陰冷的性格,還有鬼鬼祟祟故弄玄虛的樣子,十分上不了臺面:“阿姨,我現在都快急死了,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
于潔也不想跟梁羽綺啰嗦:“我就是實話告訴你吧,當初要不是歐陽黎雪粗心大意中了圈套,歐陽家族旗下的傳媒公司早就把陸奚珈搞的臭名昭著了。”
“什么意思?”梁羽綺來了興趣。
于潔嗤笑一聲:“虧你還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都不會利用社會輿論的嗎?警察這么草率的把陸奚珈放出來,擺明就是不符合常規。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說要是百姓知道穆家仗勢欺人會怎么樣?”
梁羽綺眼睛頓時有了神采:“這倒是,既然穆家沒有人幫我,那我只能向社會尋求公平了。”
她覺得自己剛剛的確是被沖昏了頭腦,怎么就只會在這里自怨自艾。幸福是只能靠自己爭取的,穆家的大少奶奶她也是做定了。
想通了這一層,梁羽綺也就懶得跟于潔廢話了:“阿姨,既然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提供更多材料?”
于潔當然是滿口答應:“像陸奚珈這種劣跡斑斑的人呢,你想要多少材料就有多少材料,隨便你用。”
梁羽綺頓時打起了精神:“那我就先謝謝阿姨了。”
梁羽綺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上頓時有些茫然,整個房間空蕩蕩的,而且想到梁思吉就是死在這個房間里的,她還有些害怕。
她拉開抽屜,本來想取出自己的電腦,卻發現抽屜里亂七八糟的,好像被人翻過。
梁羽綺不禁有些奇怪:“難道家里遭賊了?”
她愛好整潔,從來不會這樣亂擺東西。梁思吉和李美鳳也基本不會進她房間。但是想到警察曾經搜查過房間,梁羽綺就不禁怒火沖天:“這些人怎么如此粗魯?我一定要拍個照,明天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說著,梁羽綺這才發現自己房間貌似看著整潔,但是不少東西都放錯位置了,自己的銀行卡更是掉在地上根本都沒有撿起來!
第二天,梁羽綺就先去了一趟警察局,氣勢洶洶的質問道:“你們為什么把陸奚珈給放了?她明明是殺死我爸的兇手,你們這樣是瀆職!”
李警官見前幾天還是哭哭滴滴我見猶憐的弱女子,今天一上門就頤指氣使的,頓時覺得有些頭疼:“梁小姐,我記得我們上次跟你解釋過案件的疑點了。”
梁羽綺可不管那么多:“我爸死了,她雖然暈倒了,但是手上握著殺死我爸的刀,旁邊也沒有別人的指紋,那我爸到底是誰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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