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神醫丑妃

第五百零二章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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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來南去幾時休,人在光陰似箭流。

此時,春暖花開,柳蔭綠草煥發生機,大雁自南方歸來,人間依舊吵鬧。

身著白色里衣的年輕少女,已經在那張華麗的大床上躺了四個月,床榻上一處圓滾滾的凸起格外吸引目光。

此時女子緩慢的睜開了略微干澀的眼眸,這一動作好似有些生澀,她那雙琥珀色清冷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情緒,甚至帶有迷茫。

她長睫微微眨動,映入眼簾的便是緋紅的窗幔,鑲玉的黃花梨床頂,四處彰顯著奢華。

她動了半天嘴皮子,也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就好似說話,都已經需要再次學習。

“如萱!拉住我!不要放手,我一定會抓住你!如萱!你在哪,我好想你!”

忽而腦海傳來嗡鳴,一道聲音響起,這是長時間在黑暗中聽到最多的聲音。

可這熟悉的聲音到底是誰?她小巧的眉心緊皺,她又是誰?

只聞床上不斷有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似乎聽到她的聲音,躺離她不遠處的一名身著白色華服的男人動了動自己自己低沉的眼眸,只見他抬眼向楚如萱看去。

感覺到有一束目光看向自己,楚如萱抬眸,兩道視線匯合,她便被那一雙如同深海藍色雙眸吸引,男人五官俊逸,皮膚白皙,緋紅的薄唇微微抿起,甚至帶有唇珠,最明顯的便是那雙藍眸。

見楚如萱醒了,男人也是滿臉驚駭,快速上前前道:“韻兒,你終于醒了,你已經昏睡四個月,感覺怎么樣?”

“韻兒?你是指我嗎?”楚如萱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韻兒,你到底怎么了?四個月過去,你剛剛醒來,就不認識為夫了?”聽到楚如萱的話,藍眸男人傷心的說道。

“什么?什么四個月?”楚如萱眨著一雙茫然的眼眸,聲音沙啞問道。

誰知聽了楚如萱的話,那藍眸男子,眼神更加暗淡,他模樣似乎很受傷,對著楚如萱說道:“韻兒,我知道你還怪我,所以裝作失去記憶,你知道嗎?你的身孕馬上要八個月,馬上便要臨盆。”

“醫者說你身體虛弱,只能在你睡著的時候才能安心養胎,這樣對你和對肚子里的孩子都好,所以為夫便自己所主張的讓大夫給你服用有助睡眠的藥物,安心讓你養胎,夫人,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你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啊!”

藍眸男人邊說邊撕心裂肺的說道,他眼底滿是愧疚與深情,誰知道他的話讓楚如萱感覺更加莫名其妙。

她腦海中忽而浮現一道內容,便是孕婦不宜多睡,而此男子竟然稱自己身體虛弱,必須要多睡覺才能養好胎?這顯然是不正確的。

楚如萱邊想邊用質疑的眼神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誰知男子竟然看穿了楚如萱的想法。

上前拽住楚如萱的手,在她面前驟然落淚道:“夫人,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不是你昏迷了,以你的身體條件,孩子根本不能在你的腹中存活這么久,現在眼看你馬上臨盆,我才讓大夫把你喚醒。”

眼前藍眸男子,這副樣子不像是在撒謊,但是表情過于夸張,楚如萱覺得他非常的奇怪。

但每次自己心里的想法,都會被眼前這名藍眸男子看破,這男人莫不是會讀心術?

哎?等等,讀心術是什么?

楚如萱只覺的現在自己奇奇怪怪,她想要搞清楚,但不想看見眼前的男人,便只好答應,暫且好好養胎。

但是在接下來的幾日,楚如萱對自己身份更加存疑。

她只有自身處在這華麗屋內,并且這幾日看不到什么人,每次到飯時,只有一名下人來送。

并且下人永遠都守在門口,不說話,她感覺自己就像被禁錮了一般。

甚至那名藍眸的男人,每次出入的時候都會帶十余名下人,各個都像是在看著她。

這一天,楚如萱覺得自己在屋內待的非常憋屈,想要出去走走。

誰知道她剛剛推開房門,藍眸白衣的男人出現,對她和煦溫潤道:“韻兒,你身體殘弱,需要臥床休息,還是不要出去了。”

此男子說完,還親自把楚如萱攙扶回她那一張華麗的床上,讓她乖乖躺好,而藍眸男子挽起袖口,親自為她揉起有些水腫的腿。

楚如萱下意識的想躲,并且不愿被男人碰觸,但男人手腕用力,她怎么也躲不過。

第一次的時候,楚如萱還沒有察覺,但是往后的幾次都是這樣,她每次都想不出,這男人是怎么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也只有第一次攙扶回來是給她揉腿,但是這幾次均是與她閑聊,總是問她喜歡吃什么做什么,然后給自己送過來,甚至還不惜一切代價給自己買到鄰國的馬角糕。

楚如萱不解,兩人為夫妻,他怎能不知曉?

今日,楚如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很沉,腿總是抽筋,抬腳便往出走去,誰知道剛剛推開門,刺眼的陽光剛照射進來,她正享受撲面而來的桃花芳香。

她見周圍沒人,便更加肆無忌憚,她肆意的享受著,誰知抬腳想要往出走時,一道熟悉磁性的聲音響起:“韻兒,怎么又下地走動了,抻到肚子怎么辦,你現在月份大了,需要休息。”

還不待楚如萱反對,白色藍眸男子,便把她抱到了床上,這次他的動作很是輕柔,小心翼翼的把楚如萱放了下來,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想要撫摸著楚如萱的肚子。

他淡淡的說道:“你看它多圓潤,定然是像你一樣溫婉聰慧的女娃。”

男人輕聲笑道,他的笑容如同一眸秋日暖陽,讓人忍不住多親近,但是每次和這個男人靠近,楚如萱總是感覺到一陣厭惡,甚至身體會不受控制,悄無聲息的躲開他。

但是,每次男人都沒有抱怨,只溫柔不失尷尬的笑笑。

誰知這次,剛剛還在跟楚如萱說著:“韻兒,我特別喜歡你,也特別喜歡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最近不要亂動,我們平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好不好?”男人的聲音夾雜著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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