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平看著陸奚珈:“你這個女人,心眼太多了。”
其實陸奚珈說她要是活著,就必須要擔著殺害梁思吉的罪名一輩子,那這樣的話,質押拿到錢,自己走的遠遠的,這輩子還是可以獲得輕松自在,他又何必冒著殺人的風險呢?
陸奚珈本來就重病,這會基本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只是閉著眼睛不說話。
魏和平猶豫了一會:“我又不是醫生,我怎么知道什么是草藥,什么是草?”
陸奚珈聽了,就說道:“你把手機給我……”
“不行!”魏和平立刻拒絕。
陸奚珈愣了一下:“你不要那么激動,你不是說你不認識草藥嗎?我只是想搜索出來給你看。”
“你說名字,我自己來搜!”魏和平拿著手機,打開網頁。
陸奚珈點點頭,慢慢說著:“魚腥草,車前草……”
魏和平搜索了一下:“這些不是到處都是嗎怎么會是草藥?”
陸奚珈覺得魏和平這種極度多疑的人,梁羽綺都能驅使來做事,真的太不簡單了。
她白了魏和平一眼:“難道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而且這些是不是中藥,你自己不會查嗎?”
魏和平點開一看,確實網上都說是草藥:“好好好,你是神醫,自然都只能聽你的!我這就去,你給我老實點!”
陸奚珈喘著氣,半閉著眼睛:“我,我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我還能跑去哪里?”
魏和平打量了她一眼:“你心眼太多了,我不得不防。不過我告訴你,我就在這附近,如果你真的逃跑,我就真的不會管你,你就等死吧。”
陸奚珈有氣無力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魏和平還有些不放心,找了一些樹枝把山洞掩蓋著,這才咒罵著冒雨跑了出去。
陸奚珈見魏和平真的跑了出去,知道這個人多疑,多半會在門口徘徊一陣才走。她就閉目休息,等著魏和平真正離開。
這個時候,穆硯臻帶著阿明正在大雨里搜山。雨水從他們進山起就沒有停過,甚至越下越大。
阿明一把拉住穆硯臻:“老板,要不你找地方躲一躲,我們先進去看看?”
他知道穆硯臻曾經生過大病,雖然說是痊愈了,但是萬一出個什么好歹,那他真的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幸好穆硯修知道了,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
穆硯臻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雖然下雨,你們還是要留一下一下路上的痕跡。魏和平帶著一個病人,他跑不遠的。”
阿明還想繼續勸他:“老板,你真的休息一下吧,這樣下去不行。現在風大雨大的,他們也不會走太遠。”
穆硯臻搖搖頭:“不行,奚珈現在受著傷,拖的越久越會有生命危險。”
而且穆硯臻心里一直有個預感,他知道陸奚珈就在這山里,陸奚珈也會想盡辦法來找他,他必須要盡快趕過去。
這個時候,穆硯修在家里接到電話,立刻就坐不住了:“爺爺,硯臻那邊好像發現了奚珈的下落,現在進山里了,我不放心,我要過去一趟。”
穆齊遠聽了又驚又喜:“真的?奚珈有消息了?那我也跟過去看看。”
穆硯修連忙按住他:“爺爺,你就別操心了,好好在家里等著。聽說山里下了雨,硯臻還堅持進山,我不放心他。”
穆齊遠聽了也很擔心:“那你趕緊過去吧,不要讓他出什么事。既然有消息了,就是把整座山圍了,也要把人找出來。”
穆硯修點點頭:“爺爺,我知道了,你就在家里等著我們的消息。”
在去的路上,穆硯修想起武念這幾天都住在娘家,也不怎么接他電話。他就打了個電話給武念:“武念,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是不是找到奚珈的下落了?”武念立刻驚喜的問道。
聽到武念高興的聲音,穆硯修也很高興:“是的,硯臻已經趕過去了。”
“什么地方?我也要過去!”武念立刻就站起來,準備出發。
穆硯修就勸到:“那個地方是個山區,現在還在下雨,你就不要過去了。在家里等我們的消息。”
“不行!”武念聲音比較堅決:“我要去!穆硯修,求求你,告訴我在什么地方?”
聽到武念哀求的聲音,穆硯修有些不忍心,但是他又擔心武念到時候不停他的話:“那個地方可能比較危險,你要是沖動的話,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怎么辦?”
武念連忙保證:“我發誓,我一定聽你的安排,絕對不亂跑。”
穆硯修還是不同意:“你就在家里等我的消息,好嗎?”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警察局問,我一定會知道的。”武念有些激動:“我求求你了,穆硯修!”
聽著武念軟軟的哀求的聲音,穆硯修也沒辦法硬下心腸:“那行,你等我,我來接你。”
武念高興的幾乎要哭出來了:“謝謝你,穆硯修,謝謝你!”
旁邊的吳月見了,不由得皺著眉頭:“你確定你要跟穆硯修出去嗎?”她當然明白穆硯修的心思,不過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跟武念和好。
武念心軟,穆硯修說不了幾句就都會聽他的。但是在吳月看來,這次給穆硯修的教訓還遠遠不夠。
武念現在根本沒有心思想這些問題:“媽,現在我只希望奚珈趕緊回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吳月無奈的看著她:“你就是這樣,做事完全不考慮后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在穆硯修的事情上面,我更加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此時武念的心思已經完全飛到陸奚珈那邊去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媽,我先走了。”
穆硯修還是進來跟吳月打了個招呼:“媽,我就帶武念先過去,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他最怕的就是吳月又要跟著武念一起過去,不讓他單獨跟武念在一起。
吳月冷眼瞟著他:“既然知道危險,你為什么還要帶武念去?你就這么不顧及她的安危嗎?”
武念一聽就急了:“媽,是我主動要求要過去的,你不要怪硯修了。”
吳月冷哼了一聲:“你傻乎乎的,知道什么?”
穆硯修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確有趁著這個機會把武念帶回家的想法,他自然也知道他的這些小九九逃不過吳月老辣的眼睛。
他誠懇的說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武念,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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