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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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喊,景遇怔了一秒,抬起頭看見于鶴正往這里跑來。
羅曉連忙說:“老師你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帶我們去吃蛋糕吧。”
三人進了辛格瑞拉,坐在靠門的桌旁。
于鶴盯著羅曉眼神問她景遇這是怎么了?
她想說不能夠說,悲哀搖頭,轉眼就看向景遇,笑著問:“景遇,你還想去哪兒玩呢?”
景遇:“我想回去。我心情不太好,不想傳染給你們,我還是回去最好了。”
“別這么說,景遇。”于鶴手移到了景遇手的附近,“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畫展,巧了,今天南昌路附近有一間畫廊,我們去看看吧。”
“是啊,我們去看看。”
去看畫展,去電影院,……都抵消不掉景遇心里的苦悶。
傍晚時分,金烏西下。
三人各拿一瓶罐裝啤酒,坐在江堤邊,吹著迎面而來帶著青草味兒的風,喝著從冰箱剛剛拿出來的酒。
景遇忽地爬起來,沖著江面大喊:“去你的范加成,下次見到你,我一定要……要揍死你!”
羅曉拉景遇坐下來,轉頭看看周圍,“景遇你見著了?”
可不是,說起來,就像是老天故意安排似得。目送阿木離開后,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晃悠到一邊的便利店門口的小凳子上坐下來。
就是這個時候,她看見顏溪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她站起來,看過去,那個男人在照片中見過,國字臉,粗眉,極會放電的眼睛,一身黑色西裝,腳蹬不知道抹了多少鞋油的皮鞋。
一男一女甚是親密,親密中,她看出來顏溪厭惡他的,而他不但不怒反倒是挺開心,強硬的攬過她的腰肢……
只是,她沖過去的時候,好巧不巧來了一輛貨車,等她繞過去,兩人已經不知去向。
“景遇,一定還會見著的。”羅曉撫著她的背,“一定會的。”
“就算不會,我也會找過每一個地方,把他揪出來。”景遇咬牙切齒。
于鶴就默默地聽。
“這件事若是沒有了結,我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羅曉竭力笑了笑,輕撫變成了拍打,“你這樣說于鶴還以為你要干什么壞事呢。”
“也不是,我相信景遇不會干壞事的。”
景遇的視線落到于鶴的臉上,她明白自己這會兒與以往都大不相同。
“范加成是我仇人,我恨他。”
于鶴點點頭。
“我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他問清楚以前的事情。”
于鶴大致懂了些,他反問:“就我個人的話想問問,你怎么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景遇回過頭,盯著江面,“我覺著他要是還有良知的話,不應該騙我。”
之后,她哽咽了一下繼續說:“她愛我媽媽。”
接下來都變得沉默。
“好了,你們都已經陪我一天了,現在都該回去了。”景遇說完,站起來,一手拉羅曉一手伸到了于鶴的面前。
三人手拉手一起回到車旁,之后,于鶴松羅曉回學校,送景遇回花店。
車就停在店門口,而他不想走開,靠在車頭,叫住景遇:
“景遇,我喜歡你。”話,忽然就說出來了。
“我一直都喜歡你。”于鶴緊張不說,大腦出于一種真空的狀態,“喜歡你。”
景遇看著他伸來的手,緊貼著褲縫的手,不知該不該遞過去。
“之前一直沒敢說,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覺著我若是再不說的話,我……”于鶴抽出紙巾擦干自己臉上的喊,笑著解釋說自己太緊張了,容他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景遇點點頭,就面對面的看著他的背。
“景遇,”于鶴靠近了她,“和我交往可以嗎?”
“汪汪汪,汪汪汪。”阿狗正跳起來,想要咬掉鑰匙。
“不好意思,阿狗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我先去看看它。”景遇急忙下打開店門,手摁下燈的開關,于鶴跟著走進來,幫她拿狗糧。
阿狗跟在景遇身后,“汪汪汪,汪。”
“那個我,我之后再給你答案好嗎?”
于鶴:“嗯,好,我等你。”
景遇也跟著點頭,送他出去,車駛遠了,一瞬間,她捂住自己的臉,蹲下去。
怎么辦?景遇你是要答應嗎?還是說委婉的拒絕他?
景遇不知道。
她回去給羅曉打電話,羅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當晚,三人都沒有睡好覺。
過了幾天,于鶴接到了在外地的父親電話,讓他馬上訂好票去那邊找他,給親戚家的孩子專業課,也就是畫畫補課,不容他多說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他正煩心,又接到親戚家的電話,說是孩子馬上就要藝考了,專業還一塌糊涂,擺脫他去一趟他們家給孩子補課,費用什么的,都包在他們家。
景遇一眼就看出來他沒有把自己當一回事兒,說起劇本,滔滔不絕起來,其中盡是在雞蛋里面挑骨頭,看著也不像是文化人,卻硬是裝出文化人的樣子,還說要不是他看在新人的份兒才不會來呢。說起話來的語氣是越來越囂張,她忍,再忍,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眼前的男人用一種玩笑且不屑的語氣念出來,她當場就繃著臉。
兩人的談話自然不會很愉快。
景遇不愿意把自己寫的辛辛苦苦的劇本賣給這種人,她直言自己后悔了,拿起包就走了。
受氣不說,連帶著自己的作品跟著自己一起被瞧不起,景遇才不會因為那幾個吊錢就出賣自己的尊嚴。
回去的路上,諸事不順,不是錯過了公交車就是書包帶子被擠斷了,然后下車的時候還被踩掉了鞋子,回頭再一看,車已經開走了,而她只能夠恨恨地出口氣,光著一只腳丫,一瘸一拐的走。
現在,向芬身體已經恢復了,心里惦記著景遇,正拎著一保溫飯盒在花店門口候著,遠遠地看見景遇狼狽的走過來,她連忙迎上去。
景遇之前還好,沒覺著不好意思之類的,可一看見向芬,臉都紅了。
這會兒景遇的確也是餓了,向芬一打開飯盒,筷子還沒有抽出來呢,她已經伸出手,迫不及待的要大快朵頤。
向芬就坐在她的左手邊上,見她的紅撲撲地小臉,吃飯時狼吞虎咽的模樣,眼眶不由得就變紅,擔心被她瞧見,她就起身走到洗手臺那里,一面給還是空的花瓶灌水,一面瞅著景遇,接著把剪好枝的百合插進花瓶內。
等她吃完了,便是走過去,給她倒一碗排骨湯,邊遞過去邊問:“我就擔心你這孩子一個人住,饑一餐飽一餐的。”
景遇正咬住一塊排骨,聽聞此話,扭頭看著她,“阿姨,您別擔心,我就是今天沒按點吃飯。”
“景遇,要不你還是上我們家去住吧,離花店也不遠是不是?”
“阿姨,您的好意我都懂。”景遇盯著被自己吐出來的骨頭,“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趁著外婆在鄉下的日子,我想讓花店比以前的生意更好,要賺更多的錢,為我外婆換一個健康的心臟的錢還遠遠不夠,可也要吃好點的藥。。”
向芬想起來劇本的事情,就問:“劇本已經交了吧?”
景遇忽然有點尷尬。“嗯。”
“怎么樣?過了嗎?”
不說還好,一提起來,景遇這心里一下子就堵得慌。
“阿姨,我跟您實話說,劇本過了,之前我出去就是談稿費的事情。你也知道的,這事是柯牧言告訴我的,時間比較緊,之前根本就沒提錢的事。”
“不過,剛剛那個人跟我說,我是新人,而且還有chao襲的嫌疑,看在柯牧言的面子上,最多只能夠給我一千塊。”
景遇的話還沒有說話,可她一抬頭看見向芬的表情,強烈的感覺到她的那一股憤怒撲面而來,完全超過了自己的那一份。
也的確,向芬是很看好景遇的劇本,她之前通讀了一遍,不管是情節、人物還是臺詞,相比一個寫劇本的新手來說已經堪稱完美了。但是因為偏見,自己欣賞的孩子,遭受到了打擊,好似她自己被貶低了似得。
向芬準備給兒子打電話,問問那個看劇本的人是不是眼睛有問題,掏出手機就被景遇制止了,同時她恍然想起來,自己的兒子現在是神龍不見尾。
不過,向芬冷靜下來,想到了一個辦法,讓景遇去見見自己的老師,另外呢,老師有名氣,受過她的指點,再發給其他的導演看看,或許前途是一片光明。
之后,景遇在名師的指點下,開始修改自己的劇本,沒日沒夜的改,不知疲倦不知饑渴,把所有的事情都暫時拋之腦后。
她不去想那些事,可那些事情并不會都主動的避開她。
嶄新的一周開始,景遇在花朵旁埋頭苦干,修剪枝葉、去花刺、做花籃。忙活完這些,還要去挖土,把一盆盆空空的花盆填滿,然后插進花苗,或是撒進種子……腦子里面還想著怎么去完善人物,讓情節更順利成章沒有詬病……
外面正是一副初夏景色,花團錦簇,梧桐樹的樹葉綠得可以掐住水滴來,紅的紅,綠得綠,映襯的碧空都綻放出了朵朵嬌艷的花朵來,片片看的舒心的樹葉。
景遇可沒有如以往的閑心去外面采摘野花,帶回來培養,只能夠老老實實的呆在店內,忙得跟一頭牛似得。
“歡迎光臨。”
店里來客人了,景遇站起來,連對方的模樣都沒有看,急急忙忙去洗手,轉身的同時才是投去視線,正要問一句:需要什么,對上那雙眼睛,登時就恨恨地握起了拳頭。
“你就是景遇?”
“沒錯,你是怎么找上門的?”
“嗯,這個問題還挺深奧的,我們就不說了。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
景遇當即打斷:“不用了,我知道你是誰。”
對方眸子一驚,一雙丹鳳眼似笑非笑,“哦,這樣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直說吧。”
景遇鼻子直哼哼,把手里的剪刀一旁丟去,“有什么話出去說。”
“可這……”
“沒什么好可是的,我不想你臟了我家的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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