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后,帝王不立妃

第166章 礙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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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礙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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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洺湖將自己的所有安排一一在北堂謹瑜的面前攤開,絲毫不做保留。

北堂謹瑜聽了高洺湖的安排后,對高洺湖的安排還是很滿意的,幾乎沒有什么疏漏,于是同意了高洺湖的奏請,調集玄甲軍戒備在營地各處,黑騎營隨侍待命,大帳里晚上只留下高洺湖和紫蘇以及老方太監這個高手隨時。

高洺湖的布置已經十分妥善了,就是敵人來個上千人,也別想上到北堂謹瑜,但是高洺湖一直覺得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這種感覺讓高洺湖一直十分緊張,卻又不知道問題處在哪,只能等著紫航那邊有進一步的情報送來吧。

北斗的情報能力是十分出色的,但是由于當年皇上登基之后不久,藍蕓煙就懷了龍種,所以情報方面的是就交給了北堂謹瑜,而北堂謹瑜有沒有太多的重視情報方面的

事,知道后來藍蕓煙被害死,北堂謹瑜就在沒有想起過北斗這個情報機關,一直于很多的情報,幾乎是不及時的過時情報,所以當高洺湖接手北斗之后,又重新的把

以前的情報都進行了一次大清理。

可是當東瀛人來的時候,高洺湖還是感到十分的吃力。

經過一夜的時間,高洺湖和老方太監的緊鑼密鼓的布置,整個營地已經被布置得猶如鐵筒一般,水潑不進。

但是這一整夜,并沒有發生任何事,一這也的安靜并沒有讓高洺湖犯下心中的不安,反而那種不安干越來越強了。

第二天的清晨,北堂謹瑜起的很早,用過早餐之后,身披鎧甲腰掛長劍,騎上自己的‘青蹄烏風’帶著一眾武將,開始檢閱狩獵的隊伍。

隨著蒼涼的號角聲接連不斷的在山間響起,這一年的秋獵正式的拉開了帷幕。

“高愛卿,怎么樣?要不要跟朕一起去呀?”北堂謹瑜騎著他鐘愛的烏風戰馬,走到高洺湖身旁問道。

“陛下自去便是,微臣體弱,去了也是添麻煩,還是留下照顧營地里的事情就好,就讓紫蘇陪陛下前去吧。”

高洺湖對于昨天一晚上沒想清楚的是感到十分奇怪,所以就算自己不去也要派紫蘇跟著北堂謹瑜同行。

對于高洺湖的做法,北堂謹瑜還是十分欣慰的,雖然沒有跟自己一起去打獵,但是十分惦記自己的安全,怎么說都不為過。

號角聲越來越響,在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戰鼓聲傳來,北堂謹瑜身后徒然豎起一桿巨大的旗幟。

緊接著,一面面各大將軍的旗幟紛紛在各自陣中豎立起來,急促的戰鼓生中,伴隨著呼嘯的山風,獵獵作響。

一時間整個營地前,戰旗密布,鼓聲如雷,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從每一個人的口中響起:“萬歲,萬歲……”

大概有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海嘯般的聲音驟然一停,如悶雷般的鼓聲也停止了,蒼涼的號角聲也變了調子,但遠處的山巒中卻響起了同樣的鼓聲,同樣的各式各樣的旗幟被立起。

隱隱的,高洺湖似乎聽到隨著山風傳來的呼喝之聲。

秋獵終于正式開始了,隨著遠處的山巒上軍旗的移動,山中響起各式動物的鳴叫聲,看上去分明就是那些動物已經被山中的軍士驅趕了出來。

“高愛卿,你留在營地里,幫朕照顧好朕的這些子女,等朕回來,打一只黑熊回來,照顧好自己。”

騎在馬上的北堂謹瑜顯得意氣風發,留下一句話之后,大喝一聲,雙腿一磕馬腹,猶如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隨后就是一直跟在北堂謹瑜身后默不作聲的一百玄甲軍,一身漆黑的戰甲,黑色的面罩,身后飄著黑,絲的披風,胯下黑色的戰馬,宛如一個個黑色的幽靈,轟然而動,奔馬疾馳緊追著北堂謹瑜身后絕塵而去。

這一百個玄甲衛士,是高洺湖另外給北堂謹瑜加上的就是怕,在山里狩獵時,有什么風吹草動這批玄甲衛士可以第一時間保護好北堂謹瑜。

現在一切能做的,高洺湖都盡量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那批東一人到底是抱著真么樣的目的來的。

這在想著,從皇都方向一匹快馬奔騰而來,直奔營地,一直到營地的大門口處,才翻身下馬,在一個護衛的帶領下來到高洺湖的身邊。

“首領,屬下有事來報。”

來人是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墨汁香氣,想來是北斗安排在書館一類地方的密探。

“講。”

高洺湖揮手讓侍衛離開,身邊只有紫蘇和這個密探留下。

原本高洺湖是打算讓紫蘇跟著北堂謹瑜一起去狩獵的,路上可以保護好北堂謹瑜,但是這個護衛的位子被老方太監給接替了,理由是老方太監的武功更高,比紫蘇更有經驗,更何況,高洺湖自己一個人留在營地這邊,北堂謹瑜也不放心,所以紫蘇并沒有跟著北堂謹瑜一起去狩獵。

“昨夜,那批東瀛人離開了皇城,去向不明,但是那個接應他們的人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但是他只是個小人物,根本就不知道這批東瀛人的目的,也不知道跟他們有交集的人是誰,他只是個拿錢辦事,給人跑腿的。”

中年人把的到的情報,想高洺湖匯報完之后,就在一旁站立,等著下一步的安排。

“東瀛人來了多少人,帶了些什么兵器,進城后都去了什么地方,走的時候從那個門走的,往哪個方向去了,走了多久,是怎么走的?”

高洺湖聽完中年人的匯報,越聽越皺眉,情報非常籠統,毫不細致,這讓高洺湖難以判斷這群東瀛人的目的和方向。

“回統領,只知道這群東瀛人來了大概五十余人,各各帶著一把長刀,是騎馬來的,是那種比較矮的馬,有點像是滇馬,進城之后吃了些東西,連夜就除了城,至于去向,屬下就不知道了,我收到的情報和我看到的總共就這些了。”

中年人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了高洺湖幾個問題,然后就低著頭站在一旁,一聲不出的等著下一步命令。

“滇馬?你確定是滇馬?”

高洺湖感覺自己好像是抓住了些什么,但是有不是很清晰,所以轉頭對中年人問到。

“回統領,屬下也不敢太確認,畢竟只是從面前跑過,只是從身材上來判斷,很像是滇馬。”

中年人不知道高洺湖為什么突然對什么馬感興趣了,也只能有什么說什么,不敢一口咬定。

“你回去叫人到城外四處找找看,或許會有也痕跡留下,畢竟皇都可是沒有滇馬的,找些老手懂馬的高手,好好辨認一下,盡快查出這群東瀛人的去向。”

高洺湖突然間想到,滇馬身材矮小,但是耐力長久,雖然屬于是劣等馬,但是一般要想長途跋涉又不換馬,滇馬就是首選,這群東瀛人從高麗登錄,騎得不是高麗馬,卻騎著滇馬,明顯是要走一段很長的路,到了帝都也不換馬,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中年男子走后,高洺湖看著遠方的山巒,輕輕的談了一口氣,想到:“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北斗還需要時間那……”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高洺湖和紫蘇一直在營地里等待,等待這北堂謹瑜安全的回來,等待著新的情報送來。

自從送走了中年書生模樣的情報人員,高洺湖的心里就一直有種壓抑的感覺,讓她幾乎坐立不安,總感覺會有些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發生,而且危險正在靠近,隨時都有可能會降臨。

遠遠的看去,現在的高洺湖,站在營地的箭塔上,正在向遠方眺望著,猶如一塊望夫石一樣,等待著北堂謹瑜的平安歸來,紫蘇站在高洺湖的身邊隨時保護著高洺湖,

以為上一次的情報她是知道的,東瀛人隨時有可能偷襲營地,雖然對方不一定能夠沖進營地,但是在遠處射冷箭的可能還是有的。

隨著遠方的一陣馬蹄聲哄哄作響,戰旗獵獵,一支精銳的馬隊從林中沖了出來,當先一個出來的一人,身披一身金色的鎧甲,胯下騎著一匹黑色的健馬,身后跟著百騎精銳,情勢熊熊,朝著營地奔騰而來。

看到北堂謹瑜的安全回歸,高洺湖的心放下了一些,于是帶著紫蘇翻身從箭樓上下來,準備迎接歸來的北堂謹瑜。

可是剛下來不久,還沒有把迎接的東西準備好,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就跑到了營地門口,跟營地的守衛出視了自己的腰牌,被侍衛帶勁來,見到高洺湖后這人兩眼筆直的看著高洺湖,卻不說話,也不見禮,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

直到紫蘇實在看不過去了,上前踢了那個大漢一腳:“見到統領還不見禮。”

“啊?”

大漢被紫蘇踢了一腳,其實并不疼,只是有點沒反應過來,外加上他自己并不知道統領就是高洺湖,所以還在驚嘆的看著眼前的大美人兒,并不知道這個大美人兒就是自己的統領。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高洺湖接掌北斗的時間并不長,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認識她的人除了協理北斗的紫航以外,只有幾個北斗的中層接洽人,比如早上來的中年文士,但是這個一身馬糞味的大漢就肯定是那個中年文士的屬下,所以壓根沒見過高洺湖。

“哦,屬下,馬三,北斗天璇分部執行官,參見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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