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第九十六章 混亂入軍營(一)

第九十六章混亂入軍營(一)_一晌貪歡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九十六章混亂入軍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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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你剛剛判斷的一樣,這封信有可能會斷送曹、范兩人的一切,也可能只是讓他們的嫌隙更深一些,所以我不能冒險,無論事情發展成什么樣子,我都要有自己的士兵。”

“你在打那些流民的主意?”

“我怎么可能那么壞,我不可能強迫他們,我們提供的一切都是沒有前提的,只是在一周后,會有人去發布征兵公告而已,這些士兵將直接歸入我的帳下。”

其實,她還挺希望他能壞一點的,如果那兩千多人的流民都能成為他的士兵,那在面對曹、范兩人的時候,他就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

趙瑜將他派到戰亂頻繁的朔州做駐軍將軍,卻不讓他帶一個士兵,這就是最大的惡意。

“好了,別胡想了,我自有辦法。”她熱烈地吻他,像是要給他自己的支持,他一把將她抱起,輕輕咬她的耳朵:“夫人就是應該多多朝這方面想才好,那樣我也安心很多。”

一直以為那鄴城的官場是最可怕的,但這朔州的軍營才是真的刀光劍影,一個不小心就會成了刀下冤魂了,并不比鄴城輕松。

這夜她對他很是逢迎,想用自己的柔情讓他暫時忘卻那些鬧心的事情。

“槿歡啊,槿歡啊,給我生個女兒吧,一個眉眼都像你的女兒,我一定將她捧在手心上。”

女兒么,其實她更貪心,因為她不滿足一個女兒,她想要的兒女雙全。

第二天她醒的時候,枕邊已經涼涼的了,想到昨夜的瘋狂,她還是有些臉色發紅。

“夫人,鄭夫人來了。”蘇婉每次都能在她醒來的時候,恰到好處地進來。

“讓她在大廳等一下,我一會兒就去。”她拿著衣服在銅鏡前看了又看,昨夜實在是有些激烈,現下馬上就到了秋天,但衣服還是薄薄的,脖頸上的那點紅印很難掩飾。

昨夜她一直都很順從他,如果她記得不錯,他身上也有不少紅印,除了脖頸上的,還有耳后的,他一大早就出門了,要是被人發現了……那也太丟人了吧?

“小斑,大人今早去哪兒了?”

“張大人一早就過來了,大人和他一起去了軍營。”

聽到這話,她馬上明白了,蕭景知那貨是故意的,昨夜就是故意讓她留下那些紅印,今天去軍營也是讓曹、范兩人看的吧?

“你在自己府里這么晚才起也不太好吧?”她剛到大廳就聽到了如錦的聲音,還沒有說什么,她掩唇一笑,手指劃過她的后頸,調笑:“嘖嘖嘖,也都怪我,還沒有搞清情況就信口開河,這蕭大人還真是勇猛啊……”

“如錦,你說完了么?”她拉拉衣領,坐到位置上,對蕭景知的惱怒又多了幾分。

“怎么還生氣了?”如錦笑起來的時候蠻陽光的,和她柔弱的氣質完全不同。

“我哪里敢生您州牧夫人的氣?”她說的是反話,卻也沒有諷刺的意味,順便白了一眼,如錦很親昵地捏捏她的臉:“明明是夸你家的男人,你倒是不開心了,真是的”

如錦就是有這種本事,就算你一開始是個炮仗,最后在她的軟言軟語下都變作無形。

“槿歡,我們今天偷偷去軍營,怎么樣?”

這絕對是個能讓周槿歡興奮的消息,忙不迭地點頭。

其實她對軍營的印象算不上多好,但蕭景知今日在軍營,她就想去看看了。

兩人打定主意之后就開始行動了,軍營是重點,女人一般是不能進的,如錦喜歡舞刀弄劍,自然有軍裝,兩人換好了衣服就開始設定路線。

其實若是如錦不在,周槿歡完全可以讓蘇婉用輕功將她送到軍營的。沒有辦法,既然想裝人家的軍裝,就要犧牲一些的。

軍營的守衛很嚴,唯一的漏洞就是軍營南邊的那座山,命喚萊山,那山和軍營緊緊挨著,夜里會有水兵不間斷地巡邏,但白天的守衛很松懈,這對于她們來說就是機會。

“夫人,我也跟著去吧?”

那山不高,但對于她們兩個養尊處優的人來說還是極大的挑戰,有蘇婉這樣一個有武功的人在,對于她們來說是個不錯的事。

“不用了吧,那山我自己爬過,現在和你兩人也不怕什么。”

如錦只是看著柔弱,其實是個武家子,這樣一說,蘇婉不去也可以。

最后,她們兩人換了軍裝到了萊山腳下,萊山巍巍,根本就不像如錦口中所說的寵物山。

想當初她是個連爬鄴城的堯山都會氣喘吁吁的人,面對這個比堯山還要高出一倍的萊山,她這會兒腿肚子有些抽筋。

“那么,我們開始吧!”

要不是知道眼前的如錦早就嫁為人婦了,她真的以為身邊的這位是哪部漫畫里走出來的元氣少女!

自己選的路,就算是跪著都要走下去,同樣自己選的萊山,就算是拄著拐棍兒都要走完!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跟在如錦身后,機械地朝上爬,一步一個腳印。

大清早的萊山空氣很是清新,暮夏時節還有許多不知名的野花在迎接著清晨的太陽,細細的枝葉上還帶著點點的露水,若是有相機,真的想拍下來。

走邊走欣賞美景,本來苦悶的爬山活動也變得有趣許多了,終于攀上頂峰的時候,她興奮地揮手,兩只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蕭景知,我要我們好好的!”

吼了那么一嗓子,笑得很甜,朝著站在一邊的如錦道:“你也來啊,這樣吼一嗓子真的很舒服!”

如錦有一剎那的跑神,回神的那一刻又成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那我也來吼一聲‘蕭景知,我要我們好好的’?”

“一邊去,搗亂什么,你吼的話自然是你家的鄭柳……”她的話還飄在山頂山,人卻被如錦拉了下來,喪氣著一張臉:“算了吧,人家還不一定是怎么想的,我算什么啊……”

“啊?”

“你就當我什么話都沒有說,馬上就到正午了,你要是不怕熱的話就呆在這里吧,我自己下山。”

周槿歡不是個沒有眼色的人,乖乖地跟在如錦身后,細細體味她的話: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她和鄭柳的感情不是很好么?他們成親數年,一直都沒有子嗣,若是換做別的男人只怕早就妾室娶了一大堆了,哪里會獨寵她一人?

感情的事情只關乎兩人,別說她和如錦的關系還沒好到如膠似漆的地步,即使兩人好如親姐妹,也萬萬不敢隨意評論的。

她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也不是一個擺不正自己位置的人,所以她很快就將這事丟在腦后。

也是怕如錦心里不舒服,她一路上都在講笑話來緩解氣氛。

“啊啊啊,好疼!”她只顧著講笑話,一個不小心就崴了腳,腳輕輕一挨著地面就尖叫。

“槿歡啊,我一直以為自己夠不長心了,自從認識你之后,我才真切明白了‘小巫見大巫’的意思。”

如錦嘴角漾出一個笑渦,眼睛里帶著狡黠和好笑,走到她身邊,扶著她,輕聲道:“慢點,本來正午左右就能到軍營的,現在可好了,估計到軍營要捱到下午了。”

這話讓她有些愧疚:周槿歡你還真是沒用啊。

“我們現在如果還去軍營,今夜是一定回不去了,那么現在我們是回家呢,還是去軍營呢?”

“軍營。”

山已經爬了一半,若是現在放棄就是前功盡棄了,做事半途而廢不是她的作風。

將重心都放在自己另一只腳上,強忍著疼痛,一步一步地下山。

俗語有云: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本就難,更何況她的腳還受了傷?

瘸瘸拐拐地下了山,她們兩人趁著巡邏的士兵換班之際,偷偷溜進了軍營。

“真有你的,還好這衣服和這些士兵的一模一樣,不然我們馬上就被人發現了。”

看著周圍士兵和她們一樣的衣服,周槿歡摸了一把緊張的汗水,微微放松了一些。

“這軍營分為兩派,分別是曹派和范派,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你需要歇歇腳,隨后我們找機會問一下這邊是哪派的陣營……”

如錦是那種看起來沒有什么心眼,但很有分寸、有智慧的人,就像現在落在男人堆里,她雖也慌亂,但馬上就穩住了心神,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剛想給她的冷靜點贊,就聽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們:“喂喂喂,那兩個人,你們過來!”

她們是聽到了,對視了一下,腳步更歡快了,就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老子叫你們呢,你們跑什么?!”那像是“小隊長”模樣的士兵攔住了她們的去路,將手里的兩壺酒塞到她們手里,手指狠狠戳戳她們的額頭:“將這兩壺酒送到范將軍的帳中,要去敢亂跑,老子打死你們!”

“那個,她的腳……”

“好好好,我們去送,馬上就去。”

就兩壺酒而已,用得著么,你完全可以自己送去啊。

她們一人捧著一壺酒,在那“小隊長”的灼灼目光之下,去尋找范直的大帳。

在蕭景知來之前,范直在朔州的軍界是首屈一指的人物,那大帳自然也是顯眼的,她們很快就尋到了。

“范將軍在帳中么?”怕找錯,如錦舔著臉問那守衛的士兵,士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怎么看著你眼生呢?”

“大哥真是好眼力,我們兩個本來是曹將軍那邊的人,因為崇拜范將軍所以才偷偷過來的,這不,正好撞上來給范將軍送酒這樣好的差事兒……”

周槿歡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著拍馬屁的話,本來以為會有很好的效果,卻不曾想那守衛一個沒有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而他旁邊的守衛也跟著笑起來,兩人越笑越起勁兒,反而讓周槿歡她們兩人有些不明所以了。

“誒呦呦,笑死我了,去吧去吧,范將軍正在里面呢。”那守衛強忍住笑,讓兩人進去了。

進帳后,周槿歡看到了兩個邊喝酒邊聊天的男人,她敢肯定一個人是范直,另外一個就不知道了,轉頭正要輕聲詢問,卻見如錦的臉色很是難看……

“范直,你他媽的當我曹明是什么人,你竟然敢耍我?”

這話聽在耳朵里,周槿歡手里的酒壺差點落在地上:媽呀,怪不得帳子外那兩人笑得那么歡,這曹明和范直看著好像心情都不太好的樣子,不會成炮灰吧?: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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