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冉知道她現在是急著去派出所告訴司馬宜這個好消息,所以點點頭,笑著道,“好,那你們慢走。”
司馬燁幾乎是被拽出去的,等到關上了門之后裴冉嘴角的笑容變得凝固了,她低著頭一個人在病房里面,顯得有些微微的落寞。
裴冉也不知道該怎么才好,她現下不想開電視,也不想干點別的,就這么一瞬間,她很想讓裴萱和媽媽過來陪著自己。
裴冉在醫院呆了兩天,醫生說裴冉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的前一天,裴冉覺得自己在病房里面呆著實在是悶得很,讓閻卓朗陪著她出來走一走,閻卓朗就在醫生那里弄了個輪椅過來,推著裴冉去了小花園走走。
病房里面雖然已經盡量避免了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裴冉總覺得這里是醫院,有一股非常沉悶的味道,讓她聞的很不舒服,甚至久了之后更加的想吐,本來閻卓朗是不打算讓裴冉出病房的,畢竟是醫院,他怕有什么細菌沾到了裴冉的身上,是醫生說裴冉可以出來走一走,閻卓朗才答應他出來的。
下午的時候閻卓朗有事,裴萱專門過來陪裴冉,她推著裴冉走到了花園里面,在花園外面,裴冉唇角微微的勾起,呼吸著太陽,啟聲道,“我終于可以出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病房里面關著,人都要關傻了,在這么呆下去,我真的懷疑我腦子會被關傻的。”說完了輕輕的笑了一下。
裴萱忍不住揶揄道,“這也怪不得我,誰讓我有個把你捧著怕摔了,含在嘴巴里面怕化掉的姐夫啊。”
裴冉轉過頭去看著她,唇角一勾,“怎么,羨慕你嫉妒恨啊?”
裴萱順著她的道,“豈止是羨慕嫉妒恨,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希望取而代之?”
裴冉笑著回應,“不用羨慕我,你是一路看著我走過來的,你看看你身邊不是有個愛你疼你的男人嗎?只要你招招手,他立刻就來,而且還能比閻卓朗做的更好。”
裴萱道,“那可不一定啊,再說了姐,你可都是一腳踏進了閻家大門的女人了,現在你可身價百倍了。”
裴冉道,:“你就知道打趣我胡說八道,你難道不清楚,我和閻卓朗現在頂多是被許可了談戀愛,但是還沒有許可我們結婚,談戀愛和結婚是兩件事,這個又不能混為一談,這個你難道不清楚?”
裴萱哼了一聲,“人家談戀愛是兩情相悅,你倆可不止是兩情相悅,而是閻卓朗愛你愛到死去活來,只要你一個愿意,分分鐘嫁給他做老婆?指不定閻卓朗已經鉆戒買好了,等著哪一天給你求婚了。”
裴冉笑著道,“別胡說八道,他鉆石不大,我可不接受他的求婚。”
“切。”裴萱不相信的看了裴冉一眼,“只要閻卓朗現在單膝跪地站在你面前,就算他拿個易拉罐的戒指在你面前,你也會嫁給他的。”
裴冉其實本來想說似的,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啟聲道,“對了,你和靳堯在一起了嗎?怎么感覺你今天說話怪怪的,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裴萱很不在意的聳聳肩,“姐,你是不是幻想癥嚴重了。”
她搖搖頭,“你是我妹妹,平時我說起靳堯,你總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可是你今天已經平靜了不少,我覺得你們是在一起了,有一種感覺。”
裴萱沒說話,大概過了半分鐘之后她才道,“姐,我現在也沒說和他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我只想要一段能走到盡頭的感情,如果他能的話,那我就和他談,如果他不能做到的話,那我就別和他談了。”
裴冉道,“啊,那你們兩個怎么說的?”
裴萱聳聳肩,“靳堯家沒那么簡單的,他現下沒有回答我這個事,但是也沒有拒絕我,每天厚著臉皮來找我玩,還是和以前是老樣子。”
裴冉道,“不否認,那不就等于默認了嗎,看來你倆也是定下來了。”
裴萱沒有說話,裴冉就道,“你剛剛說我沒出息,可你在靳堯這件事情上又有出息了嗎?你自己看看你,這要是靳堯讓你和他結婚,你難道會不答應?”
裴萱也沒有否認這個事,反而直接道,“這個事情啊,我也不騙你了,我的目標就是找個好人嫁人,然后專心做我的咖啡廳,如果靳堯要娶我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也省的去找別人了,這熟人總比陌生人要好的多是不是?”
裴冉嘆了一口氣,“喜歡就明說,你仔細想想,如果和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共度余生,就算條件多好我也不樂意。”
裴萱推著裴冉邊曬太陽邊往前走,“姐,你就別在操心我的事了,我都多大的人了,感情的事我還不知道處理嗎,你就管和閻卓朗在一起好好的就得了,只要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裴冉和裴萱沒有走兩步,就被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擋住了去路,只見她眼睛都通紅,臉色又不好,披頭散發的,跟個瘋子沒有差別,裴萱推著裴冉,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瞇著眼睛很不懷好意的道,“姐,她怎么來了。”
裴冉本來也沒有回過神來,現下被裴萱這么一說,方才看到站在對面的女人是說,她輕蔑的笑了一聲,出聲道,“萱萱,我們去吧。”
裴萱嗯了一聲,也不想和這種女人多說話,哪知她像是瘋了似的徑自邁著步子朝著裴冉他們沖過來還展開了雙臂攔住了裴冉的他們的去路,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裴冉,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裴冉現在早就被她殺了無數次了,只聽她瘋了一般的叫,“你跑什么,你怕我嗎?哈哈哈哈……”
裴冉看到她就覺得心煩,現下抬頭撇了她一眼,更加覺得她又可悲又可恨,出聲詢問道,“我怕你什么,有什么值得我怕的。”
司馬宜冷笑著道,“裴冉,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不是以為你可以一直把我關在里面嗎,現在看我出來了,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裴冉聽到她這么說,除了惡心還是惡心,一臉嫌棄的道,“司馬宜,我看你現在是不是需要去精神科堅定一下你的精神,是不是你坐牢坐傻了?”
司馬宜死死的盯著裴冉,怒聲道,“裴冉,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我坐牢嗎?我警告你,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裴冉看著她很平淡的道,“我沒什么意思,就這個意思,我建議你去看醫生,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司馬宜吼著道,“你如意算盤打錯了吧,我告訴你裴冉,上次沒有毀了你算是你運氣好,但是你不會每一次都那么走運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裴萱本來都打算聽裴冉的話,不和她計較了,哪知她現在瘋成了這個樣子,她也忍不下去了,出聲道,“司馬宜,我看你真的是有毛病,你腦子有問題你去治你的腦子,來找我們干什么?你是不是真的當自己剛從精神醫院放出來?”
司馬宜聽到裴萱在那里那么吼,整個也瘋了,指著裴萱尖叫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這么和我說話,你信不信,我下次把你們兩姐妹一起弄死。”
“你來試試……”
裴冉剛挽起袖子準備上前和她打一架的時候,裴冉卻拉住了裴萱的一只手,讓她往后退,先別說話,有什么事讓她來說。
司馬宜因為坐了幾天牢,臉上顯得很是不好看,倒是裴冉因為住了幾天院血色好了不好,她語氣很平淡的道,“司馬宜,我們誰都不是,我們就是我們自己,如果你還要在背后使什么壞,那你盡管來好了,我們隨時等你。”
裴萱哼了一聲,仿佛和裴冉說了同一句話。
司馬宜感覺到他們兩個對自己輕蔑嘲諷的眼神,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鼻子里面哼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她們,她的不屑。
裴冉沒理會她,徑自道,“司馬宜,鬧到今天不是我們造成的,是你自己的嫉妒心毀了自己,還有你連你讓我可憐你都不配,你應該回去好好感謝你媽和你弟,如果不是他們在我面前打了人情牌,恐怕你現在還在等著被起訴的階段。”
司馬宜哼了一聲笑出聲來,“裴冉,你真的太笑看我,小看司馬家了,你以為沒有你,我就會一直被關在里面出不來了嗎?我想出來還不是我爸一句話的事,你忘了在C市一手遮天的人是誰了嗎,別以為你可以在這里嚇唬我?”
裴冉淡淡的道,“是你們家厲害,你們家一手遮天,我當初就真的不該賣司馬燁一個人情,我應該堅持讓你坐牢,要怪就怪我心太軟,我特地給你道歉,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一定讓你把牢底都坐穿。”
裴冉覺得心里面泛堵,她出聲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打擾我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你再這樣繼續下去,我想你會眾叛親離,沒有一個人會在幫你了,不過那是你的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裴冉輕輕的拍了拍輪椅,“萱萱,我們回去吧,不要和這種人廢話了,我出來那么久我也累了。”
裴萱瞪了一眼司馬宜,而后推著裴冉往回走,只見司馬宜一張臉氣得五顏六色的,拳頭緊緊的握著,想動手又不敢動手,渾身都在發抖,看到她那樣,裴萱就覺得解氣。
在回去的路上,裴萱只覺得全身都愉快了,她出聲道,“姐啊,你看看司馬宜那張臉,跟吃了憋一樣,太解氣了,我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裴冉也跟著笑,“是嗎?我還以為她剛要沖過來打我呢?我都打算她要是上來一步我就裝暈,等會又嚇得她在回去坐一次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