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兒寡母,分家后我吃香喝辣_第552章事出反常必有妖影書
:yingsx第552章事出反常必有妖第552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一晚大河村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空氣中飄著的香味,也飄到了隔壁麻竹村。麻竹村離大河村隔得不遠,也就幾百米。
此時,麻竹村一破瓦房院子里,有幾個身形瘦削的漢子,表情陰鷙。
赤紅的眼睛正盯著大河村搞活動的空地上,從白天到晚上。
我中了一等獎……”
“300文吶……”
“我也中了……”
聲音此起彼伏,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他們的耳膜中。
“他娘的,咱吃了上頓沒下頓,他們吃那么好還能抽獎。”
完全的空氣中傳來香味,再看到桌子上的清湯寡水的野菜,大家眼里的恨意更是越燒越旺。
其中一漢子摔了筷子憤怒的站起來走來走去。
“咱們想想辦法,這年都過不下去,明天晚上就是大年三十了,這明晚的飯還沒著落呢。”
一高瘦漢子眼睛盯著大河村,若有所思道:“我可聽說他們大河村每人都分了幾十兩銀子。”
“不僅如此,那陸彩萍聽說還被皇上賞賜了幾十兩黃金,咱們要是弄些錢到手,這個年就不用愁了。”
一漢子睜大眼睛:“大哥,你是說,咱去偷?”
那漢子用筷子敲打了一下他的頭,粗著嗓子罵:“偷什么偷,咱是借,等咱有了銀子,再還給他們就是。”
“對對,就這樣,咱借。”另外一漢子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忙不迭地點頭。
另外一漢子在一旁沉思:“我說,咱要不把趙四拉上。”
“趙四?”
“你忘啦?以前他媳婦兒陳英,就是那陸彩萍的小姑子……″
大河村的熱鬧一直持續到了亥時初(晚上九點)大家吃的酒足飯飽,游戲抽獎也玩的盡興。
夜深了寒意更甚,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搬起自家的桌子回去。
回家后,大家洗漱上床,有人又中了獎,忙拿出之前的工錢在床上又數了數。殊不知門外有雙貪婪的眼睛正盯著屋里的一切。
忙了一天,陸彩萍也累壞了,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泡一個靈泉澡,然后上床休息。
可四丫異常興奮,甚至還跑到陳爽的房間,說晚上要跟二哥睡,整個人緊緊的抱著陳爽,像只膏藥猴,怎么樣也分不開。
陳爽當然不愿意,可四丫不依不饒,沒法,陳爽只能找陸彩萍。
陸彩萍撫額,本想著讓喬珍好生哄她,帶她去睡覺,沒想到平時四丫很聽喬珍的話,這晚居然不管用了。
“娘”
陳爽看了看喬珍,欲言又止。
陸彩萍皺了皺眉頭,讓喬珍先出去。
“娘,四丫她……”
話還沒說出,陳爽便紅了耳朵。
陸彩萍蹙眉:“老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說話間,四丫又抱著陳爽的脖子,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二哥,我太喜歡你了。”
陳爽終于忍無可忍了,手在臉上擦了又擦:“娘,就是妹妹這樣,她這晚上親了我幾十遍了。”
陳爽讀了書,知道男女大防,雖然四丫還小,可是這樣總歸不好。
陸彩萍心里咯噔一下!
平常四丫可不是這個樣,事出反常必有妖,該不會是碰到了臟東西!
可要是有臟東西,三德子不可能不說。
剛這么想,三德子的聲音便從腦海中響了起來。
主人,功德系統年底兩天,系統停止使用,自動檢修補漏,給您帶來的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呵”
“三德子,你怎么不早說?”
陸彩萍挑眉,原來這功德系統居然還有年底維護。
主人,你也沒問。
行,合著是我的錯!
行了,靠系統不如靠己!
陸彩萍不動聲色盯著四丫,看四丫臉色潮紅,眼神居然含羞,這太不正常。
她不過才剛滿3歲,怎么臉上居然會有女子的嬌柔作態。
陸彩萍伸出手:“四丫乖,你二哥好不容易放假回來幾天,別吵你二哥,你不如跟娘睡吧,娘給你講故事。”
“不要,我就要抱著二哥睡。”四丫壓根兒不搭理陸彩萍。
陸彩萍不動聲色找來喬珍問話,問她今天帶四丫去哪了?
喬珍仔細的回憶,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今天我們在樹底下去看殺豬四小姐今天鉆那樹洞玩了,我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她。”
就這一句話,讓陸彩萍出了一身冷汗。
村里那棵樹大榕樹有幾百年樹齡,五六個人伸手才能把樹環抱。
這棵大榕樹中中間是空心,里邊死過人。
她嫁過來這么久都不知道,也是偶然一個機會,聽一個婆子說起,說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兒了。
村里一姑娘和隔壁村一男孩,兩人時常在那樹洞里幽會。
那男子家里窮,女子家里不答應,棒打鴛鴦,要把那姑娘嫁給一老頭。
當晚女子約了男子見最后一面,可等到最后,男子并沒有來,而且聽說那男子也和人定親了。
姑娘心灰意冷,在樹洞里割脈自殺,死后三天發臭了才知道。
家里人因為覺得這事實在太丟人,把她草草打包上山埋了,連法事也沒請人來做。
后來那棵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敢走近,家里的老人也會叫孩子不要走近,不過時間一長,大家慢慢對以前那件事兒也就淡忘了。
陸彩萍知道,聽人說,好像是那范大發的姐姐。
這么些年一直沒出過事,今日碰巧樹底上殺了豬,染了血腥,看來也實屬巧合。
陸彩萍讓喬叔去找范大發過來,并讓李婆子在床底下點起了香燭。做好了一切,讓陳爽抱四丫過去。
范大發在睡夢中被喬叔叫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只聽說關于他姐姐的事兒。
這范大發頓時睡意全無,這范大發自從母親去世后,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不像以前偷雞摸狗,并且在園區里做著安保。
他對著這死去的大姐也沒什么印象,而且以前爹娘從來不在他面前提起。
他記得二姐提過一次,被爹娘罵的狗血淋頭,后來沒人再敢說起。
一直到前兩個月他娘臨死前,又提起了這事。
說最后悔的就是當初沒有好好料理女兒的這事,說因為還沒出嫁不能在家里安香爐。
況且她做的事兒太丟人了,讓爹娘在村里抬不起頭,這件事兒一直壓在他娘心里。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