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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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辦法消毀照片,那就算了,干脆別理他們,他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自己可以選擇離開。
她剛要走,就被霍斌攔住了。
“多美的少之婦,又高挑又苗條,你既然來了,我怎么舍得讓你走,你丈夫到M國去了,你就是我的下飯菜,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霍斌捉住了景遇的一只手說。
辣辣用身子遮住其他人的目光,好讓霍斌褻瀆景遇,她嘖嘖嘖地說:“有我把關,你逃得了嗎?”
霍斌的臉上露出陰笑,說:“我滴額神啊,你是高山上的紅辣椒,我喜歡吃辣,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弄上床!”
景遇卻從霍斌的摟抱中身子一掙扎,竟然脫身了,啪,反手一掌,摑了霍斌響亮的一記耳光。
蹬蹬蹬,她接著往前走。
“喂喂喂,你別走啊,我們還沒完成定婚儀式呢,你一走了之,是不是太不講禮貌?你好歹得尊重我這模范丈夫啊!”霍斌一邊追一邊亂說。
景遇全當沒聽見,絲毫不理會他。
可是他大步追了上來,靠近了她,不顧一切地摟住了她:“哈哈,又漂亮又成熟的紅辣椒,我今天吃定你了。”
柔軟舒適的沙發床上,霍斌一面猥瑣地笑著。
突然,外面響起乒乒乒的打砸聲,佳賓們發出一陣陣尖叫,有的想報督卻被打掉了手機,害怕報復,所以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霍斌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請了許多保鏢,把守在酒家門外,難道是出現了什么意外?
外面確實發生了意外事件!
原來萌萌和王炳帶了一幫保鏢闖了進來。
萌萌早就接到景遇給她的電話,料知今天會出大事,掛了電話后,就去找保鏢隊長王炳,故而來遲了一些時間,不過,還算及時。
現在,王炳和萌萌率領一幫保鏢沖破了霍斌在酒家門外設置的防線,正在宴會大廳和霍斌的保鏢們混戰起來,乒乒乒的打斗聲響成一片。
佳賓們嚇得一哄而散。
大廳里,霍斌的一名保鏢撥出手刀,乒,朝天開了一刀,企圖震懾王炳帶來的一群保鏢。
王炳從斜刺里沖上去,一腳踢飛了他的手刀,萌萌上去,拾起手刀。
王炳再朝那開刀的保鏢一拳揮去,砰,一拳打得他彎腰捂肚,王炳一把抓起他,雙手一扔,將霍斌的保鏢扔出好幾米遠。
萌萌帶來了一根雙節棍,噼哩叭啦,雙節棍一陣亂打,打得霍斌的許多保鏢倒的倒,逃的逃。
而在大廳一側的小房間里,霍斌猜想到了事出意外,但他知道沒人真正敢殺人,大家只是打
來人的功夫好厲害!
霍斌一看,來人竟然是萌萌!他聲音顫抖:“你……你怎么來了?你……你怎么知道她在這里?”
他所說的她自然昏迷的景遇了。
萌萌的嘴里發出一陣兇狠而陰冷的聲音:“你敢碰她一下,我隨時要你的狗命。”
霍斌便沖著門外大喊:“我請的保鏢,保鏢,你們全都死到哪里去了?”
萌萌大笑:“哈哈,你請的保鏢全是一群草包,早就被我們干掉了。”
其實,霍斌的保鏢并沒有被干掉,只不過倒下幾個,還有幾個逃走了。
正說著保鏢,保鏢就到。
此時此刻,霍斌的一名保鏢沖了進來,原來這人在外面就看見萌萌朝房間里跑,料知霍斌有難,便前來救駕。
萌萌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一轉身,手舞雙節棍,雙節棍騰空旋轉著,狠狠擊打在那保鏢頭上,打得他頭破血流。
他一見勢頭不妙,便捂頭往外逃,萌萌箭步跟上,抓住他的肩部,將他摔翻在地,雙腳在他的小腹上,如雨點般地踹去。
萌萌打完了保鏢,再次撲向霍斌,雙手像拎小雞似地將他抓起,往墻角使勁一扔。
砰,霍斌的身子撞在堅硬的墻壁上,他差點背過氣,慘死在地上。
萌萌還不解恨,又跟上去,雙腳在霍斌的那只差不多斷了的手腕上拚命地踐踏。
霍斌忍著劇痛,發出哀求的聲音:“饒命,饒命,你放了我一條生路吧,我……”
“我什么?”萌萌大聲質問。
霍斌求饒地說:“我錯了,以后再也不跟我堂哥爭女人了,不,不是爭女人,我只是想通過玩她的女人,打敗他。”
萌萌看著地上的霍斌嘆息,說:“你想打敗你堂哥,搶奪他的事業,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餿主意,你太下三濫了,我不屑揍你,你起來,帶著你的草包保鏢,滾!”
說完,她不等霍斌爬起,走到暈睡的景遇身邊,把她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抱著她出去了。
而霍斌顯然受傷稍稍過重,一時半刻還爬不起來,躺在地上掙扎。
霍斌望著景遇,哈哈大笑:“我穿著皇帝的新裝了,可以在大街上游行了。”
皇帝的新裝是什么?在安徒生的童話里,皇帝什么也沒穿,卻自以為穿著最漂亮的衣裝在大街上游行。
霍斌居然自詡穿上皇帝的新裝,這使景遇又好笑又好氣。
景遇又出一劍,削掉了霍斌的幾根頭發,說:“你敢不穿衣服游街嗎?你不是給我拍果照嗎?現在,我也可以拍你的果照。”
霍斌說:“你拍啊,拍啊,我不怕,你把我的果照傳到網上,我會更有魅力,會有更多女粉絲,女鐵線,女銅絲追捧我。”
景遇說:“你臉皮真厚,你信不信?我一劍削掉你半邊臉,反正你不要臉。”
說著,她一劍揮去,霍斌大叫一聲,嚇暈過去。
然而景遇一劍卻從霍斌的臉側削下去,并沒有削掉他的半邊臉,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可是他卻不經嚇,一嚇就暈倒了。
景遇將霍斌教訓一番,出來,走到萌萌身邊,說:“上次在中心商城,我還阻止你對付辣辣,這次不阻止你了,你給點顏色她看看吧,叫她以后知道我并不是任人欺負的人。”
萌萌從景遇手中搶過劍,怒視著正被王炳抓住的辣辣:“你自己給自己取綽號叫辣辣,我看你有多辣?接住這把劍,和我對打,你打贏了,走出去,你打輸了,留下一條胳膊在這里。”
王炳松開了抓住辣辣的手。
辣辣一掙脫王炳,舉手一耳光,向他摑過去。
王炳一閃,巧妙過避過這一耳光,并一把推開她。
辣辣狠狠罵王炳:“你只不過是霍總的一條狗腿,什么時候學會自己做主人?”
王炳罵辣辣:“你以為你是誰?你父親不當狗,怎么能當那么大的大人物兒?你仗著你父親的權勢,橫行霸道,你這是狗仗狗勢?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老子早把你打匾打爛了。”
萌萌在一旁大吼:“辣辣,你給我聽好了,今天給你一次機會,我給你一把劍,你用劍,我用雙節棍,你打贏了我,從這里走出去,你輸了,我砍掉你一條胳膊。”
王炳在一旁煽風點火,說:“你不是號稱辣辣嗎?辣,還是不辣?就看你在此一舉了。”
這無疑是激將法,激發辣辣的斗氣。
辣辣早就領悟了萌萌的厲害,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接過萌萌遞過來的劍。
萌萌手持雙節棍,與持劍的辣辣對壘。
還好,辣辣曾經在劍道館學過幾個月的劍術,這為她增添了試一試的勇氣。
她向前一跨步,一劍凌空斬出,大廳里的空氣微微震動,這一劍足以把一只蒼蠅劈成兩半,甚至切成絲下油鍋煎炒。
可惜室內沒有蒼蠅。
萌萌見一劍斬來,便五指扣住雙節棍,噼哩叭啦,舞起一團棍花,將一團巨大的空氣疾繞成漩渦,嘭,隨著一團空氣炸開,雙節棍打得辣辣的頭上。
觀戰的王炳喝彩:“打得好,打是好,就是要好好教訓辣辣,叫她知道山外有山,辣人外有比她更辣的人。
辣辣挨了一棍,頭上一痛,身子差點倒下,可是她擁有天生不服輸的精神,便咬緊牙關,鼓起氣力,奮力舞起幾朵劍花,向萌萌狂撲而去。
咻,她一劍貫空,猛力刺在萌萌的雙節棍上。
沒想到雙節棍竟脫手而出,飛向空中。
辣辣大笑:“哈哈,萌萌,你也有今天,我一劍把你的心挖出來。”
然而令辣辣沒想到的是,萌萌雙腳起跳,雙手接住從空落下的雙節棍,隨后雙節棍打出,當當當一陣輕響,打在辣辣的劍身上,震得辣辣握劍的手發麻。
王炳在一旁唱歌助威:“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
萌萌聞聲,精神大震,雙節棍的招數繁復變化,氣勢兇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辣辣連連敗退,腳步踉蹌。
萌萌一聲輕叱,身隨棍走,雙節棍織成一張縝密的網,向辣辣罩過去。
砰,雙節棍從空落下,再次落在辣辣的頭上,再往下一攪動。
辣辣只覺得大腦發暈,手中的劍脫手而飛,噗通,身子便倒在了地上。
叮當,那脫手而飛的劍也落在地上,那是景遇的相思劍。
萌萌收起雙節棍,雙腳暴踢在辣辣的身上,踢得她遍體鱗傷,幾乎斷氣。
萌萌再拾起地上的劍,把它交給景遇,說:“姐姐,辣辣和霍斌設局陷害你,你可以用劍割斷她一條胳膊,叫她以后不能再害人。”
景遇說:“今天霍斌和辣辣已得到了報應,這事就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萌萌跑到那間包房里,拖出受傷的霍斌,把他的身子放在辣辣身上,大笑:“霍斌,你今天不是和辣辣定婚嗎?我成全你們,現在你們可以定婚了,哈哈……”
王炳見可以收炳了,說:“我們走。”
景遇、萌萌、王炳和一幫保鏢離去半天后,霍斌和辣辣雙雙醒來。
兩人相互攙扶著站起,面面相覷,今天沒有誰跟誰定婚,倒是他們最倒霉的日子!
“我不僅給你搓背,還給你按摩。”景遇說著,暫時停止為他洗浴,用雙手在他的背脊上搓揉,從后頸慢慢向腰部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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