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白月光的自我修養

0034我要報案

論白月光的自我修養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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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聲音很清,也很冷,兩相結合,反而意外的好聽。

油光滿面的胖臉閃過失望,再三確定真的不用他捎一截后,胖臉以蝸牛速度開著車子離開。

等越野車看不到影了,男生才取下罩在少女頭上的外套。

取下外套,露出海明月的臉后,男生臉上明顯閃過驚艷并失神了片刻。

那是一種,恨不得將之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尖上守著念著的美。

男生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生得這么美,美到只是一眼,就能讓他平靜的心湖掀起驚天巨浪。

巨浪高高升起,又重重落下,像是在他的心上重重錘了一下,有點兒痛,有點兒麻,痛過麻過后,卻是止不住的欣喜雀躍。

這種感覺很奇怪。

男生捂住胸口,皺著眉。

海明月歪頭看著害自己沒車可坐的人,本以為他有車,所以才阻止自己坐別人的車,可是對方取下擋住自己臉的外套后,卻開始發呆。

等了一會,對方還是毫無動作,反而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海明月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回神。

韓明月身高不夠,可能小時候營養沒跟上的原因,才一米六出頭。

海明月用這樣的身高想要對男生霸凌時,就出現了很尷尬的一幕。

她本想捏男生的臉,可是第一次抬手預估錯誤,于是改成了捏下巴。

然后海明月想讓自己顯得霸氣些,可她抬頭才能看到男生的臉,男生高了她一個頭還多,這種仰視的姿態,她霸氣不起來。

生氣的海明月捏男生下巴的手用力了些:“你的車呢?”

男生回神,一低頭就看到了離自己極近的少女,少女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額頭上,布滿細小的汗珠,那汗珠竟然是清澈透明的,一點不見尋常人出汗時的污濁。

常人出了一身的熱汗,身上會不可避免地出現些臭味,可少女身上卻只傳來了一股讓人沉醉的清香。

“你的車呢!!”

他只看到淡粉色的唇瓣一開一合,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少女在問他,他的車呢。

肖白再次愣住,“我沒車啊。”

“沒車你干嘛攔著我搭車啊!我腳好痛。”

肖白看向海明月的腳,白嫩的小腳丫踩在馬路上,腳底板已經灰黑一片,圓潤的腳指頭微微曲起,似是不耐腳下的高溫。

腳指頭上的指甲,像一塊塊粉色的,精致天然的貝殼,分布在其上。

男生看得又是一個愣神,這回他回神比較快,回神快的男生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可能是個中毒不淺的重度顏控患者,晚期那種。

籌措了一會,男生才有些悶悶地開口:“他不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我就是知道。”出門連鞋都不穿的小孩,怎么可能看得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可是沒有車了。”

“你要去哪?為什么不穿鞋就出門了?你父母呢?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要是讓肖家的長輩看到肖白這幅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表現,怕是能驚掉一地下巴。

海明月眼珠轉了一圈,然后開始裝可憐,她捏著肖白下巴的手改為抓住肖白的衣服前襟,本想憋淚,卻變成了彎著眼睛笑得燦若驕陽。

“我沒有家,我也沒有父母,我無家可歸,還被壞人追,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笑得燦若驕陽,眉眼彎彎,看在他眼中,仿佛將他整個人都溫暖得暖洋洋的了一般的少女這么說道。

肖白眼里溢滿笑意,他仔細打量著少女,少女穿著純白的白色連衣裙,裙子款式偏休閑,衣服上面沒有品牌標簽,卻能從布料工藝上看出售價不菲。

除衣服外,少女身上,身無長物。

也許她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但絕對不是全部。

肖白得出結論,問她:“你有認識的人嗎?”

“沒有。”海明月說完轉身,你又沒有車,你還拉著我曬太陽話家常。

她要被曬死啦!

要被曬死了的海明月不想理男生了,即使男生長了一張比顧之琛還要帥氣的臉。氣質更是宛如謫仙下凡般清雋雅致,也不能讓她對其另眼相看!

氣呼呼往前走的海明月剛邁出一步,身體一空,被人攔腰抱起,身體懸在半空。

海明月拍打著自己腰間的手:“放開我!”

“你確定嗎?我可以背你哦。”

背我?

在被人背著走和自己走之間,海明月連一秒都沒有猶豫就選擇了被人背,她不再掙扎,乖巧無比的在肖白放手后,站在原地,張開雙手,等著人背。

這幅求背的可愛姿態,讓肖白沒忍住低笑出聲。

他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笑意,背過身,微微蹲下身子。

海明月雙手環住肖白的脖頸,靠在肖白背上:“你知道哪里有不用花錢就能住的酒店嗎?”

肖白很想告訴背上隨便搭陌生人車,上陌生人背的少女,哪里都沒有不用花錢就能住的酒店,不過話到嘴邊,肖白想起了自己舅舅,于是出口的話變成了:“知道。”

“那這個酒店可以免費吃喝嗎?”

“可以。”

“沒有身份證也能入住嗎?”

“……能。”

“太好了,我要去這里。”

“好。”

“你怎么這么聽話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海明月。

“太陽太大。”

“太陽大你就會很聽話嗎?你叫什么名字?下次太陽大我再找你玩啊。”

肖白:“……肖白……”

“小白,你名字真怪,我叫韓明月,你可以叫我明月月月都行。我跟你說,我真的是從一個大壞人手里逃出來的,他特別可惡,動不動就喜歡捏人下巴,我特別討厭他,對了你知道衙門在哪里嗎?我要報案,那個大壞人把我拐過來,害我沒有父母。”

“知道。”肖白回得挺敷衍的,大概不相信海明月軟綿綿說出來的一點可信力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少女在嬌嬌軟軟地撒嬌的話語。

海明月沒有聽出來,她只聽到了想聽到的意思。

有些興奮的海明月偏頭,從肖白側面伸出腦袋:“那我們別去酒店了,直接去衙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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