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臻瞪了他一眼:“是的。而且梁羽綺千方百計才進入穆家,她卻不該忍不住對武念下手,讓我和陸奚珈起了疑心,我才開始調查這個人的。”
想起那天梁羽綺故意在地上重重的摔了一下肚子,是不是她故意不想要那個孩子呢?武念不由得擰緊了手,她想問些什么,但是現在穆硯臻的神色讓她莫名有些害怕。
穆硯修就問道:“那這個人現在哪里?”
“本來我收集了證據想讓警察去抓他,結果發現這個人收到風聲,已經跑了。”穆硯臻擰著眉毛。
穆硯修就擔心的問道:“那這個人會不會已經跑了?要不要派人去海關查一查?”
穆硯臻卻搖了搖頭:“他就算想走也要有錢,這個人最近被人追賭債追的很緊,唯一梁羽綺給他的一筆錢也被他用來還賭債了,我看他暫時沒有能力潛逃到外面。”
“話雖這么說,但是總得找到這個人。萬一他逃竄到山林里面,找不到人,我們也沒辦法幫奚珈洗清冤屈。”穆齊遠心里還想著要把這個畜生找出來,把當時的事情調查個一清二楚。
如果穆硯臻說的全部屬實,整個穆家就被這個叫梁羽綺的女人攪得天翻地覆,全部人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間了。
穆硯臻點點頭:“我會派人加強偵查,但是我剛剛觀察了梁羽綺的表情,發現我一說到魏和平,甚至暗示魏和平不簡單的時候,梁羽綺還是很緊張,我懷疑劫持奚珈的人是魏和平。”
穆硯修不由的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梁羽綺策劃了這次的事情,還讓魏和平把奚珈給劫走了?”
穆硯臻點點頭,他盯著武念:“你看看這個魏和平的照片,你看看他在不在現場?”
武念立即走過去看著穆硯臻手機里的照片,然后搖了搖頭:“我們在現場沒有看見這個人。”
穆硯臻又調出一張清晰一點的:“你再仔細看看?”
武念還是搖了搖頭:“真的不是他。我感覺在現場的那些人并不認識,他們說自己是網友,在網上看到梁羽綺的事情非常氣憤,自動自發組織的聯盟。”
“網友?”穆硯臻和穆硯修都有些吃驚。
穆齊遠沉思了一下:“那是誰把這些網友聚集起來的呢?能不能順著這條思路去找人呢?”
穆硯臻就看著武念:“那你還記得為首幾個人的相貌嗎?”
武念肯定的點點頭:“我記得,我覺得他們的長相,我可以大概描述出來。”她讀書的時候成績雖然不好,但是繪畫的本事還是一等一,她有自信可以畫出來。
穆硯臻就點點頭:“你趕緊大概畫一下,如果覺得布偶股形象,我們明天一起去警察局,那里有最專業的畫像師,肯定能畫的更精確。”
武念使勁點頭:“我能的,我現在馬上就去。”說著武念就上樓去畫像去了。
穆硯修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問道:“你說梁羽綺把于潔接過來是打算做什么的?”這兩個人本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怎么會湊到一起?
穆硯臻冷哼了一聲:“上次奚珈入獄的時候,于潔就打電話去警察局,污蔑奚珈是慣犯,說讓警察從嚴處罰。我還沒來及收拾她,她倒自己送上門了。”
穆齊遠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說她們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計劃?這個梁羽綺心機這么深,把于潔叫過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穆硯臻也想了想:“于潔現在剛過來,我們也摸不準,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這次我可不能答應奚珈,再對她心慈手軟了。”
穆齊遠也十分贊同:“有時候對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看這個于潔是完全不懂得感恩。當初要不是奚珈放她一馬,她現在還在監獄里呢。”
穆硯臻想起了陸小寶:“而且這次感覺他們過來也是臨時起意,陸仲德并不知情。”
穆硯修想起陸仲德那副德行,不住的搖頭:“陸仲德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趕出家門,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穆齊遠見武念不在,就看著穆硯修:“被豬油蒙了心的可不止陸仲德吧?”
穆硯修臉上露出愧疚之心:“爺爺,你就不要再說我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你說說你錯在哪里?”穆齊遠看著他:“這次為了你和武念的事情,你看把家里折騰成什么樣了?”
穆硯修露出自責的神色:“爺爺,這個事情是我沒處理好,如果當時我就跟武念坦白的話,也許就不會鬧出后面這么多的事情了。”
確實,雖然后面是武念的怯懦以及一時糊涂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但是說到底是穆硯修一直試圖用逃避的方式來面對這個問題,才最終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穆齊遠不由地直嘆氣:“今天這個局面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但是武念這里你要承擔最大的責任!夫妻之間如果沒有了最基礎的信任,你們怎么走的下去?”
穆硯修不住的點頭:“是的,爺爺,我剛剛也一直在檢討這件事。雖然我犯了錯,但是現在想想,如果我不是選擇欺騙拖延,還要求你們不要告訴武念,武念就不會一個人悶在心里胡思亂想,最終被梁羽綺哄騙。”
穆齊遠點點頭:“這件事我也有錯,如果不是我執著于穆家的骨血,還對那梁羽綺百般厚待,讓武念產生了誤會,估計也不會演變成今天的結局。只是苦了奚珈這個孩子。”
穆硯臻現在滿心只想等武念把人畫出來,趕緊讓警察去抓人。看見穆齊遠和穆硯修擔憂的神色,他也不想多說什么。
他突然叮囑道:“關于魏和平可能是兇手這件事,你們千萬不能在梁羽綺面前透露半點風聲。”
穆硯修點點頭:“我明白,我等會也會跟武念說明的。”
其實現在穆硯修心里也十分的不好過,這件事之后,他和武念之間還有很多的問題要處理,只是現在這些事情都比不上找到陸奚珈而已。
過了一會,武念拿著手上幾張畫稿下來了:“大概是這樣的,穆硯臻你看可以嗎?”
穆硯臻接過手稿,皺著眉頭:“我估計還是太模糊了,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去一趟警察局,還是找專家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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