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被傅總賴上了

第29章 受傷太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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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冥的母親給你的?”程落伊又驚又喜,忍不住問道。

孟清嗯了一聲說:“昨天晚上叫我過去就給了我這個,我一大早就給你送過來了。”

程落伊激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她本準備今天去找傅母,心里已經猜到或許還要受一番刁難才能拿到證據,沒想到一大早孟清就給了她這么大一個驚喜。

“只是,她要你拿到證據打完官司后立刻離開W市。”孟清有些為難的說道。

程落伊依然是笑顏,聽了孟清的話卻說:“沒關系,我本來就準備離開W市。”

孟清驚訝了一下問道:“離開W市?去哪里?”

“M國。”

幾乎就在程落伊拿到證據的第二天,張行躍收到了一張真真切切的法院傳訊,上面赫然寫著離婚官司的行程,他氣的砸爛了辦公室大半東西,幾天前剛換的新紅木桌又被他的怒火吞噬。

“好,好,程落伊你好樣的,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張行躍一臉陰狠毒辣的咒罵著,眼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冒出了一絲一絲陰冷的光芒。

程落伊拿到證據后心情安定了很多,無論是康康的治療還是晨光的事物她都顯得游刃有余了起來,和M國那邊的醫院也早就聯系好了,加上傅狄生的幫忙只要離婚官司敲定康康蘇醒她就帶著康康離開去M國。

這一切的一切傅祁冥都被蒙在鼓里,他怎么也沒想到,程落伊就這樣從他的眼底溜走了。

傅母把錄像帶給程落伊其實并非是孟清想的那么簡單。

那天晚上王元走后傅母本想讓程落伊去她那里拿錄像帶,順便在仔細盤問一番,沒想到突然接到電話說博美財務出了些問題,兩權之下她決定先去博美看看。

但這個錄像帶也不能一直拿在手里,她咬咬牙決定把錄像帶直接給程落伊,畢竟只要程落伊打完官司后讓她趕快離開W市就可以了,她沒必要為難她。

而博美的財務問題也的確是迫在眉睫,只是這一切都歸咎于博美的總裁傅祁冥。

“傅總,已經做好了,這份假財務報表里虧空將近一點四個億,正好是汪女士那個工作室目前的市價。”陶澤拿著一份報表臉上浮現略微自信的表情說。

傅祁冥點了點頭難得的贊賞了一句:“做得好,萬事俱備…”

“只欠東風。”陶澤微微一笑附和道。

而傅母這縷東風正再向博美吹進。

程落伊拿到錄像帶后很快就向法院申請了離婚訴訟,今天就是開庭的日子。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孟清陪在程落伊身邊小聲地問道。

還有一刻鐘就要進法庭了,程落伊看起來很是鎮定,云淡風輕的點點頭說:“該做的都做了,我相信上天對我不薄。”

她相信五年前做出的錯誤決定今天一定能劃上一個句號。

律師是傅狄生替她找的,開始的時候孟清還疑惑了片刻,糾結著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傅母,最后卻被程落伊說服。

傅狄生雖然是頂尖金牌律師,可他一生只打過三場官司,次次都是金融犯罪的案子,對于離婚官司,還是交給專門的律師吧。

“程小姐,可以進去了。”一個身著西服的男人走過來對著二人說道。

他就是傅狄生替程落伊找的律師,據說離婚官司只要是經過他的手的沒有失敗過的,程落伊相信傅狄生,也連帶著相信了這個叫做柯景寧的男人。

“好的,柯律師,麻煩你了。”程落伊深呼一口氣后笑著站起來跟在男人身后走了進去。

這五年來她不止一次想過自己或許有一天會站在法庭中間,從張行躍第一次出軌,第二次,到第三次,五年了,她一直生活在痛苦的邊緣,如果不是康康,她或許無法這么堅強。

程落伊嘆了口氣,徑直走向她的位置,再抬頭眼底已經看不見一絲迷茫懦弱,只剩下堅定和堅決。

本該站著張行躍的位置上空無一人,她愣了一下,明明剛剛還在法院外看見那個氣急敗壞的男人,怎么現在那個位置上空著了?

她忍不住低聲詢問:“柯律師,這是?”難不成張行躍臨陣脫逃了?

柯景寧看著身邊的女人,忍不住想起傅狄生對他說的那番話,雖然不知道二人是什么關系,但這場離婚官司并不難打贏,尤其是程落伊手里還有著有力的證據。

“沒事,應該是還沒進來。”柯景寧收拾著手里的資料說。

話音剛落法庭的門就被推開,張行躍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后的是容貌已經恢復了的程思怡,這些天她一只能沒出去做妖也多虧了程落伊手起刀落。

程思怡眼神里露出澎湃的恨意,似乎還隱藏著幾分心有余悸,看見程落伊坐在那里后露出一絲怨恨的,不知想起了什么似的冷笑了一聲看著程落伊一眼。

程落伊自然也看見了二人,面對張行躍她是恨怒交加,恨他拋棄自己恨他出爾反爾,恨他又和那個女人糾纏在一起,更恨他傷害了康康,而對程思怡,她則是深深的厭惡。

那是一種經久不散的厭惡,她從懂事起就被迫和程思怡同用一個姓氏。

程思怡的母親也沒少上門找她父親,偶爾碰上了就露出那種打量的眼神和算計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程思怡送進她門家門代替她。

整整二十年哦安,她被這樣惡心的母女二人糾纏了整整二十年,直到五年前程思怡爬上了張行躍的床。

她低著頭沒讓別人看見她怨恨的表情,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她一定會讓程思怡付出代價。

“肅靜!”一聲重重的厲喝讓程落伊從回憶中驚醒過來,她抬頭看去發現張行躍正一臉震驚地看向她,幾乎咆哮著高聲咒罵她。

她抬頭一看,法庭上播放的正是張行躍和一個裸露的女人交纏的畫面,白花花的肉體讓她看了有些反胃,視頻里的女人是白柔。

張行躍或許沒想到白柔手里還會有這樣一則錄像帶,他又氣又怒,驚怒交加之間惡聲咒罵起程落伊。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拍人偷拍我!我還以為你是個什么好東西,法官,她也一樣婚內出軌了!她就是個蕩婦!是個破鞋!我有她和別的男人的照片!”

張行躍氣的臉色扭曲,口不擇言道。

他手里有白柔偷拍他和程思怡的視頻,而那則錄像帶他確定只有一副,白柔那里沒有副本,最致命的證據在他這里,程落伊憑什么起訴他離婚?

所有人都沒想到白柔留的竟然是這一手。

她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似乎冷漠卻又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她親眼見過他這樣三次,整整三次,他不是要離婚嗎?逼著她離婚,怎么現在不肯離了?

“肅靜!”法官厲喝一聲,張行躍終于閉上了嘴巴,陰狠的目光卻死死的追隨著程落伊,他似乎沒有因為這則錄像帶變得喪氣,甚至隱隱有種魚死網破的氣勢。

程思怡坐在席位上唇瓣都快被咬破,手指攥的死緊,任誰看見男朋友和別人交.歡的視頻恐怕都不會露出什么好臉色,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雖然視頻上的不是她,可張行躍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就像是她脫光了站在眾人眼前任人審閱,她甚至感覺到其他人詭異又帶著幾分憐憫的目光,就好像狠狠的給了她一耳光。

程落伊,她一定不會放過她,這次的羞辱她記下了。

“被告,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法官的聲音還是平靜中帶著幾分威嚴,似乎剛剛的視頻都只是一則普通的視頻。

張行躍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在抬頭表情已經恢復了鎮定。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程落伊,似乎在做最后的掙扎,柯景寧手下不停已經做好了收尾的準備,在他看來,這場官司已經結束了,程落伊贏定了。

可就是那冷漠的一眼讓程落伊心頭一跳,直接地感覺到了一陣不安,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她忘記了,卻被張行躍狠狠的捉住了。

“我要申訴,程落伊早就出軌了,她的兒子,不是我的。”張行躍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咬牙切齒,就像是他程述的只是一個事實而不是他因為憤怒而污蔑程落伊。

柯景寧嗤笑了一聲好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他看了一眼張行躍,似乎是在看最后掙扎的過程。

如果兒子不是張行躍的,這一條就是絕路了,程落伊怎么會傻到這一點都不和他說而去隱瞞起來。

他剛想喝止張行躍的污蔑就感覺到一陣不對勁,他側眼看向身邊的女人,程落伊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臉上的震驚不亞于看見她這副表情的他。

柯景寧心頭一震,一個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急忙低聲問道:“是真的?!”

程落伊心如死灰,面色蒼白不說更是虛弱的好像一陣風都能把她吹倒,孟清焦急地看著這邊,更是難以置信,難道康康真的不是張行躍的兒子?!

程落伊滿口苦澀,她怎么忘了,五年前,那個黑暗的夜晚,她逃脫出來后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那是個罪孽的孩子,她想要打掉,可是因為她受傷太嚴重,這個孩子打掉她的生命會出危險不說,她今后也再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小孩了。

張行躍為了平息她父親的怒火主動要求和她結婚,并承諾會將這個孩子當作他自己的孩子好好疼愛,就因為這樣,五年前她才會答應嫁給張行躍。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張行躍用作攻擊她的污點。

“我恨你。”程落伊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語后,眼前一黑在法庭上暈了過去。

等她幽幽轉醒已經不在法庭上了,外面天色有些陰郁就像病房里此刻的氣氛,傅狄生坐在病床旁點了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隱約有種駭人的氣息。

“你醒了?”傅狄生聽見動靜看了她一眼站起來一只手放在她眼睛上另一只開了病房里的燈。

“先閉一會,你神經中樞受了刺激暫時性失明,不能見強光,等會你慢慢睜開,看看能不能看見。”傅狄生的話平靜的不見一絲波瀾,但他越平靜,程落伊的心里就越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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