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_第127章:引入局黃雀在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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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那少年一句感慨,我握著杯盞的手卻沒由來地一陣輕顫,抬眸瞧他,他卻亦是在瞧我。
十年恩愛情纏,竟抵不過權位名利……
明明是他評說那故事里皇帝的話,我卻控制不住地偏要多想,好似那一句話正引出了我的心虛。
我瞧不明白那青年看我的眼神。
“這故事,倒是適合地很。”他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瞧著我。
適合什么?
我并不知曉……
“你當真忘了自己是誰?”他問我。
我對此問已是不厭其煩,哪怕這千百年就只有他與我多說了幾句,相伴的最長,也絲毫不能緩和我的情緒。將玉折扇輕合,我冷淡道:“我如何會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是這鏡畫坊的主人。”
我只需知曉這一點便是足夠。
許是明白我的不喜已經到了底限,他也不再追求,只目視門外,無所聚集。
“你與我十分相像。”他似在感慨,指腹輕揉著手背,上面一道淺淡的疤痕。
“我們,都丟了過去。”
蓬萊劫,一生怨叁拾捌
那之后皇帝時常宿在塵寰居里,春宵之事自不會少,卻每一次都是傅清言設的一場幻象。
與秦婳染顛鸞倒鳳的是傅清言,而每日清早醒來之時,她都在另一個人懷中。
幻象看得多了,有時候秦婳染甚至會覺得傅清言才是那一場幻象,是自己臆想而出,用以逃避現實的幻象。
將她碾入塵俗之中,傅清言做的干脆。
晨起時身邊已經沒了旁人,秦婳染起身的動作遲緩,麻木好似年逾半百的老人。
塵寰宮里服侍的人讓她遣退大半,如今留下的人,也被她授意不經傳喚不得進屋,她整理好儀容,出門時眾人恭候。
“走吧。”她吩咐一句,領著服侍護衛的人,行去大殿。
半年,她令得人間帝王神魂顛倒,自四妃之一,躍居后位。
乃是莫大的榮寵。
“自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皇后。”與她攜手的人目光藏情,卻使秦婳染如墜冰窖。
她瞧見那雙眸子神似傅清言。
“你高興嗎?”那人問她。
秦婳染揚唇:“自是高興的。”
他笑意微斂,她卻笑顏如花。
與傅清言之間已經沒了退路,秦婳染雖為仙者,卻漸漸盼望著眾生傾頹民不聊生,因為只有這樣傅清言才會滿意,而她也能求個解脫。
“婳染,你恨我嗎?”
對著西斜的暖陽,他的面容難得柔和,只是那雙眸子里空無一物,不如當年初見時的溫潤。
“陛下將這世間最好的都給了臣妾,臣妾又豈會恨?”她自認出了傅清言,卻并未言明,因此這一句話說得深情,卻也最是傷情。
傅清言沒說什么,只閉了閉眼,離開。
四月剛入夏,秦婳染被診出身懷有孕,皇帝大喜,幾乎要將夷國所有的珍寶都雙手奉上,此時不光朝臣進諫,百姓更是游行示威,只為求清君側。
秦婳染一日一日的消沉下去,不是為這四起的流言,而是她明白,這個孩子是傅請言的。
她并不想要......
蓬萊劫,一生怨叁拾玖
轉眼間,秦婳染來到凡間已經有一年了,這一年中她從一個臣國的和親公主,變成夷國母儀天下的皇后,受得眾人跪拜,更是惹得眾生嘲罵。
說她是禍國殃民的狐貍精自是不為過,畢竟夷國在這一年之中經歷數場動亂,皆是因她而起。
冬日大學紛飛,秦婳染披著狐裘,站在塵寰宮的長廊之下。
今日除夕,因此夜深了,宮里也依舊是燭火通明,皇帝雖是想與秦婳染一同守歲,奈何宴上群臣皆至,他也不得不去。
當然,這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秦婳染出言相勸。現如今在夷國,秦婳染的一句話甚至比圣旨還要管用。
攏了攏衣領,秦婳染卻依舊沒有要回去的意思,這大半年里她無數次自殘般地想要拿掉這個孩子,卻除了使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差之外,什么都沒能做到。
她該想到的,即便她這個身體是屬于凡人,可這個孩子是傅請言的,身為魔族的傅請言,他的孩子又怎會被輕易擺脫?
她甚至有些怨恨這個孩子。
“娘娘,回去吧。”雖說秦婳染早有命令,說是任何人不得打擾,可秋兒卻是為數不多對她真心的人,因此不顧命令上前相勸。
秦婳染瞥了她一眼,目光淡然,可瞧她紅了眼睛,終是妥協,隨她進屋去。
這一年中她盡力護著這個天真的小宮女,卻還是沒能阻止她的內心沾染上陰暗的東西,雖然秦婳染知曉這些都是必然,可偏偏就是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關。
就好像所有人,都無法避免被塵世沾染上污穢。
無力掙扎。
“秋兒,你是怎么看本宮的?”秦婳染問。
如今她身形笨重,許多事情無法親力親為,因此免不了讓人服侍,秋兒雖然有所改變,可好在對秦婳染的忠心是真的,因此許多事情,秦婳染對她皆是直言不諱。
秋兒聞言只是微微一愣,似乎是習慣了自家主子時常問一些難以回復的問題,稍加思索,便回道:“娘娘不是什么狐貍精。”
秦婳染笑笑,“你就算說我是,我也不會怪罪于你。”言下之意,秋兒不必說謊。
可秋兒卻是臉色不變,替她梳理著長發,繼而回道:“這是奴婢的心里話。娘娘在入宮之后,并沒有給陛下吹過什么枕邊風,對于國事也都避而不談,最多就是因為娘娘合了陛下的心意,美色誤政,這又怪不到娘娘頭上。”
她說的似乎在理,可秦婳染卻知道,夷國會變成如今的樣子,是傅請言一手造成。
而她難辭其咎。
“本宮乏了,你先下去吧。”遣退秋兒,秦婳染側躺在床上,不過一會兒便入眠了,屋里燃著的燭火輕輕搖晃,昏暗的光鮮之中浮現身著墨色的身影。
傅請言伸手,撫平秦婳染蹙起的眉心,卻一言不發,定神瞧了許久。
蓬萊劫,一生怨叁拾玖
許是因為天寒受凍,秦婳染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因為她夢境里全是傅請言。
即便是那些美好的過去,在秦婳染看來也如同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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