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594章 折磨

穆硯臻冷笑了一下:“是嗎?那你那天在山上干什么”

魏和平避開他的眼睛:“我說了,我是去郊游,誰知道你們會跑什么?”

穆硯臻這會把魏和平抓在這里,特別享受魏和平臉上的恐懼,他也不急不慢的:“魏和平,論智商,你連奚珈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魏和平見穆硯臻突然拿出一把刀,在他面前比劃,嚇得說話都有些發抖。

穆硯臻的眼睛被刀光反襯的格外冷酷:“你跑到山下去買藥,那藥確是奚珈自己研發的,一般的醫生根本就不知道。”

魏和平一聽,嚇得臉上慘白:“我,我那是胡亂聽別人說的,說那個藥很好,又不是陸奚珈告訴我的。真的,不是陸奚珈告訴我的。”

好像生怕穆硯臻不相信,魏和平又連忙補充道:“是真的,是,是梁羽綺告訴我的。你也知道,她們兩個曾經是好閨蜜。”

穆硯臻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魏和平對面:“閨蜜?你這是趁著奚珈不在,給她身上潑臟水?”

那語氣,潛臺詞就是,梁羽綺她也配做陸奚珈的閨蜜?

魏和平噎了一下:“我聽梁羽綺說,陸奚珈是很聰明,但是陸奚珈對她爸爸媽媽很好,所以陸奚珈會告訴她,也不足為奇,是不是”

穆硯臻嗤笑了一聲:“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隨便你怎么說都可以。你們在奚珈身上造成的傷,我打算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魏和平驚恐的看著他:“真的不是我,穆硯臻,你要講點道理。我根本就沒有打過陸奚珈,我真的沒有。”

穆硯臻拿著一根元棍子朝魏和平背后狠狠一敲,但是又注意了分寸讓他不至于馬上暈倒:“這一棍,還有印象嗎?”

魏和平痛的頓時滾到地上去了,不住的喊繞:“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打過陸奚珈,真的,求求你了,穆硯臻,你放了我吧?”

穆硯臻冷哼了一聲:“不知道?那就是沒有記起來?”說著他毫不留情的又往魏和平身后再敲了一棍。

魏和平痛的滿地的爬,只想離穆硯臻遠一點,現在的穆硯臻殘忍的好像一個魔鬼,什么豪門子弟的風范教養,通通都沒有了。

穆硯臻冷冷的注視著他:“還么想起來是不是?在梁羽綺家里,你是不是就這么對待奚珈,讓她背負殺人犯的罪名的,啊?”

魏和平使勁的爬著,努力遠離穆硯臻,嘴里仍然不住的求饒:“不,不是的,我沒有打陸奚珈。你要怪,就怪警方無能,是他們沒有抓到兇手,不關我的事。”

魏和平這會隱隱猜到穆硯臻的目的了,只怕折磨他是小,嚴刑逼供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但是萬一魏和平說了,被穆硯臻拿去當做證據交給警察,那么他同樣死無葬身之地,與其這樣,還不如賭一賭穆硯臻不會真的這么喪心病狂。

他抬起頭,驚恐的看著穆硯臻:“穆硯臻,你有錢有勢,為什么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萬一陸奚珈回來了,你把我打死了,你也要坐牢的。”

“奚珈回來?”穆硯臻聽到陸奚珈的名字,內心的確溫柔不少,但是陡然他更加痛恨眼前的人:“你不說實話,奚珈怎么回來?都是你,都是你和梁羽綺害死了奚珈!”

魏和平怕穆硯臻又過來打他,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我真的沒有,你想,我怎么會知道陸奚珈什么時候出來?你要找,你可以找梁羽綺!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梁羽綺造成的!”

穆硯臻有些想笑:“梁羽綺?你的意思這些都是梁羽綺那個女人一手策劃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魏和平點點頭:“真的,真的,我不騙你,你肯定調查過我,知道我這個人除了吃喝嫖賭什么都不會,我哪里有這個腦子去策劃這么多事情?”

“你是沒有腦子,”穆硯臻說著突然朝地上的魏和平狠狠踩了一腳:“但是你輸錢很厲害啊。沒有錢,你只能去找梁羽綺。梁羽綺不給,你就找梁思吉,梁思吉不給,你就下了殺手,是不是?”

魏和平痛苦的哀嚎了一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整個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穆硯臻冷漠的看著他:“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肋骨好像斷了?”

他這幾天無數次的在夢里夢見陸奚珈被一群人圍毆,肋骨斷裂卻一聲不吭的樣子,那種痛苦,比他自己受傷還要難受,還要痛一萬倍。

魏和平使勁的點頭,此時更是恨不得給穆硯臻跪下求饒:“我錯了,穆硯臻,穆總,我真的錯了。”

“你錯什么了?”穆硯臻問道。

魏和平縮成一團:“我不該跟梁羽綺混在一起,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所有事情都是梁羽綺做的,你打我也沒有用,你只能找梁羽綺!”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穆硯臻不急不慢的:“先把你的事情解決了,我再去收拾梁羽綺。如果奚珈回不來,我就讓你們兩個給她陪葬。”

魏和平嚇得差點沒有尿褲子:“穆硯臻,真的不關我的事。我除了聽梁羽綺的,跟她上床然后讓她懷了一個孩子,梁羽綺拿去騙你們家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見穆硯臻瞪著他,魏和平連忙說道:“是是是,我后來是知道了,但是那個是和梁羽綺已經跟你們說了,我,我就是想阻止也沒有用了,真的,我沒有騙你,我騙你就天打五雷轟。”

雖然被穆硯臻嚇得半死,但是魏和平心里十分清楚,他要是現在招供了,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穆硯臻撿起地上的刀子:“我看你這張嘴似乎也吐不出什么象牙,如果你再這么胡說八道敷衍我下去,我何必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魏和平看見明晃晃的刀子,嚇得渾身發抖:“我真的沒有騙你啊,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真的。你也知道梁羽綺的為人,她有些事情也不會告訴我的,你只能去找她。”

不管怎么樣,至少梁羽綺能夠應付在這個瘋子,那他還有機會可以活下來。

穆硯臻見他嚇得面無人色,突然改變了注意:“你好像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類型,也是,慢工出細活,我也可以陪著你慢慢玩。”

他和梁羽綺不過是仗著警察沒有證據,制裁不了他們。正是這樣,才讓穆硯臻滿腔的憤怒和擔憂無處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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