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女頻修仙小說的世界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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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無暇并不只和云景修說了,她的另外兩個弟子,張清宇和李蕊蕊,在玉丸里有提到,她也一并傳訊了,但云景修沒有去找自己這兩位師兄師姐。
張清宇因為關門弟子一事,對他心存偏見,甚至不惜暗擺了一次“鴻門宴”。
至于二師姐李蕊蕊,這位精通轉化“御下”之法,讓他不可避免地心生忌憚,不想與這位二師姐接觸太多。
于是云景修就去了秋池城,購買了天星橫練飛舟的船票。
這等飛舟,貫連著青瑤洲上的諸多城池,有修仙者多的,如秋池城這般的,也有那些王朝勢力中的城池,比如堯朝的都城、至令部落的第一城寨。
云景修要去的地方,是在天靈朝附近,所以他乘坐這天星橫練飛舟,先去天靈朝,然后再踏云飛行趕過去即可。
一開始,云景修本想獨坐一艙,只可惜錢包太扁,所以最后只好與其他修士同坐一艙。
不過,這與幾個修士同擠在一個艙里,倒是讓云景修意外聽到一個關于丹修的消息。在秋池城內,有一名女丹師的丹藥,不翼而飛了!
“獨孤仙子的丹道技藝可是不凡,她本有望借著這一爐丹藥,踏破最后一道瓶頸,得以晉升玉清境的,哪成想出了這樣的事情!”
“誰說不是,這下子獨孤仙子又要等上幾年時間了。”
“可不是幾年,而是十幾年!道兄有所不知,獨孤仙子所用的乃是借天時煉法,而她所借的天時,更是月滿帝漿傾血這一特殊天時!據一位精通星象的道兄分析,錯過了幾年前那一次,便要等上十幾年,才能迎來下一次月滿帝漿傾血了。”
“獨孤仙子可惜了!不過說起來,借天時煉法,乃是最為獨一無二的煉丹之法,無人可奪其丹,獨孤仙子的這一爐丹藥,怎么會出了岔子?”
同一艙內,幾位修仙者議論不停,云景修一直一言不發,但他聽到這里,心中自然不可避免地微微一動。
因為他已經有了答案。
不出意外,這幾位修仙者口中的獨孤仙子,其所修的借天時煉丹之法,是殘缺版本,也就是讓人留了后門的。
這才導致成丹之時,那一爐丹藥直接消失不見了。
雖然不是自己煉制的,但此時此刻,云景修多少有點感同身受。畢竟,當時要不是某個小短腿出現,他這會兒多半是不僅修成了那殘缺的借天時煉法,而且還在私底下偷偷摸摸煉制起了上乘靈丹。
這時,那幾個修仙者又說起了其他的事,似乎這幾位都是習慣了走南闖北的,因此倒是讓云景修長了一些見識。
這一路上,盡管云景修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這幾人也都沒說什么,畢竟修仙者的性格不一,不愛說話的其實也不少。
不太熟悉的修仙者之間,通常是很少會搭話的,不然會被當成懷有異心。而一個合格的修仙者,看著周邊人長談闊論,也不會心生羨慕,從而加入其中,反倒是瞬間心生警惕之意居多。
云景修就這般到了天靈朝的都城。
天星橫連飛舟的速度很快,所以從秋池城過來,云景修路上只用了三天的時間。
然后,他便一路踏云而行。
得益于駱無暇給的那件奇異天時法寶,云景修雖然未曾修行遁法,但也速度飛快,尤其是在渾厚修行功力的加持下,若是有人抬頭看到他,只能看到一道氣浪翻滾不休,仿佛是貫穿了天空。
只不過,云景修這般馬不停蹄地趕過去后,剛一見到駱無暇,就得知自己白來一趟。
“那古修遺跡太古老了,我們錯估了它的存在年代,即便是初元境修為也無法進入,只能容納沒有修行過的人。”
駱無暇面無表情,語氣淡然,好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興沖沖傳訊把徒弟喊過來撿便宜,結果扭頭就發現,那便宜撿不成了,這讓一個為人師者,多少是有些面皮掛不住。
“原來如此!師父,半路上我意外魂魄入冥府,得了些許機緣,突破初元七層!這里還得多謝師父傳訊,不然我哪里能得到如此大好處!”云景修看出駱無暇的尷尬,也正好借此解釋下自己怎么入了初元七層,于是便這般說道。
修士未到初元七層,魂魄卻入冥府之事,云景修雖然此前沒有聽說過,但陰差陽錯下,凡人意外闖入了冥府之事,倒是聽說過不少。
而最初,據說也是這樣,冥府才逐漸為世人所知的。
所以他這一個借口,細思之下有些許漏洞,但這些漏洞,也不足以讓人心生懷疑。
果不其然,駱無暇聽到云景修這般說,一雙美目肉眼可見地亮了幾分,也是這時她才留意到云景修的修為變化,因為之前光顧著尷尬了。
要知道,對于一名社恐女宅修來說,哪怕是和自己的弟子解釋這件事,她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此乃你的機緣,卻是不必謝我。我原本還想讓你在那古修遺跡里面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借此突破到初元七層,不曾想你自己倒先突破了。初元七層,也算是初元境的一大分水嶺,魂魄出游,在過去還有過鬼仙之說。”
說到這里,駱無暇一抬手,便見一個奇異石盒飛出。
“這是五色石胎盒,不僅可用于水煉之法,在石煉成丹時,更是可以直接省去大部分苦功。你無需特意尋找山脈,只需將藥材放入其中,再引來山水之靈氣,便可借此直接煉丹了!”駱無暇仔細解釋了一下,便將這石盒遞給了云景修。
“此法寶我現在有些用不到了,你拿著剛剛好,由于我曾沒少拿此物煉丹,是以其中已經孕育出三道丹靈。你若是遇到什么危險,直接放出這三道丹靈即可。”
“多謝師父!”
云景修連忙道謝,駱無暇雖然說她現在有些用不到,但云景修可是留意到了,拿出這法寶后,她的目光到現在還留在這五色石胎盒上。
所以,這很顯然是她為了給云景修,才刻意這么說的。
而能讓一位玉清上境的丹修,都如此不舍的法寶,又豈會是尋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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