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反派的白月光_第79章犀利言辭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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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英犀利又直接的話語,毫無顧忌撕碎了那一層薄如蟬翼的偽裝:秦玉鳳會不知道她的繼父江成棟對她的親生父親做了什么卑鄙無恥的事情嗎?
退一步來說,若是秦玉鳳當真對此一無所知,她又何必畫蛇添足,時隔三年多才寫來第一封信?
所以說,秦玉鳳心里沒點AC數,不了解秦建業和江成棟之間的恩怨,那絕對是撒謊騙人的。
她這種行為無異于“此地無銀三百兩”,因心虛才會特地寫信來給秦建業告知他這個消息,最重要的目的是謀求他的諒解。
秦建業無法再自我欺騙下去,不得不正視殘酷的現實,他備受打擊,頭再也抬不起來。
他白長了年紀,還不如一個孩子通人情世故,亦或者說他沒長女這么勇敢,無法面對殘酷的現實。
沉默良久,秦建業再度出聲:“英子,玉鳳始終是我的女兒,你的親妹妹。”
“爸,在今天之前我不管她姓秦還是姓江,于我而言,她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秦玉英不想再讓秦建業懷抱著幻想,言辭犀利無比,“但她改姓江還巴巴寫了封信過來,希望你看在她身上流著你的血的份上,寫一封諒解她的回信當遮羞布,呵,又當又立,我瞧不起她。”
有句不好聽的話,“當了表子還立牌坊”。秦玉鳳,不,江玉鳳就是給秦玉英這種感覺,沒江玉鳳今天這份信,她不會隨意出言抨擊。
誰都想過上好日子,這本無可厚非。
可江玉鳳這事兒辦得太不厚道,她背棄了親生父親和親生姐弟,選擇投靠江成棟這個仇人也就罷了,還要利用親情在親生父親的心口上插刀,未免太厚顏無恥!
秦玉英忍不下這口氣!
她不愿意看秦建業再這么自欺欺人,為江玉鳳的無恥行徑而找借口,還試圖說服她去諒解一個又當又立的無恥小人,這種行為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家人,這個詞何其珍貴,某些血脈相連的親人壓根就配不上這個詞!
反正,秦玉英不會再把江玉鳳當成是家人。
秦建業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只是江玉鳳是他疼愛了十幾年的親生女兒,一時半會兒割舍不下對她的那份親情。更何況,他為人父,又豈會跟自己的孩子有隔夜仇呢?
只是,秦建業望著滿面寒霜、生人勿近的長女,再想到昔日瘦弱不堪,哭著喊“媽媽”、“二姐”的幼子,長嘆一口氣,“英子,我明白了。”
秦玉英注意到秦建業的情緒不太對勁,她狠下心進一步說道:“爸,這件事我會一五一十跟小元說清楚,盡可能以公正的態度說給他聽,不會刻意引導小元去仇恨誰。我向你保證。”
秦建業面露赧然之色,歉意道:“英子,我不是,我沒有這么想,你把小元照顧得特別好。”
聽她這么誠懇的解釋臊得滿臉通紅,有那么一瞬間他的確冒出來那種想法,但很快又拋之腦后,因為他虧欠秦玉英良多。
按理,秦建業是秦元祥的親生父親,撫養并教導兒子本該是他的責任,可礙于現實,不得不把教養秦元祥的重擔推給了稚嫩的長女。
正月初一的早晨因江玉鳳的事,開了一個不怎么美妙的頭,但秦玉英沒受多大的影響,反而還暗暗慶幸秦建業主動跟她提到了江玉鳳的來信。
江玉鳳改姓的事情牽扯甚大,秦建業第一時間說出來,總好過將來某一天秦玉英從別人的口中知道這事。
秦玉英讓18188系統收錄了江玉鳳的那封親筆書信,字里行間那濃郁的綠茶婊氣息令她倒進了胃口。
以江玉鳳的行事作風,極有可能會利用她身為秦建業次女的天然優勢,潛移默化中給秦建業洗腦,讓他接受這種荒謬的現實。
呵,秦玉英早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她那位好妹妹有多不對勁,沒準蔣秀芬的異常舉動都跟江玉鳳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當然,這僅僅是秦玉英帶著滿滿惡意的揣測,并沒有拿到什么真憑實據。
跟深受打擊的秦建業比起來,秦玉英對江玉鳳的改變接受良好,她沒讓這事在她的腦海中占據太大的空間,領著跑回家的秦元祥到隔壁去給五位老爺爺拜年,收紅包。
劉老五人早早備好了豐厚的紅包,厚厚一沓錢和票證,出手非常大方。他們的背景深厚,跟尋常人自然不同。
秦家姐弟倆給相熟的人拜了年,回到秦建業的屋里吃過早飯便要從農場離開,返回何家村。
送走了兩個孝順又聰慧的孩子,秦建業想到冷血無情、狠心寡義的次女,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劉老五人只當做看不出來,啥也沒問,呼朋喚友跑回家去繼續下棋。
秦建業窩在家里躺了一天,從次女出生再到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事無巨細地回想了一遍。
那些回憶越美好,此時的他越是傷心,這么好一孩子怎么會變得面目全非?
秦玉英言行一致,她跟秦建業保證不會添油加醋,故意誤導秦元祥去仇視江玉鳳,果真做到了以公平公正的態度來講述江玉鳳時隔數年的第一封來信。
秦元祥趴在姐姐的背上,以從未有過的篤定語氣說道:“姐姐,我的家人只有你和爸爸。”連他這么小的人都知道江成棟害得爸爸被送來農場,江玉鳳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她是明知故犯。
“嗯。小元,姐姐只是就事論事,讓你明白整件事的真相,不是叫你去責怪和怨恨誰。沒這個必要。將來我們會遇到更多的人和事,如果什么都擱在心里,就像蝸牛一樣背負著全部的東西,那會讓我們過得很累。”
秦玉英無意去教導秦元祥去仇恨江玉鳳,恨和愛都是極為強烈又珍貴的感情,用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是極大的浪費。
秦元祥點頭應下來,其實他不是很懂姐姐說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會牢牢記在腦子里,將來的某一天他長大了,就會明白姐姐這番話的真正含義。
回到何家村的村口,秦玉英遠遠瞧見了握著拐杖坐在大樹底下的何榮生,看他那憔悴的面容,她眼里滿是疑問: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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