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_第140章:藏心思意圖難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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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親的隊伍自越過了兩國的邊界,便是快馬加鞭地朝著夷國趕去,秦婳染的魂魄初才轉到這具軀體之中,加之這原主是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只趕了十多日的路,便是顛的她七葷八素,面色蒼白地連嬌艷的妝容也毫無用處。
夷國的君主對這位公主大抵是有些重視,所以隨行護送的護衛和下人雖瞧不上秦婳染這么個亡國公主,卻也放緩了行程,總算是令她有了些喘氣的工夫。
如此,等到了夷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后,那經過一個月勞頓的車轎顯然是有些寒酸,所以一行人尋了皇城一處較大的客棧暫作休整。
秦婳染被婢子扶下車轎,輕紗遮掩了半張臉,在一群護衛的包圍之下進了客棧,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引得來往的百姓頻頻張望,在心里猜測著這一位又是哪家的貴人。
梳洗,換衣,著妝,休憩,秦婳染躺在客棧的上房中,屋里的熏爐中燃著安神的香料,更有著淺淡的藥味,本是用作解乏的東西,卻使得她的思緒愈發清醒。
蓬萊山從來都不會燃任何香料,那漫山如同晚霞一般的桃林,便是最令人舒適的香氣。
“原先我還以為你會不習慣凡間,卻不成想這才一個月,你便適應了不少。”
不遠處忽而有人出聲,戲謔的語氣帶著些冷然,秦婳染循聲望去,瞧見月色之下那張曾令她魂牽夢縈的臉。
許是因為前朝魔君的影響過大了些,眼前這個人,秦婳染明明知曉他是傅清言,卻覺得實在違和的很。
他一直都是溫潤如玉,柔情似水,不像現在這般,全然是殺伐與冰冷。
秦婳染沒有回他,只是偏過頭不去看。
一聲輕響,他坐在了椅子上,形態不端不正,隨意灑脫,他指尖叩了叩木桌,不曾管她是否理會,繼而道:“秦婳染,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一句話使秦婳染怔愣,更使她悵然,所謂“刮目相看”她究竟是做出了怎樣的變化?而在他心里,她又曾是個什么樣的性子。
現在又是什么樣子?
秦婳染啞然,因為她忽而想起,自初識他的那一日,她便是那般討人嫌的霸道模樣。
他應當是心中不喜的吧。
畢竟楚瑤是那樣一個溫柔的人,就像他一樣。
而她呢?蠻橫囂張,自恃高貴,甚至連路遇絕境之時,都無法像楚瑤那樣,寧死決不屈服
蓬萊劫,一生怨貳拾捌
不覺間人界已經入夜了,從我這鏡畫坊的門口像外邊兒張望,依稀可見凡世的燈紅酒綠。我捧著一杯茶靠在門邊,目光投向遠處,余光卻留在離我一步之外的線上。
我無法離開鏡畫坊的周圍,那條深深刻印在地上、閃著微光的白線便是鎖著我的鏈子,若我妄圖踏出一步,僅僅只是那一道威壓便是能將我挫骨揚灰。
這雖是據那個男子所說,我卻始終沒有那個膽量與必要,去試一試這傳聞是真是假。
“你在看什么?”那青年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循著我的目光朝前望去。
我轉頭看他,瞧見他眸子里空無他物,心下了然。
如我這樣被鏡畫坊選中的靈物,自決定留下來的那一天便是被淬煉了五感,所以我能透過這兩界之間層層的霧氣瞧見那邊的景象,如他那樣的凡人,則只能看見那散不盡的濃霧。
“別看了。”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只會徒添煩躁罷了。”
撥不開抹不去的一團,可不就是令人煩躁么。
“你天天待在這一處鋪子里,難道就不會覺得孤寂嗎?”他問我。
孤寂我將這個詞繞在舌尖細細品味,忽而便是笑道:“我有瞧不完的故事,哪里會孤寂?”
我自認一句話說的灑脫,可話音剛落,便是跌入了他了然的眸中,狼狽逃脫。
“你大概不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全是落寞。”他搶過我手中的杯盞,俯身放置在那條線外,“我若將你心愛的東西放在這里,你便再也得不到它。”
我啞然。
陣法并非無跡可尋,他能瞧見那條線也是正常,畢竟那里本就有一道凹痕,可如何猜到這陣法能困住我,便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我心里隱隱有個想法呼之欲出,卻又摸不到實際。
“既然得不到,便舍棄就好。”我不加留戀地轉身,即使那曾是我最喜歡的一套茶具。
身為鏡畫坊的主人,為散去執念而存在,本身又如何能有執念?
我是明白的。
他也沒再言語,沒待多久便是離開,連門也沒幫我關上,那杯盞就立在門口,孤零零的萬般蒼涼。
我卻沒由來地盯了許久。
“你還不歇下嗎?”秦婳染從里邊兒出來,我瞧她稚嫩的臉上已無太多波瀾,便知她心里已經有了決斷。
而我并沒有多問。
“這杯子”許是覺得自己問的不甚妥當,又止了言語。
“我若將你心愛的東西放在這里,你便再也得不到它。”
這句話回蕩在我耳邊,我抓著木桌的一角,微微出神。
“還是,替我將杯子拿回來吧。”
蓬萊劫,一生怨貳拾玖
約莫是青年說的一番話起了影響,使我一夜不曾安眠,次日一早,將鋪子的門打開過后,我便縮在了前廳的椅子上打盹,全然不顧會不會有靈物前來交易。
畢竟執著于過往的鬼魂太多,卻不是每一個都能來我這鏡畫坊中。
而至于那位青年,既然鏡畫坊都未曾多加約束,我也不想多管,于是今日瞧見他,我也只是微微一抬眼,便又將眼睛閉上。
只是閉眼之前瞧見他盯著我那戲謔的目光,好似在笑我最終還是將杯盞拿了回來一般,著實是令人惱怒。
不論心中如何想,答應的事情總還是要作數,我抬了抬手,將靈境移到他面前來,而后便不再理他。
“你不與我一起看看?”他回眸看我,面上全是溫和的笑意。
“不了,你自己看去罷。”我打了個呵欠,頗有些困倦的感覺。
那些故事,我早便看了個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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