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起的波瀾

一晌貪歡_第一百六十九章再起的波瀾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九章再起的波瀾第一百六十九章再起的波瀾←→:

蘇婉醒來的時候,那暗衛已經離開了,她的傷口上了藥,血早就止住了,她將衣袖放下,輕聲道:“謝謝。”

她是自己偷偷回到長樂宮的,第二天天亮才進了周槿歡的房間。

“昨夜去了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回來的?”

“沒有,我只是又去了一趟太學,看看到底阿誠會什么地方。”

周槿歡也沒有多說什么,像是完全沒有懷疑她的話。

“婉兒,你見過張子朗和黑阿三么?”周槿歡這問話讓蘇婉皺了眉毛,誠實答道:“婉兒沒有注意過。”

“我只知道他們現在都在鄴城,我這里有一封信,你若是找得到他們就將信交給他們。”周槿歡將信遞給她,言語里都是信任,要知道后宮和前朝是不能有來往的,若是被發現……

“是,婉兒一定會想辦法。”蘇婉滿口答應,手摸摸手臂,好像那些傷口也是值得的吧?

“娘娘,青羽姑娘過來了。”有宮人在門外低聲傳話,周槿歡給蘇婉使眼色,讓她先行離開。

青羽來長樂宮自然是因為王太后想小初夏了。

將人打發之后,周槿歡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阿誠說的不錯,難道她真的要等著小初夏長大、成親,等她完全和這皇宮沒有了關聯才對趙瑜動手么?

“娘娘,我們要不要去昌德宮看看?”蘇婉將信件放好之后,回來就看到周槿歡煩悶的表情。

可能是周槿歡她自己生了,加上對趙瑜冷淡,在她和趙瑜冷戰的這些日子,周采薇和錢嫣然對她的態度好了許久,她也時常跑去她們的宮殿去看看。

“也好,這個時候錢嫣然必定是在王太后的鳳藻宮,去也是枉然。”

她已經抓住了另外兩人的作息習慣,錢嫣然和王太后走得近,而周采薇從來不會自討沒趣。

她們到昌德宮的時候,周采薇正在吃早飯,這個時間點確實有些晚了。

“我一向起不來的,阿姐不要笑話薇兒才好。”周采薇喝了一口湯,用絲帕擦擦唇,讓宮人將東西都端下去了。

“阿姐怎么會笑話你?”周槿歡挨著她坐下,兩人倒是沒有什么貼心話要說,只是沒話找話而已。

“阿姐,這是我養的小貓,皇上給這小畜生起了名字,特俗氣,叫什么元寶。”周采薇接過那只小黑貓,捏捏它的耳朵,那只貓有一雙黃色的眼睛,和長樂宮的那只白貓還有幾分相似。

“皇上起名是元寶的福氣。”周槿歡本想伸手摸摸那貓的,但看到周采薇試探的表情,馬上將手縮了回去,喃喃道:“主要是皇上喜歡薇兒,不然這元寶也沒有這樣的福氣。”

“誒呀,都是薇兒不好,忘記了阿姐長樂宮那白貓的事兒,阿姐不會怪薇兒吧?”周采薇邊說邊將那元寶遞給了春蘭,那元寶的尾巴正好蹭到周槿歡的臉上,周槿歡的臉色猛然一白,剛想說什么卻被周采薇搶白了:“阿姐的臉色好似不太好,不會還在忌憚……”

“沒有,那件事都過去那么久了,阿姐沒事。”周槿歡“強行”鎮定,臉上的笑都有些不自然。

“是么,那倒是薇兒多心了。”周采薇也沒有抓住這件事問個不停,反而將話題引到了元宵節上:“再過幾日就是上元節了,去年的時候阿姐就沒有和薇兒一起,今年可不準不陪薇兒了。”

“當然好。”她答應著,心思卻并沒有在這上面:上元節,或許這是一個機會也說不定吧?

自昌德宮出來之后,蘇婉就撇嘴道:“娘娘,那周采薇怎么又提到了白貓事件,她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是故意不故意的又有什么關系,反正她說她的,我不往心里去就好了,而且如果只要裝裝慫就能將她搞定的話,那還是萬幸呢。”她喝口茶,想到那封還沒有送出去的信件:“婉兒,你要早些和張子朗他們聯系上,若是能在上元節之前,那封信就不需要給他們了,若是之后,我估計也沒有什么機會和他們見面了。”

“娘娘是想在上元節的時候見他們?”蘇婉想到這種可能性,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若是平時也就罷了,上元節那樣的日子若是被人發現娘娘和你外臣見面,那就算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啊。”

“放心,我這邊有分寸的,不會出現你想的那種情況的。”周槿歡安撫她,這才讓她的稍微放下了心。

最重要的一關就是趙瑜了,她要如何做才能讓他答應自己出宮。

這話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上元節君王要與民同樂的,但是后宮的女人是出不了宮的,除非是皇后,皇后和皇上是一樣的品階,他們都是君,像上元節這樣的日子是可以和皇上一起共賞天下的。

因為阿誠上戰場的關系,兩人的冷戰模式打破了,但這距離他讓自己出宮還是有些距離的,到底要怎么辦?

“娘娘,公主回來了。”宮人的話讓她豁然開朗,將那惱人的事情丟到了一邊,將房門打開,和青羽說了幾句客氣話后就抱過小初夏,本以為青羽會走,沒有想到她卻開口了:“太后娘娘有東西給珍妃娘娘……”

若是只是給她一個東西,青羽不會對她使眼色,她自然明白了。

“那勞煩青羽姑娘了。”周槿歡將青羽請進房間來,蘇婉順手就將房門關上了。

“青羽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青羽是鳳藻宮的人,和青梅一樣都是王太后的貼心人,但她對周槿歡一直都沒有敵意。

“娘娘這話折煞奴婢了,奴婢只是覺得小公主天真可愛,希望娘娘能夠福壽綿長。”青羽倒是沒有將話說明白,但是將一把平安鎖放在了周槿歡的手心里。

“青羽姑娘的意思是……”周槿歡剛想說什么,青羽卻輕輕搖搖頭:“娘娘,青羽打攪多時了,這就退下了。”

“蘇婉,送青羽姑娘。”

人走之后,周槿歡盯著沖著她笑的小初夏,心卻糾在一起。

“娘娘,你說那青羽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蘇婉不笨,青羽的話她聽得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周槿歡苦笑一下,看著小初夏的眼神是一種溫柔的慈悲,她卻還在堅持:“娘娘,我去找王御醫來看看,青羽應該是胡說的吧,她是王太后的人怎么會那么好心地提醒我們……”

“好,你去請王御醫來。”周槿歡親親還在笑著的小初夏,囑咐蘇婉:“不用和王御醫說那么多,只需要說我受了傷,讓他過來一趟就好。”

蘇婉剛走,周槿歡就將放在桌子上的瓷瓶打碎,沖著自己的手就是一道,很大的力氣,鮮血直流,但是她的眼中只有還在笑著的小初夏,絲毫都感覺不到疼:不至于吧,小初夏還不到一歲,不會有人對她動手的,明明王太后是那么喜歡她,而周采薇也不會告訴王太后小初夏的身份的,不是么?

不會的,不會的,就如蘇婉說的,一定是青羽在糊弄她,一定是!

“娘娘,你沒事吧?”蘇婉領著王御醫來了,開門之后就看到周槿歡手上的血和腳邊的血滴,連忙湊上前:“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么就……”

“王大人,本宮的手沒有什么大礙,倒是本宮的小初夏最近貪睡了些,大人還是先看看她吧,本宮想著應該是冬日里太冷的緣故吧?”她唇邊帶著笑,小梨渦給她本來明艷的五官帶來了幾分的清純。

“小孩子貪睡本就是正常的,娘娘不必太過于擔心。”王御醫一邊寬慰她,一邊坐下來細細端詳小初夏。

一開始他的臉色是正常的,但慢慢地臉色變得難看。

“娘娘,小公主太小了,她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而那下藥之人太陰毒,毒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數月沉積所致。一開始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異常,但當人開始呈現嗜睡之狀就表示毒已侵體太久,積重難返了……”王御醫慢慢解釋,他著實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到皇上可能會有的反應,饒是在皇宮這些年,也心有戚戚然。

與之相對應的是周槿歡的臉色,她察覺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連聽集中精神聽王御醫說話好似都很難,所以她慢慢走近王御醫,一遍一遍地問:“王御醫你說什么呢,你怎么干張嘴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啊?”

“本宮的小初夏只是貪睡而已,看你怎么嚇成這個樣子,你到底在怕什么,嗯?”她見王御醫跪在地上,幾步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你到底在說什么,用本宮能聽懂的話來說,說啊,到底怎么了,說本宮的小初夏只是貪睡而已,說啊,你說啊!”

“娘娘,小公主這條命下官能保證,但別的真的……”王御醫還在想著要如何斟酌著說話,蘇婉早已經淚流滿面了,正要上前說句什么,周槿歡開口了:“王御醫,你是皇上的御醫,所以整個皇宮再也沒有比你更厲害的御醫了吧?”

“回娘娘的話,是。”王御醫用衣袖擦擦臉上的汗,周槿歡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眼睛里是絕然:“那本宮讓你用盡自己的醫術救本宮的公主,最起碼要保住她的命,不然……本宮讓你誅九族。”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