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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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姐妹倆兒站在柯牧言一米之外的地方也沒有話說,打了一聲招呼就掉頭跑開了。
她們倆兒看似在幫助柯牧言,實則無非讓他帶著景遇的時候,別讓她吃苦,多多照顧她。
這些話雖然都沒有說出來,柯牧言也已經看懂了,坐進車內,就給景遇發了一條感謝的消息。
景遇拿著手機給姐妹倆兒看,三人笑瞇瞇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到了晚上十點鐘,羅曉父母才是拖著自己疲累的身子回到家。
早在幾個小時之前,三人已經煮了餃子,各個都是吃的滿滿足足才是放下了碗筷。
一開始說好的,石頭剪刀布,誰贏了最后一個洗澡,輸了的人就第一個人,結果,最后三人擠在一起,洗洗刷刷,各自哼著自己的小調兒,意外的和諧。
洗完澡后,三人擠在羅曉的床上,一人一床被子,一起看電影,吃在嘴里的餅干或是堅果,咀嚼的時候,就像是老鼠在偷東西吃所發出的響聲。
“景遇姐,咱們好久都沒有這樣快活了。”放在平時,羅知說的話都是小孩子話,她們很多時候都是一句話只聽一半,這會兒忽然蹦出這番話,三人頓時感同身受。
“這樣想想,我們以前的日子可真是快活呢。”羅曉應和說。
景遇盤起腿,笑嘻嘻地說:“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仨一起睡覺,半夜起來看漫畫,當時點的蠟燭還把床單給點著了,險些釀成了一場火災呢。”
“哈哈哈,可不是嘛。”羅曉笑得時候,眉眼彎彎,“這事我記得可清楚了,是景遇你點的蠟燭,然后知知這個笨蛋,舉著蠟燭竟然睡著了,然后才是點著了床單。”
羅知不服氣,踢了羅曉一腳,“你還說呢,就是因為你威脅我,說是我不拿著蠟燭你就把我趕走,這樣才……”
“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后,景遇聽到了關門的聲音,下意識里連忙就捂住了兩人的嘴巴。
“噓噓,叔叔阿姨回來了。”
咚咚咚。
“羅曉啊,睡了?”
“知道你沒有睡,你妹妹呢?”
羅曉不得已開了口:“她今晚和我睡。”
“多大的人了,還要跟姐姐睡?”王淑珍雖這樣說,心里卻是未姐妹情深感到高興,“她睡了沒有?”
這時羅知搶著說:“媽,你就別問東問西了,老姐在教我寫作業呢,你再說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解數學題了。”
“好好,我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再寫一點而就睡覺啊。”
羅知:“知道啦。”
等王淑珍一走,羅知就轉過身對著自己兩位姐姐比一個V。
“景遇姐,老王就是這樣,只要一聽到我在寫作業,百分之百相信,我想啊,這會兒一定是笑得合不攏嘴,和老羅說,咱們家的小女兒終于懂事啦。”
羅曉無奈狀,拉過景遇的手:“所以我常常懷疑我們究竟是不是親姊妹。”
景遇笑笑:“這樣好,若是差不多的性格才心煩呢。”
清晨一抹陽落進了他的窗臺上,他推房門,走出來,無意中驚醒了睡夢中的阿木,不過,她已經落了地,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田園風的走廊天花板上,雙目就牢牢地鎖定他。
看見了他凌亂卻也是英姿颯爽的發頂,走起路來,腳下好似生出了春風,從浴室里面出來,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好聞的香氣。
“汪汪汪,汪汪。”
若是沒有阿狗的叫聲,阿木定然覺著這一切實在是太美好不過了。
她仍舊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見他下樓去,然后心里默默地猜測他接下來會干什么。
只是,每一次都和正確答案擦肩而過。
她惱,變成了人形之后,單手放在扶手上,盯著樓底下還未察覺到自己正在偷看的他的男人,心里忽然就萌生了一個念頭:要不趁著現在去他的房間看看?
想法的種子已經落進了心底,很快就生了根,發了芽,一眨眼的功夫就開花結果。
為了以防萬一,她重新變成了蜥蜴,從門縫鉆進了柯牧言的房間。
被子疊成了豆腐塊,湛藍色的床單沒有褶皺,清雅的白色窗簾只被拉開了一半,灑進來的陽光也只有一半。
她不止一次出現這樣細細打量他的房間,自然知道,那個位置是多余的,那個部分于他是重要的。
爬上了電腦桌,她瞪圓了眼,瞅著電腦正上方,掛在墻上的一副照片:一片純凈的藍色,若是看得仔細,依稀可見里面瞟著云朵的殘影。
她曾經多次看見他盯著那副不知道是照片還是畫的一顏色,一看就是幾個鐘頭。
相框很重,掛的很穩,她吸了一口氣,使得自己的身體可以鉆進去,當有東西擋住了自己的時候,她驚喜,想著: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她咬住了那一團東西,硬生生地叼出來,爾后順著光滑的墻壁溜下來。
她帶著一團紙,爬到了窗簾那一扇墻的墻角,冷靜了下,就一點一點打開了紙團。
除了夏溪這兩這個再無它字。
阿木愕然,嘴上念了許多遍,眼盯著紙團都不轉動一下。
“汪汪汪,汪。”
“阿狗別亂叫。”
阿木緊忙將紙團捏成最小,然后抱住它抵在墻根一動不動。
柯牧言走到了窗邊,順手全部拉開了窗簾,正好,他看見景遇一手提著一黑白相間的紙袋往門口走。
“阿狗,你家主人回來了。”
“汪汪汪,汪汪汪。”
“你下去吧。”
說著,柯牧言領著阿狗一起出門,準備下樓。與此同時,景遇已經站在了樓下,仰頭一看,“你怎么不鎖門?”話一出口,景遇后悔得就想咬舌頭。心想:你沒事跟他說話干什么?
“你還知道回來?”
景遇不理他,放下了一棕色紙袋,自顧自的上樓。柯牧言伸出了長手,拉住她,“怎么?你倒是生氣上了?”
景遇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順勢甩頭而去,只可惜出師不利,還未走出幾步,就被他一把手抓住了頭發,“啊”景遇眉頭狠狠的一擰,扭頭便是出了一記拳頭,又是一個敗筆,拳頭沒有打中,倒是被他揪住了臉。
“你……你松手。”景遇左邊的臉被高高的揪起,說話的時候,差一點流出了口水。
“就說了你幾句,還鬧離家出走?”
景遇又疼又不好喊,抱住了他的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我……我跟你說了,快,快松手。”
柯牧言不但沒有松手,更是使勁兒了,壞笑就在嘴角蕩漾開來,偏偏景遇兩只眼睛沒有看見,就盯著他的手去了,不然,一氣之下,兩人說不定還會打起來。
“算你還有良心,”景遇揉著自己可憐的半邊臉,氣呼呼地說,“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說罷,景遇轉身提起了袋子,又被他抓住,“你帶什么東西了?”
“不關你事。”
柯牧言嗅到了一陣奇怪的味兒,問:“榴蓮?”
景遇一看見柯牧言那皺巴巴而又嫌棄的模樣,當即就笑了出來,“是啊,羅曉知道我愛榴蓮,就送了我兩個,大的我送給你,小的我吃。”她故意把袋子舉到了他的眼前,“你看看,可新鮮了。”
柯牧言二話不說就轉身,這會兒,倒是景遇追著他,問他現在想不想吃,隨后就去了廚房,拿刀刨開了如足球般大的榴蓮,之后她特意開了窗,沒一會兒,樓下就飄蕩著一股榴蓮香。
柯牧言的胃不斷翻滾,余光瞅見景遇正吃的津津有味,惡心之感,直冒腦。
“景遇,帶著你的榴蓮出去。”
“為什么?”
柯牧言撫著自己難受的胃部,“出去!”
“我不要,”景遇走到了他的面前,挖了滿滿的一勺,遞出去,“你嘗嘗,味道很正。”
他不吃,她偏要喂,他跑,她就在后面追,反正她是一定要讓他嘗嘗。
“景遇你給我站在原地不許動!”
景遇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就是想給你嘗嘗而已。”心里卻實在是說:“哼哼,你現在有小辮子揪在我手里了,讓你欺負我,拿話傷我,臭死你,氣死你。”
柯牧言最后是沒有了法子,跑出了屋子,從外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門,硬是不讓景遇拿榴蓮來禍害自己。
沒多久,王小明開車來了。見柯牧言一人傻站在秋千旁,面露疑色,倒也是笑了笑,沒幾步走到他身邊,抬起了下巴指著門,“怎么在外面呢?”
柯牧言無奈聳聳肩膀,借口說:“屋子悶,我出來曬曬太陽。”
王小明仰頭看了看太陽的方位,低頭打趣,“你這站在樹下曬太陽?”
“……”柯牧言無言以對。
“該不會是景遇那個死丫頭把你給趕出來了?”他正在偷笑。
柯牧言伸手用力拍他的肩,“別說胡話。”
“哎,誰知道呢?”王小明隨后就收起了自己的玩笑臉,“言言,我是有事找你的,進去說吧。”
兩人一推門,迎面撲來的榴蓮香,直接把他們熏倒。
王小明:“哎唷,是誰啊?”話音未落,就捂上了自己的鼻子,他氣憤道:“吃什么不好,非要是什么榴蓮,景遇你出來!”
景遇還在吃,“小明,你來啦,吃不?”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趕快放下,”王小明憋足一口氣,幾步上前,奪過景遇手里的小半榴蓮,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內。
“那件事現在差不多已經沉底了,人言可畏,你們受的委屈,消化了也就完事了。”
景遇抬頭盯了王小明一眼,“這話小明你安慰我就好,某人一點都不在意的。”
王小明明咳嗽了幾聲,用手敲了敲茶幾,“就你話多。來之前我啊,是小心又小心,之后一段日子,你們也不能夠松弛,該謹慎的還是要謹慎,特別是你,都是你的錯。”
景遇白眼丟去,“看似都是我的錯,其實就是因為你們我才受到牽連,這話可是柯牧言自己說的。”
“這……”王小明一時詞窮。
“我已經知道你來找我要說什么,”柯牧言扭頭看向景遇,“你帶著阿狗上樓去。”
景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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