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后我和反派激情互演_第145章:回雍州再見爹娘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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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面見皇帝的時候,蘇夙雖然是跟著的,但也只是裝作受驚,演繹了一場添油加醋。
等到成功挑起皇帝的怒火,她便直接功成身退,去鳳儀殿中找秦亦瑤說話。
“我聽聞貴妃娘娘的人要殺你,怎么回事?”消息已經傳到皇后這兒了,她匆匆過去跟皇帝一同審理此案,秦亦瑤自然也有所耳聞,于是剛見蘇夙,她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夙也沒瞞著她,見屋中除了她們沒別人,便將他們的打算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二皇兄其實并不喜歡那趙霽月,只是想要她趙家藏起來的證人,所以才使了美人計?”
秦亦瑤聽后一言難盡,最先問的,便是這個。
蘇夙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于是點點頭,“若不騙她,她定是不愿將人交出來,畢竟那可是能威脅到貴妃娘娘的證人,留在身邊干什么不好。”
“這一定是你想的點子吧。”秦亦瑤說得篤定。
畢竟秦恪雖然手段了得,卻很少會用這種損招,倒是蘇夙喜歡簡單粗暴地使一點小聰明,即便有效,但回想起過程來,也是叫人哭笑不得,
“是我想的又如何?對付趙霽月那樣的戀愛腦,美人計簡直是最好用的利器。何況王爺那張臉,不用一次美人計,都糟蹋了這好相貌。”
看這語氣,還真是對秦恪的長相十分滿意。
秦亦瑤是知道的,當初能看中秦恪,一部分就是蘇夙的顏控在作祟,此時倒也沒為她的話感到驚訝。
只不過聊到正題,她面上還是不由浮現了凝重之色。
“但趙家留下這名叫何蘭的下人,就必定是想用她威脅貴妃娘娘,達成更大的目的。你們就不怕她在大殿上反咬一口,向著貴妃?”
“再大的好處,也得有命才能拿不是?趙霽月能巴著咱們王爺不放,就說明在貴妃娘娘那兒沒討著好,甚至被厭惡至極。都派人來殺她了,她想保命,可不得一切都聽王爺的?”
這樣想來,也確實。
秦亦瑤點點頭,不由嘲諷,“趙家還真是有趣,小小官員,不僅先行背叛之舉,還敢以此來威脅貴妃,真是活膩了。”
“可不是。”蘇夙深以為然。
兩人閑聊了好一會兒,直到膳房里頭都準備好了菜肴,將蘇夙喂得打起飽嗝兒,秦恪也沒有回來接她。
蘇夙都有些困了,打了個呵欠,又揉了揉眼睛。
“要不你在我這兒睡吧,這一時半刻的,只怕也說不清那些事情。”
聽到此處,蘇夙只能點了點頭,在秦亦瑤的偏殿睡下。
約是到了半夜的時候,蘇夙只感覺有細微的動靜傳來,一睜眼,就對上了秦恪那張好看的臉。
“王爺來了。”
才睡醒,她說話帶了些鼻音,軟軟糯糯的,叫人心中軟成一片。
秦恪也不自覺放柔了聲音,安撫道:“是本王。咱們要回去了。”
“王爺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她還關心著這件事情。
“差不多了,只等明日皇上商量之后,再做定奪。”
“那就好。”
蘇夙點點頭,隨后朝著秦恪伸出雙手,“王爺抱。”
“好。”
半夜三更,秦恪也沒送蘇夙回去,而是帶著她去了淑妃生前的住所。
皇宮這幾個主殿都是有人收拾的,再加上皇后提前吩咐的緣故,短短一個時辰,倒是收拾出了一間宮殿來。
等到第二日蘇夙醒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茫然,若不是身邊還規規矩矩躺著一個熟悉的面孔,差點就要叫起來。
“王爺,這是哪兒啊。”蘇夙問道。
“是母妃生前的合歡殿。”
合歡在大淵朝的寓意美好,可見淑妃生前有多少殊榮。然而這樣一個女子,最終的結局卻是在冷宮里郁郁而亡。
仔細想想,便能感受到其中悲哀。
“王爺別難受,至少現在還是往好的地方發展不是?”她安慰道。
秦恪有些無奈,刮了下她的鼻尖,“少操心旁人,先起來吃點東西,咱們還得回去。”
這事兒一時半刻的也解決不了,畢竟涉及的不僅是淑妃和玉貴妃,還有背后的兩個家族。
淑妃都還好,原本的平西侯已經戰死沙場,繼承此位的也是皇帝挑選的人,可玉貴妃背后站著的勢力,卻是不容小覷。
蘇夙倒是不為此事感到憂心,畢竟皇帝眼中容不得沙子,自己的女人背著自己干了這么多事情,他不可能不生氣。
就是不知往后會如何處置玉貴妃。
七日之后,這事兒終于是查了個清楚,皇帝身邊的公公來傳喚蘇夙之時,還帶著十足的客氣,可見最后的結果。
但蘇夙進宮之后,在半途卻被清寧殿的人給攔了下來。
“太后娘娘有些時候沒見到蘇小姐了,甚是想念,可否讓我先帶她去清寧殿?”
她畢竟是宮中的老人了,公公就算是皇帝身邊的人,也頗要給她幾分面子。
是以忙恭恭敬敬一禮,為難道:“可有關于淑妃娘娘的事情,還得蘇小姐去一趟旁聽。”
“她一個小孩子家,縱是旁聽,又哪里能聽得懂?你先回去復命,與皇上說一聲,他若不允,再來清寧殿找人便是。”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公公也只能先放人。
蘇夙于是又跟上了嬤嬤。
“嬤嬤,太后娘娘沒去旁聽嗎?”蘇夙不由問道。
她年歲小,縱是問出這些話來,也無傷大雅。
是以嬤嬤并未覺得不妥,而是回道:“太后娘娘雖是皇上的母后,但皇上內宮的事情,自有皇后娘娘商量處置,她是不用管的。”
皇帝畢竟是一國之君,有許多事情,便是親娘也不好插手,以免生出齟齬來。
蘇夙也深知這一點,沒有再問。
只是她一時之間還有些想不明白,有關于淑妃的冤情,皇帝為何要她去旁聽。
難道真的是將她鄧城家屬,覺得這種事情,應當告知她才行?
想到這兒,蘇夙又把猜測給拋出腦后。
畢竟誰會把一個十歲的孩子當成能做主的家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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