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585章 自責

穆齊遠卻不這么想:“也怪我老眼昏花,一時糊涂,錯信了梁羽綺。”

穆硯臻想起梁羽綺流產的時候,穆齊遠真的非常生氣,少見的直接責怪陸奚珈,他覺得頭有點暈:“爺爺,我不怪你,你只是太想要一個曾孫了,奚珈也明白的。”

“奚珈那孩子那會被我氣死了吧?我看見她氣沖沖的回房,要不是你估計早就離開穆家了。”穆齊遠語氣滿是自責。

穆硯臻覺得自己眼皮越來越沉,他不由自主的搖搖頭:“爺爺,沒事的,奚珈能夠理解。她的心胸就是比起很多男人來也不會差,她一向很敬重你……”

他一向話少,這會覺得頭皮重,就不住的想多說話。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硬撐著,還是一會就睡了過去。

祥叔看著就嘆了口氣:“這也不知道熬了幾天沒有睡了。”

穆齊遠站起來,指揮祥叔把人抬到床上去:“總得先辦法讓他睡一會,不然怎么撐得住?”

祥叔幫穆硯臻蓋好被子:“二少爺和奚珈這也太折騰了,好好的一對有情人,老天爺怎么就不能讓他們好好過日子呢。”

穆齊遠看著穆硯臻桌子上一對的地圖,雜志和陸奚珈的照片,這幾天穆硯修找了人,穆硯臻除了安排搜尋行動,自己也在搜集B市醫院的資料。

他對著祥叔說:“走吧,讓他好好睡一覺。醒來估計還得找我們兩個人的麻煩。”

兩個人出來,看見武念在走廊盡頭打電話。武念一個勁的說著:“媽,我沒事,等我有時間我就回去看你。”

祥叔剛想上前去叫武念,穆齊遠就制止了她,低聲說道:“我們下去吧。”

他看著坐在客廳的穆硯修:“怎么,你今天沒去公司?”

穆硯修過來扶著他:“公司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想著今天沒事就在家里陪陪你們。”

穆齊遠心里稍微覺得安慰一些:“我看經過這么多事,你和武念倒是懂事了不少。今天趁著家里人都在,我們去一趟武家吧?”

他琢磨著穆硯臻這至少得睡上大半天,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把這件一直壓在心上的事情給辦了。

“去武家干什么?”穆硯修愣了一下,然后說道:“爺爺,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打算這幾天找個時間帶武念回去一趟。”

穆齊遠不停的擺手:“我已經對不住奚珈了,這會不能再對不起武念了。”

穆硯修還是不同意“爺爺,這是我做下的錯事,怎么要你來幫我處理爛攤子呢?我不同意。”

在穆硯修的看法里,這個事情都應該是他上門道歉,無論吳月和武建要打要罵,都應該是他來受著,為什么要自己爺爺拉著臉去道歉呢?

穆齊遠這幾天心里一直背著一股氣,十分的難受:“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堅持要把梁羽綺和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才會造成這個惡果,你不要多說了,我們走吧。”

武念下來聽說穆齊遠要去自己娘家也嚇了一跳,她喃喃的說道:“爺爺,你有什么事,叫我爸爸媽媽過來就是了,為什么要你親自去啊?”

她覺得穆齊遠去有點太鄭重了,莫名有些惶恐。

穆硯修剛剛已經勸了很久,這會也知道沒有用,就看著武念:“走吧,爺爺自有他的打算。”

一行人到了武家,武建和吳月都嚇了一跳:“穆老,你怎么親自過來了?”

穆齊遠笑著說:“現在我們兩家可是姻親親家,我來做個客,難道不歡迎嗎?”

武建都有些莫名的無措:“穆老,看你這話說的,你能過來我們真的是求之不得,快進來快進來。”

吳月看著武念:“你這孩子,你爺爺過來,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武念也很無辜:“爺爺不讓我說,說免得讓你們麻煩。”

穆齊遠笑呵呵的看著吳月:“是我的意思,你們就不要怪武念了。我們是一家人,何必弄得這么客氣。來來來,你們坐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武建和吳月就坐在穆齊遠對面,穆齊遠又看著穆硯修和武念:“你們兩個也坐下,這是你們家,怎么一個個比我還拘謹?”

武建笑著說:“你老人家在這里,我們怎么敢放肆,感覺比見到老師還緊張。”

穆齊遠也輕笑著:“那是你和吳月給我這老頭子面子,我現在啊,老了老了,越來越糊涂了,以后這家里的事情只怕都要全部丟給他們年輕人了。”

武建和吳月對視了一眼,吳月就說道:“穆老,你這說的什么話?我看你精神矍鑠,以后武念和硯修他們還得指望著你多提點呢。”

穆硯修抿著嘴,看著爺爺為了自己,拉下臉來跟武家夫婦道歉,心里十分難受。

穆齊遠就看著武念和穆硯修說道:“他們之間發生了點事情,本來是應該問過你們才做決定的,但是因為我老頭子一時糊涂,這會鑄成大錯,不僅讓他們夫妻感情失和,還連累奚珈現在都下落不明,我這心里真的說不出什么滋味。”

“爺爺!”武念和穆硯修都喊出了聲。

穆硯修更是羞愧難當:“爺爺,這件事是我的錯,關你什么事?”

穆齊遠嘆了口氣,看著武建和吳月:“想必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這孫子,缺點一大堆,對我老頭子還算孝順,肯定沒有告訴你們其實很多事情是我的主意。”

吳月是對穆硯修不滿,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穆齊遠會親自上門道歉:“穆老,這小一輩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關你什么事?”

穆齊遠卻是憋了很久,不吐不快:“本來硯臻是死活不同意留下梁羽綺肚子里的孩子,說這樣對武念不公平。你們也知道,我是半只腳已經踏進墳墓的人,我就想著如果活著的時候能看見自己的曾孫,我這一輩子真的沒有任何遺憾了。”

穆硯修此時臉上漲得通紅,越發愧疚的要命。

穆齊遠還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武念剛出院,我看著她表面上笑呵呵的,其實整個人消瘦的不成樣子,也和硯修一樣,覺得這個事情暫時不適合告訴她。但是梁羽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又堅持不肯拿掉孩子,我確實是左右為難。”

吳月和武建臉上都有些難看,吳月一向來都心直口快:“我知道梁羽綺這個人,牙尖嘴利,詭計多端,但是硯修,這個事情你至少可以坦誠的告訴我,不能就這樣把我們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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