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門毒妃

第58章 :總有人跟她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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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么說,云歌也就閉嘴了,這樣安排也好,至少撇干凈,也比被捐進這種紛爭要強的多。

她被他抱著上了馬車,出院子的時候,她看到一院的人,可好像都跟瞎子似的,沒發出一點聲音,也沒人敢亂看,不過她連頭都沒露,也沒人能看出什么端倪來。

她就這么被他抱上了車,輕輕的放置著,馬車十分寬敞,緩緩行駛著,他俯身看她,那張臉靠的很近,近到云歌甚至忍不住屏息,腦子突然浮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晉王長的可真好看,怪不得就算他如今只是個不受寵的閑散王爺,也有那么多女人喜歡,美色果然誤人。

“你……為什么是你來,而不是表哥?”她終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問,楚琰眼底劃過一絲不悅,淡聲問:“怎么,不喜歡我出現?”

“不……不是,只是覺的有些詫異罷了。”

“呵,放心,這功勞我會讓四弟領了。”

他突然說的這么一句,讓云歌有些詫異,自己的功勞為何讓別人領了?不過,隨即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人如今在韜光養晦,讓人以為他只是個閑散王爺,而實際上,手中卻經營著各種勢力,所以才能成為最后的勝利者,如今,大皇子與二皇子正斗的酣暢,他不想惹人懷疑!

想到這,她忍不住嘆息一句,果然越隱忍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誰又能想到,這個看似十分瀟灑的王爺,實則腹黑之極,手段又毒辣呢?誰又能猜到他的另一重身份?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著離他更遠一些才好,有些人是一定不能招惹的,否則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底是誰與趙世子里應外合算計了你?”他問,這人敏銳的很,自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端倪。

云歌被裹在薄被中,就跟毛毛蟲似的,就露出一個頭,丑的緊,身體知覺又恢復了一些,身子扭了扭,有些不甘心的說:

“姜家嫡女,姜蓉。”

“原來是她。”

云歌想到這女人以后可是他的皇后,到底忍住了,什么話也不多說,楚琰的神色卻有些冷,淡聲道:“用了什么手段?”

“姜小姐請我聽她新譜寫的曲子,之后又請我喝了一杯茶,其實只是抿了抿,碰了點唇而已,都沒喝下去,初時并無什么感覺,可聞到了一陣香甜的花香之后,才四肢無力,倒在了地上。”

楚琰沉默半響之后才道:“恩,只憑借你一人之詞,想要定她的罪是不可能的,況且姜家根基極深,就算是皇上也不敢輕易動。”

“所以,這次我只能自認倒霉?”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其實她自個心底十分清楚,無憑無據,根本就沒一絲底氣,不過她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楚琰笑了笑,如冰川之花,淡聲道:“只不過是暫時隱忍而已,對付敵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要傷及七寸才行,讓她不能翻身。”

云歌聽著這話,心底隱隱有幾分觸動,經歷過上世,她又不是沉不住氣的人,這事不算完!

她被送回了的涼亭之中,此時天色已晚,四處盡是尋她的聲音,所幸,她的精力已經恢復,整理一番之后,才出聲:

“我在這呢。”

白芍聽了她的聲音,連忙小跑著過來,嚇的眼圈都紅了,關切的問:“小姐,你怎么在這?嚇死奴婢了。”

此時早已過了下學的時間,白芍久等她沒來,便去稟告了院士,院士也怕她出事,連忙來尋她。

院士此時也走了過來,半埋怨道:“你怎么在這?”

“一時貪涼,竟睡了過去,以至誤了時辰,實在是過意不去,對了,其實原本姜小姐也在的,我還欣賞了她彈琴,而后她有事先走了。”

院士原本想要訓斥她的話,此時也吞回了肚子里,關切的囑咐了一句便讓她走了。

上了馬車之后,白芍忍不住追問,云歌也不瞞她,大概說了一遍,白芍驚詫,十分擔憂道:“小姐,這可怎么辦才好?奴婢又不能貼身保護著你。”

婢女就算能進書院,所能去的地方有限,也不能一直陪伴在主子身邊,不過有些人仿佛有些特權,比如姜蓉。

“不必擔心,我有自保的能力,回去之后,對這事守口如瓶,只說我貪涼,忘了時辰而已。”

借口是找好了,可回到府邸之后,不巧老夫人還沒歇著,撞上了,被狠狠訓斥了一番,那老夫人正愁著的找不到她的錯處,如今好不容易的抓著這個機會,哪里會不好好借題發揮?

“身為女子,竟連時辰都誤了,憑白讓家中人擔憂,實在是胡鬧,一點規矩都沒有,這事若傳出去,對侯府名聲不利,去小祠堂跪著去,明個也不用去學院了,省得丟人現眼。”

云歌面色溫和,淡聲道:“祖母要罰我,我無話可說,不過去學院的事,是爹爹決定的,這事還得由爹爹過問。”

老太太氣的捂著胸口,大聲訓斥:“你這孽種,是要造反嗎?”

“您身為長輩,何苦要為何我這晚輩?孽種這話,是置爹爹于何地?縱然您不待見我,也得給爹爹留些顏面。”

她句句不離爹爹,就是為了警示她,不要太過得寸進尺了,老太太氣的更狠了,冷哼一聲,就讓人將她押到小祠堂去了,不過沒多久,秦沛山就回了府,一聽這事,立即去了小祠堂將她帶了出來,秦老夫人一聽,氣的摔了杯子,立即就讓她身邊的嬤嬤將他給請了過來。

秦沛山一進門,她一個茶杯子丟了過去,砰的一聲,直砸到了秦沛山的頭,立即就破了相,秦老太太也是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云歌驚呼一聲,連忙道:

“爹爹,你……你額頭流血了?快請大夫!”

原本阮氏是想幸災樂禍的看戲,這會也驚叫了起來,一時間亂成一團,大夫是被請了過來,將傷口好好包扎了之后,又開了些藥方,抓好了藥之后,這才離去。

秦老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卻還是忍不住脾氣,怒聲道:

“以前你是為了那個女人忤逆于我,如今又是為了這孽種,屢次三番與我作對,沛山,你可知什么叫純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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