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生文女主做妯娌

番外:魏玉瓊成親記(一)

和重生文女主做妯娌_番外:魏玉瓊成親記(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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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皇后的事情,阮今瑤在沈靜嫻回來的第二天就去辦了,但也只限于告訴了沈靜嫻這件事,至于沈靜嫻如何去辦,那是沈靜嫻的事。

后續阮今瑤就沒有去跟進了,只是在阮今瑤和魏明瑯搬出去之后的半個月,靖老王爺收了個孫子的事傳了出來。

關于這個孫子的來歷,猜測眾多,但沒有一個說到點上的。

想來這么離奇的事情,也不是常人能想象到的。

后來靖老王爺為他這個孫子請封世子,不管他什么來歷,這個身份就這樣定下了,誰質疑都沒有用了。

之后靖老王爺在靖王府辦了宴,阮今瑤和魏明瑯也去參加了。

阮今瑤是很久沒見過小王松了,這次見到他,發現他一身錦衣,看著就像是這王府養出來的一樣。

這孩子聰明,以后說不定能振興靖王府呢。

這場宴會,把沈靜嫻和魏明璋奉為座上賓,著實出了好大的風頭。

在阮今瑤去花園里透氣的時候,沈靜嫻也出來了,見到她倒沒有以前那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三弟妹。”沈靜嫻在身后叫了聲阮今瑤。

“見過大嫂。”阮今瑤回身,笑吟吟的見了禮。

“三弟妹,父親說三妹和四弟都到了該婚嫁的時候,讓我們妯娌三個多上點心給相看相看。”沈靜嫻走過來拉了她的手,“我想著府里的花開的很好,不如辦個賞花宴,多邀一些公子貴女來府上看看。”

“這主意好啊,大嫂有什么吩咐盡管說。”阮今瑤笑著點頭。

“我想著,不如你和三弟回來住幾日,也方便我們商量。”

“可巧了,夫君這幾日正說著想回去看看父親呢。那我們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回府去。”阮今瑤很痛快的點了頭。

索性她和魏明瑯在永昌伯府住著也無聊,回去住幾天也行。

況且,給魏玉瓊和魏明珺說親也是正事兒,她自然不會推辭。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第二日,阮今瑤和魏明瑯起得晚,吃完午飯才回去的。回去各院里都去看了看,然后才回到長春院里。

在溢翠齋里的時候,肉眼可見的沈靜嫻和老王妃關系十分融洽,好像他們搬走這一個多月,沈靜嫻忽然就被老王妃喜歡上了。

幾人陪著老王妃說了會兒話,然后阮今瑤就跟宋婉寧去她院里坐了會兒。

魏明琮回來之后回了軍營里,依舊是休沐才回府,而宋婉寧跟沈靜嫻說話又說不到一起去,因此宋婉寧一個人在院里十分寂寞。

阮今瑤也許久沒來過宋婉寧的院子了,一進來在院門口就聞到了很濃郁的藥味。

“這是怎么了?誰病了?”阮今瑤疑惑的看向宋婉寧。

宋婉寧身體一向很好,而且魏明琮回來之后,她看起來容光煥發的。

“是林姨娘。”宋婉寧笑著朝林姨娘住的廂房一指,“林姨娘一向身子骨弱,上次的病又沒有養好落下了病根,這湯湯水水的終日不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利索。”

“哦,原來是她。”阮今瑤笑著點了點頭。

本來林姨娘是宋婉寧最有力的競爭者,和魏明琮又有一層表哥表妹的關系在,可惜她命不好。

自從上次小產,林姨娘的身體越來越弱,而另一個姨娘身體也不好,魏明琮回來看到她們都煩。

而且最神奇的是,魏明琮對林姨娘冷淡了許多。

有一次宋婉寧在屋里等魏明琮回來,結果魏明琮回來被林姨娘攔走了,宋婉寧知道了還挺生氣。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魏明琮和林姨娘兩個人還吵起來了。

什么“我留你一條命就已經是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了”,聽起來兩人好像起了齟齬。

宋婉寧雖然聽的一知半解,但也能猜到是林姨娘做了什么對不起魏明琮的事。

至于另一個姨娘就更別提了,好像因為一點小事被魏明琮下令禁足了。

所以,如今魏明琮這院里的兩個姨娘就跟擺設似的。

宋婉寧領著阮今瑤進了屋。

“慶哥兒呢?怎么沒見他。”阮今瑤也有一段沒見慶哥兒了,還挺想他的。

“這孩子皮的很,被他爹帶去兵營了,省得在家煩我。”宋婉寧嘴上在抱怨,但眼里心里都是歡喜。

“那二嫂就再生個乖的,好好在家陪你。”阮今瑤便笑。

“這種事情哪是說說就有的?”宋婉寧含羞低頭,“三弟妹還說我呢,你什么時候再給阿莞添個弟弟妹妹?”

“順其自然嘛。”阮今瑤被宋婉寧打趣回來,也有點不好意思。

“說起來,不知道大嫂什么時候開懷呢?”宋婉寧把話題轉移到了沈靜嫻身上去,“大嫂這次回來跟大哥的感情增進了不少,說不定不日便有好消息了。”

“我也覺得應該快了。”

妯娌兩個說了會兒話,阮今瑤便回去了。

第二日,沈靜嫻沒來找阮今瑤,魏玉瓊先來了。

魏玉瓊顯然有事要求她,特地穿了身淺藍色的紗裙,頭上只帶了些珍珠發釵,看起來清新的像朵小白花。

她不說話不做表情時看著還挺騙人。

“見過三嫂。”魏玉瓊規規矩矩的行禮。

“三妹妹怎么來了?快做。”阮今瑤伸手拉著她坐到榻上,“秋桂,上茶。”

“許久沒見三嫂了,所以來看看三嫂,沒有打擾三嫂吧?”魏玉瓊乖巧的瞪著大眼睛看她。

“沒有沒有,我又沒做什么正事,哪里說的上打擾呢?再說了,你是我和夫君的三妹妹,你要來我們隨時歡迎。”阮今瑤好奇她會怎么做,因此表現出來的態度也格外熱情。

“我就知道三嫂最好了。”魏玉瓊感動的紅了眼眶,“自從母親……之后就只有三嫂待我這么好。”

魏玉瓊說著便要哭起來,但她又怕自己哭的不好看,因此只眼里含淚,并不讓它落下來。

“三妹妹這么想可就想岔了,不光是我,父親,大嫂二嫂他們也都是疼愛你的。”阮今瑤適時的湊過去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三嫂,你待我這么好,我真愧疚從前那么對你,你能原諒我嗎?”魏玉瓊還知道要先認錯,眼巴巴的看著她。

“哎呦,三嫂知道你年紀小,脾氣直,三嫂不跟你小孩兒一般見識,當然不會怪你啦。”

……怎么聽著不像好話?

魏玉瓊奇怪的一瞬,然后繼續哭道:“三嫂我還以為沒了母親,我就,我就……”

魏玉瓊好像是哭的說不出話,但那情緒和意思還是很好的表達到了。

“嗨喲,你看看你,胡思亂想什么呢?就算沒了王妃,你也還是父親的女兒啊,這府里也不敢糟蹋你不是?”

……怎么聽起來像是在說就要糟蹋她呢?

魏玉瓊覺得應該是自己哭的聽不出來人話了吧。

魏玉瓊默默翻個白眼,自己慢慢止住了哭泣,“三嫂,今日我來是有一事相求。”

“跟自己嫂子這么客氣干嘛,你有什么難處盡管跟三嫂說,三嫂一定會幫你的。”阮今瑤熱情的讓她說出自己的困難。

“多謝三嫂!”魏玉瓊嘴一癟,又要哭出來了,見阮今瑤皺著眉,趕緊收了聲。

“是這樣的三嫂。”魏玉瓊緩了口氣,“我聽聞最近大嫂要張羅我和四弟的親事——”

魏玉瓊話還沒說完,就被阮今瑤打斷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羞?哪有自己主動提親事的?”

阮今瑤不贊同的看著她,就好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魏玉瓊:“……”

怎么感覺她在罵自己不知廉恥?

“可是,可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魏玉瓊生怕今天沒把事情說出來就被趕回去了,連忙喊了出來。

“哎哎哎。”阮今瑤上手捂了她的嘴,“小姑娘家家的,有心上人了你喊什么?想讓外面都聽見笑話你啊?”

魏玉瓊掙扎著躲過她的手,有些急眼了。

怎么她說什么都是錯的?!煩死了!

“可是三嫂,這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住啊,我就是喜歡他!”魏玉瓊委委屈屈道。

“好好好,我們玉瓊大了,開竅了,有喜歡的人了。”阮今瑤寬容的笑笑,“那你跟三嫂說說,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讓三嫂幫你相看相看。”

見阮今瑤東扯西扯終于說到了正題上,魏玉瓊連忙羞澀的回答道:“是,是四王爺。”

四王爺也就是以前的四皇子,沒有封號,只能叫一聲四王爺。

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阮今瑤暗笑她是真敢想真敢說。

“三妹妹什么時候和四王爺想熟了?”阮今瑤滿臉驚訝的看著她。

“就,以前出門遇見的,一來二去就熟悉起來了。”魏玉瓊害羞的低下頭,手里絞著帕子,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

“啊,那三妹妹跟四王爺還挺有緣分。”

聽了這話,魏玉瓊害羞的要把頭埋進胸口了。

“只是,若是普通人家,三嫂能替你做主,可四王爺,三嫂還真沒辦法。”阮今瑤抱歉的看著她,“這得找父親才行。”

“再者說了,四王爺畢竟是皇家人,他的婚事得陛下說的算,所以我無能為力啊。”

魏玉瓊聞言十分失望,“那三嫂你能不能替我跟父親說說?”

“這……三妹妹你是父親的女兒,比起我來更親近些,你親自跟父親說,說不定父親就同意了呢?”阮今瑤為難道,“若是我說,父親也不清楚你的心意,必定會一口回絕。”

魏玉瓊不敢相信的看著阮今瑤。

她可不信阮今瑤就這么沒用。

魏玉瓊看懂了阮今瑤就是不想幫她,一時間心里惱怒不已。

自己白在這兒讓她看半天笑話,說不定她表面上為她著想,心里在笑話她呢!

魏玉瓊氣的瞪了她一眼,站起來便要走,“三嫂不想幫我直說便是,何苦戲耍我!既然三嫂不愿意,那就不勉強三嫂了。”

“哎,三妹妹你誤會我了!”阮今瑤作勢去追她。

“三嫂不用在這兒假好心了,我不求你了。”魏玉瓊回頭恨恨的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三妹妹!”阮今瑤慢悠悠的追了出來。

魏玉瓊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魏玉瓊受了一肚子氣回去,氣的剪了兩個荷包一條帕子。

以前王妃在的時候永安王就沒同意,這次能同意就有鬼了!

她真是瘋了才會想著讓阮今瑤幫她!

發完火,魏玉瓊又坐在那兒傷心。

真是求人不如求己,她就不信了,離了他們的幫助,自己還嫁不成四王爺了!

魏玉瓊心里發了狠,卯著一股勁要嫁給四王爺。

魏玉瓊這邊為了嫁給四王爺在努力,阮今瑤和沈靜嫻那邊,拿著京城所有適婚公子的名錄商量。

“這個汪家的五公子不錯。”沈靜嫻指著名錄里的一個名字道。

阮今瑤看了一眼便搖頭,“不行,這個汪家和盧家是表親。”

“哦,這樣啊。”沈靜嫻便把汪家公子的名字劃去了。

新帝登基以后,第一批收拾的名單里就有盧家,上個月盧家還來了一大堆人來永安王府認錯,請魏玉歡的牌位進宗祠,但被永安王派人趕出去了。

那時候,盧家果然是巴上了舊太子,也不知道舊太子是怎么跟他們說的,他們就不把他們永安王府放在眼里了。

如今后悔也晚了。

有盧家的先例在,一切跟盧家有關系的人家都不能結親,這是永安王特意交代過的。

“那這個戶部梁侍郎家的五公子呢?”沈靜嫻又問了一個人。

阮今瑤想了想,搖頭道:“他家的四公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這個五公子人品有待考證。”

“四公子人品不行,不代表五公子也不行。”沈靜嫻有點不贊同。

這能選的人本來就不多,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就沒有行的了。

“四公子花錢如流水,想必在家中極為受寵。三妹妹嫁過去,萬一受委屈怎么辦?而且,若是四公子把家業敗光了,那不就成過去受罪的了?”

“你說的有理。”沈靜嫻認同的點點頭。

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家里沒錢可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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