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顫抖著手,指著不遠處的咖啡館:“就是那里,我和奚珈就是在那里遇到壞人的。”
穆硯臻也不等武念繼續再說什么,把腿就往那邊跑。這個地方有些偏僻,只有這么一個小咖啡店,他心里十分焦急。
可是穆硯臻問了一圈,周圍都沒有人看到過陸奚珈。
穆硯臻還不死心:“你們這附近有監控嗎?能幫我問問嗎?”
店員苦笑道:“我店里唯一的店內監控昨天就不知道被誰弄壞了,這周圍規劃還沒完成,也沒什么人來。”
穆硯臻忍不住想罵人:“那今天那么多人在這里鬧事是怎么回事?”
店員說道這個就害怕:“我也不知道,他們比那兩個小姑娘還先到,后來說了兩句就開始打人,我也是花了好久才叫到城管,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穆硯臻見實在找不到線索,也只能先回去。他和穆硯修開著車子在周圍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穆硯臻忍不住給李警官打電話:“李警官,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有沒有那個醫院收留了陸奚珈,她受了重傷。”
李警官一驚:“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是剛剛。”穆硯臻雖然也有辦法,但是他知道找警察是最快的。
李警官立即點點頭:“我馬上幫你安排。”
過了一會李警官回來電話:“沒有,我讓他們都排查了一下,的確沒有。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沒有看到魏和平,這小子似乎是收到風聲,提前跑了。”
“提前跑了?”穆硯臻覺得這個事情未免太巧合了:“你們內部難道有人走漏了風聲嗎?”
李警官搖搖頭:“倒不一定是我們內部的人,一是可能是我們去的時候驚動了他的人,二是可能是他剛好要做什么事,被人提前支走了。”
穆硯臻這下心里了然:“李警官,麻煩你繼續追蹤魏和平的行蹤,我懷疑今天奚珈的事情跟他可能也有關系。”
“他下手傷了陸奚珈?”李警官問道。
穆硯臻搖搖頭:“現在奚珈被人抓走了,身受重傷,下落不明。”穆硯臻一邊說,一邊覺得心如刀絞。
李警官心下了然:“我知道了,我會派手下的人全力跟進這個案子的。”
兩個人經過前一段時間的配合,越發的默契,心里對彼此也更加信任了。
三個人回到家里,穆齊遠就迎了上來:“奚珈呢,人呢?”
穆硯臻冷冷的看著武念:“你問她!”
穆硯修雖然心疼武念,但是她如今闖下這么大的禍,他也不好這個時候偏袒她,就只是握著武念的手:“你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硯臻說清楚,這樣我們好去尋找陸奚珈。”
穆齊遠也十分嚴肅:“今天下午要不是奚珈求情,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讓你們出去的。現在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總得說出個理由,告訴我們你為什么一定要出去吧?”
武念眼睛紅腫,神情本來有些迷茫,聽到穆齊遠冷厲的表情,頓時清醒了下來,她喊道:“是梁羽綺,一定是梁羽綺!”
“梁羽綺?”穆硯臻反應最快:“你為什么懷疑是梁羽綺?”
“不是懷疑,我肯定,肯定是梁羽綺。因為是她要我把奚珈帶到那里去的!”武念驚慌的說道。
“什么?”客廳里爺孫三人都有些吃驚。
穆硯臻是吃驚于武念竟然會聽梁羽綺的,穆硯修是吃驚于兩個女人竟然有聯系,而穆齊遠更是感嘆自己的猜測竟然可能是真的!
武念見三人吃驚的表情,知道這個事情也瞞不住了,她松開穆硯修的手:“是的,他今天早上跟我說,如果我不把奚珈帶到那里去,她,她就要……”
“她就要干什么?”穆硯修顫聲問著。
“她就要讓你跟我離婚。”武念凄惶的看著穆硯修,說完這話,整個人也是搖搖欲墜。如今她惹出這樣的事情,穆硯修想必對她印象更差了!
穆硯修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在胡說什么?梁羽綺憑什么要求我跟你離婚?她以為她是誰啊?”
聽到穆硯修這么說,武念不由的張了張嘴:“我,我……”
穆硯臻此時完全沒有心情聽武念說那些蠢得要死的誤會:“你先說,梁羽綺讓你把奚珈帶去那里做什么?”
“她說她有些事情想當面跟陸奚珈說清楚,還說她不會傷害奚珈的。”武念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蠢的要死:“她答應我說,只要我把奚珈帶過去,然后她就不會再跟硯修聯系,以后在我們的生活中消失。”
穆硯修聽了不由得臉色慘白:“武念,你有什么疑問,為什么不直接來問我,難道在你眼里我還比不上梁羽綺說的話可信?”
武念的眼淚忍不住留了下來,穆硯臻卻不耐煩的朝她吼道:“現在哭有什么用?你先說清楚,到了哪里之后發生了什么事?”
武念被穆硯臻吼得一愣,眼淚也忍了回去:“我和奚珈到了那里之后,突然有一堆人圍上來指著奚珈說她是殺人兇手,然后突然就動人。對方人太多了,我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穆硯臻聽了眼睛里面簡直要噴出火來:“你不是說很多人打你們,那你怎么一點傷也沒受?”
兩個人一起出去,一個重傷昏迷,一個下落不明,這由不得穆硯臻多想。
武念看見穆硯臻眼里的質疑,心里像是被刀扎了一樣:“不,不是那樣的,是奚珈摟著我,沒有讓我受傷!”
想起當時,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愚蠢和無知,激怒了那些人,說不定她們不會被那些人打,奚珈也不會受那么重的傷,都是她害的!
如果武念不是穆硯修的妻子,那么穆硯臻可能不會介意動女人:“你的帳我先記著,你最好祈禱陸奚珈沒事。”
穆硯修此時雖然震驚難過,但是他知道如果陸奚珈真的出了什么事,那這個家也就散了。
他看著穆硯臻:“硯臻,我們先去找梁羽綺問個清楚。如果事情真的是奚珈說的這樣,那么目前來說梁羽綺是最有嫌疑的。”
穆齊遠不由的深深吸了口氣,按住穆硯臻的肩膀:“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去找梁羽綺,把奚珈救回來要緊。硯修,你帶上武念一起去。”
口說無憑,武念是當事人,必須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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