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門毒妃_第36章:是不是你搞得鬼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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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今天的事給嚇壞了,秦云歌沒有拒絕,這兩人也不敢問秦云微為什么沒回來,之前阮氏就是被扶著進來的,整個后廂都人心惶惶,房門緊鎖著,誰也不敢再睡。
差點就要悄聲無息的死去,或者被抓走了,誰都惜命。
說睡,實則只是摟在一起而已,也不敢睡,就這么睜眼到了卯時,后廂房中的人都相繼起了身,裝點好行李駕車相伴離去,這時候走也有禁衛軍護送著。
上車之后,云歌注意到阮氏的面色十分不好,恐怕她還掛心著那文云浩會將她給抖落出來,云歌湊近了些,面帶憂色問:
“母親,云歌很擔心三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聽說,進了詔獄,會被動用酷刑。三妹那么嬌滴滴,怕是撐不住,要不然母親找人打點一番,將三妹救出來吧。”
阮氏心底也正擔憂著,聽她這么一說,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她跟亂黨勾結,別讓她連累了侯府就好。”
“可她畢竟是三妹啊,要不然讓二妹跟太后求情?”她故意這么說了一句,阮氏立即發火了:
“你二妹好不容易才得了太后的信任,你想害死她嗎?跟你說了,這禍是她闖下的,就讓她一人頂著,況且你都要害你了,你還替她說什么話,真是個蠢的”
秦云歌低下了頭沒再說話,嘴角卻勾了起來,在阮氏眼底,秦云薇只不過是她散養著的走狗,用的時候,喂點吃的,沒了利用價值,就踢到一邊,前世,恐怕,只是用她才對付她而已!
一路上,還算順利,到了侯府之時,秦沛山親自在門口迎接,阮氏臉上一喜,笑著迎了上去,他眼角掃了她一眼,也沒說話,秦云歌朝他福了福身,他將她虛扶了起來,關切的問:
“聽傳話的人說,你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謝爹爹關心,只是擦破了點皮而已,不礙事的,況且四妹妹也嚇著了。”
秦沛山依舊不放心的說:“還是請大夫來看看,女兒家的身上留傷口不好,白芍,扶你小姐進去,好生照顧她。”
“是。”
云歌被扶了進去,秦云珠也行個禮,秦沛山恩了一聲,囑咐了一句:“云珠也受驚了,回房好好休息,讓下人給你燉點滋補的湯。”
秦云珠受寵若驚了,輕語應了一聲便進去了。
阮氏站在那,臉色有些難看,他對那個賤種那么關懷備至,卻將她這個正室內丟在一旁,不管不問!心底的不甘越發強烈。
“侯爺,若是沒什么事,妾身就先回房了。”
“有,你跟我到書房來。”
秦沛山的神色有些冷,徑自朝里面走了去,阮氏就算不愿,也不敢拂了他的意,就跟他去了書房。
一進去,他的臉色便冷了下來,厲聲呵斥:
“跪下!”
阮氏一驚,白著臉,卻疑聲質問:
“敢問侯爺,妾身到底做了什么錯事?”
“去了三個丫頭,怎么只回來了兩個?”
他指的是秦云薇,阮氏的心這才定了定,神色鎮定道:
“她涉嫌與亂黨勾結,被大皇子給帶走了,說是審訊之后,若無嫌疑就會送過來。”
啪的一聲,他將桌上的杯子直接一揮,給摔倒了地上!
“你是不是當本侯是傻的?跟亂黨勾結,她有那樣的本事?她是有些不安分,可也只是不甘庶女的身份,又被人給蠱惑了,所以上次在宮內才做出這樣的事來,你敢說這事跟你這個好嫡母一點關系都沒有?”
阮氏嚇的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連忙解釋:
“冤枉啊,妾身怎么會害三丫頭?是她自己不學好,怎么能怪到妾身的頭上,柳姨娘還是她生母呢,要管教也該她來才對。”
“柳姨娘纏綿于病榻,你讓她怎么管教?院中只有兩位姨娘,可生了孩子之后,身子就都有了虧損,阮氏,你真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寧侯勃然大怒了起來,這兩個小妾都是在續弦之后納的,之后,他厭倦了京城朝堂,便總是出去云游,一年難得回來一趟,這后院的事便交予了阮氏,在某些程度上算是容忍了她,卻不料她越來越過分。
阮氏冷笑了一聲,辯駁了起來:
“侯爺這是怪妾身了?侯爺天性瀟灑,一年難得有幾日在家,家中的吃穿用度都要妾身操持著,養著兩個藥罐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妾身還得負責教養那幾個丫頭,妾身也苦啊,侯爺又何時體貼過妾身?”
她這么質問,確有幾分道理,只是秦沛山娶她之時就已心灰意冷,若不是被強迫著,又怎會同意續弦?
“我為何娶你,你自個心底不清楚?不是你耍的手段,你以為你能進的了侯府的門?”
他這么一說,阮氏的臉色慘白了起來,他到現在還在怨她,怨她用了手段,他至今依舊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才那么厭惡待在京城!
“我將家交予你,并不是隨你亂折騰的,你若無用,我隨時可剝奪你的管家大權,阮氏,我只問你一句,這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搞鬼?”
他厲聲質問,阮氏咬了咬牙搖著頭否認:
“不是,這件事跟妾身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個姓文的亂黨呢,他到底怎么進的寺廟?”
“妾身怎么會知道?”
秦沛山眼底劃過寒光,卻沒繼續逼問,沉默了半響,便讓她退下了,阮氏出書房門的時候,臉色極為難看,心底卻狐疑了,為何侯爺會突然懷疑她?到底是誰跟他說了什么,難道是秦云歌那個賤種?
她走出之后,房內出現了一個黑影,恭敬的對秦沛山道:
“侯爺,已查明,那姓文的書生是被一小丫鬟引入寺廟之中,不過那小丫鬟已死,她是……三小姐身邊的人。”
“沒查到跟阮氏有關?”
“目前沒有,還有,那姓文的身上雖有青色紋身,可身世十分普通,似乎很清白,不是什么亂黨。”
秦沛山俊朗的臉微沉了下來,冷聲問:“那他家人呢?”
“已經消失兩天,大皇子的人也尋了過去,都沒找到。”
“繼續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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