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被傅總賴上了_第32章赫赫有名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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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傅閔行卻沒能忘記蔣黎,五年后,程落伊三歲那一年,傅閔行回來了,從他們的小家里將蔣黎帶走,這一走,便是十年。
其中糾葛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完的。
然后程落伊卻和她的母親完全不同,她更像一塊冰。
或許是幼年沒了母親,性格之中像父親的部分更多,她堅韌鎮定,父親在世時為她保駕護航,父親逝世吃的苦頭接二連三,若是懦弱的性子,想必早就支撐不住了。
可她不僅撐了下來,還把所有的責任一并承擔起來,這一點,像極了她父親。
那些年,若不是她父親,蔣黎早就被汪星萍打垮了。
程落伊在門口站了片刻,她能感覺到傅狄生陷入了久久的回憶之中,尤其是透過她的眼神,那眼神穿過她穿過歲月時光,停格在了母親在的年華。
終于,傅狄生微微嘆了口氣,似乎從回憶中掙脫出來。
“你來了,坐吧。”傅狄生抬起頭,依然是那副斯文的打扮,金絲邊的眼睛遮蓋住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烙印。
他已經不年輕了,故人都身埋黃土里,只剩他為了那些承諾繼續奔走。
程落伊坐下來把手里的信放在桌子上,抬起頭眼里竟流露出一股澎湃的氣勢。
傅狄生愣了一會,無聲的笑了起來,像,太像了,她,實在是太像她父親了。
只有這樣的性格,這樣的她才能承擔起晨光,才能讓他放心把所有的真相說出來。
“我的母親,是傅閔行的情婦嗎?”程落伊直白的話讓傅狄生臉色一變。
他正視程落伊認真又嚴肅的說:“不是,你的母親是傅閔行最愛的女人。”
“呵,最愛的女人,沒有名分藏在小院里,躲著掖著不能見人,這就是愛?!”
程落伊突然拔高了語調,滿臉怒意的直視傅狄生,質問道。
傅狄生臉色又變,張了張嘴幾次想說些什么卻戛然而止,就像是無力反斥一樣。
“傅閔行有兒子,他兒子有母親,我有父親有母親,他們倆怎么能在一起!你告訴我!這就是愛?什么狗屁愛情!拋棄我!拋棄我父親!這是哪門子的愛?你說啊!”
程落伊用力拍在那些書信上,滿目的愛戀讓她氣得渾身發抖,傅狄生近乎妥協的姿態更讓她怒火攻心,她怒斥著這一切,二十年前那荒唐又可笑的愛情。
“你先坐下來,我慢慢和你說。”
“呵,我父親是怎么入獄的,又是怎么慘死牢獄的?我母親將近一個億的錢,究竟是哪里來的?傅閔行是不是陷害我父親的人?這些,你要怎么和我說?你要怎么解釋清楚?!”
“這里,晨光,我母親的遺產,沾著我父親的血,你讓我怎么為它拼命?!你告訴我,我還能怎么做?!”
程落伊一聲接著一聲的質問,句句泣血般的痛苦和迷茫,她再怎么堅強也無法面對突如其來的事情真相。
“你母親是被逼嫁給你父親的!”傅狄生終于皺起了眉頭,看著程落伊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父親是被人冤枉入獄,可是并不是傅閔行陷害的。”
程落伊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傅狄生,這個和傅閔行同姓的男人,冷笑一聲說:“你怎么知道不是他陷害的,你是他弟弟,當然為他說話。”
傅狄生竟然點點頭毫不在意的說:“我的確是他弟弟,這件事沒什么好爭辯的。”
他接著說,“但你父親的死和傅閔行的確沒有關系。”
程落伊冷哼一聲說:“你憑什么這么說?”
“因為你父親入獄的時候傅閔行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幾乎就在你父親死在牢獄之后的一個月不到,傅閔行就病逝了。”
“而且你父親入獄之前他就跟汪星萍去了國外,誰也不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而你父親入獄后,他從國外趕回來做了很多事情,他要想害死你父親死何必這樣做?”
傅狄生的話讓程落伊冷靜了下來,眉目間雖然還是恨意和懷疑,臉色卻好看了不少。
傅狄生看她終于冷靜下來,不知從哪里拿出幾本厚厚的日記,歲月的痕跡在上面一覽無遺,昏黃的紙張泛出久遠的年代感,他把幾本日記本推向程落伊說。
“樹屋里的只是你母親一部分的書信,其他的在你父親被冤枉入獄時都被查收了,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收回來,我本想你這一生順遂平安,這些東西我不會拿給你看。”
程落伊緩慢的伸出手去,卻在指尖觸碰到那厚重的日記本時觸電般的收了回來,這里就是全部的真相嗎?那些塵封已久的時間就要重新在她眼前展現。
她,還沒能做好準備。
傅狄生看她收回了手知道她有所顧慮,嘆了口氣說:“罷了,就由我和你說吧,這些日記,是你母親的心情,你不看也罷。”
她母親愛了一生的男人不是她父親,就這一點讓她如何冷靜的去看待這些書信日記。
程落伊看著傅狄生把那幾本厚厚的日記收了回去,直到最后她也沒有說出阻止的話,或許那一天她能明白她母親的心情的時候,再看這些日記也不遲。
“坐吧,我給你倒杯水,我們還有一整晚,我可以慢慢告訴你,關于你母親,你父親,還有傅閔行的事情。”
傅狄生站起來替她到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后緩緩的說。
“你母親從小就是金枝玉葉,是你外祖母外祖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尖尖,可惜,她愛上了一個當時,不該愛上的人。”
傅狄生低沉的聲音緩緩敘述,語氣里多有惆悵讓程落伊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她愛上了傅閔行,那她為什么還要嫁給我父親?”
程落伊不懂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明明愛著一個人卻能嫁給另一個人。
“呵,二十年前,W市正是動蕩的時候,你母親出生名門大家閨秀,性格又被養的柔軟無主見,前二十年她靠著你外祖父外祖母生活,后二十年靠著你父親傅閔行生活,這樣說,你懂嗎?”
傅狄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她和她母親截然不同的性格。
程落伊撇撇嘴冷笑一聲:“我是我父親養大的,自然和她不像。”
傅狄生皺了皺眉頭手指彎曲輕叩桌子發出微微響聲說。
“你從小不缺母愛,就算你母親和傅閔行的關系她也從未缺少對你的關心愛護,反倒是傅祁冥,他才是真真切切因為你母親失去了父親。”
他突然提起傅祁冥讓程落伊一時語塞,其實傅狄生說的沒錯,哪怕她母親最后跟在了傅閔行身邊,也從來不曾缺少對她的關心,她沒和母親一起長大,幼年也沒有缺少母親的痕跡。
直到她懂事獨立后,母親才真正開始淡出她的生活,或許是那個時候,她的性格才像極了父親。
“傅閔行如此愛我母親,怎么還能和別的女人生下孩子,傅祁冥沒有父親難不成也要怪我母親?”程落伊忍不住替她母親辯解了幾句,千錯萬錯都應該是那個男人的錯。
“那件事情太久遠了,汪星萍比你想象中的更有手段,十個你母親都不一定斗得過一個汪星萍,傅閔行他要有一點辦法,傅祁冥都不會出生。”
傅狄生突然輕笑一聲,似乎對那時無可奈何的兄長發出的嘲笑。
“哼,所以呢,你要告訴我,我母親沒有拋棄我,沒有拋棄我父親,也沒有何傅閔行在一起?”程落伊略帶幾分嘲諷的話讓傅狄生挑了挑眉。
她像極了她的父親,脾氣性格甚至為人處世的態度方式,這也怪不得她會豎起渾身的刺去諷刺他,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不,我是想告訴你的是,你父親和傅閔行都是被同一撥人害死的,你母親不讓你調查是因為隱匿在暗處的人從未停止對你們的追查,你想為你父親伸冤我能明白,但你,有自保的能力嗎?”
程落伊震驚的抬起頭來,他果然知道!
傅狄生果然知道她父親是被誰陷害入獄的,又是為什么會在獄中慘死,她母親一直阻止她究竟是為什么,她本以為是為了保護傅閔行,沒想到傅閔行的死也和她父親一樣。
“你這是什么意思?!”程落伊震驚之下質問道。
傅狄生神色莫測,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彷徨,似乎深處一團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那些人,勢力太大了,你母親阻止你是為了保護你,她不想再有人因為這些事情出事了,你母親不止阻止了你,也阻止了我,你別忘了,你父親是你父親,我兄長也是我唯一的兄長。”
程落伊被那撲面而來的難過和痛苦淹沒,眼前的男人似乎隱忍了多年,那些悲痛沉默都在此刻迸發,把那血淋淋的傷口展現在她面前,直到此刻,她才終于放下戒備相信了傅狄生的話。
一段孽緣,她沒有身處那時的境地,她沒有親身體會愛而不得,沒有被逼迫的嫁給不愛的人,那她,又有什么權利去厭惡她母親做的一切,鄙夷那份不被允許的愛情。
“所以,真的是有人陷害我父親,還害死了傅閔行?”程落伊問完后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她的父親是W市赫赫有名的領導,被人陷害入獄已經讓人震驚,竟然連傅閔行也是被同一個人害死的?
在那時的W市這兩人幾乎就是黑白兩道的天,連他們都無法抵抗的人,她能調查出來嗎?
程落伊沉默了片刻終于理解母親以死相逼的阻止她去調查是為了什么,母親不讓她經商卻為她留下晨光,父親不讓她行政把她徹底隱藏起來。
仁愛醫院的程落伊是父親替她做出的保護,而晨光是母親最后給她留下的城堡。
難怪這些年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更嫌少有人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原來父親早就知道或許會有人對她不利,或許是五年前的那場事故,讓父親未雨綢繆替她周全了一切。
傅狄生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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