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

第444章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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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嘩……溫水從蓮蓬頭下一灑而落,比春雨還潤,熱氣在室內氤氳。

幾天前,景遇在浴室里安插了玫瑰、百合、薰衣草等植物。

此時,玫瑰伴隨著薰衣草的香味,裊裊飄散,沁人心脾,兩人未浴先醉。

霍云霆擁著景遇說:“我真希望你是孩子,還沒有長大,我喂你吃飯,為你穿衣,現在我就全心全意地為你洗澡。”

景遇說:“我的手夠不著背,你幫我洗背吧。”

霍云霆拿起一塊香皂,在她背脊上四處涂抹,溫水散發著霧氣,拽著肥皂沫,順著她的嬌容,頸項,流經身體曲線,流到大腿上。

白嫩的大腿像剝脫了殼籜的竹筍,被水浸潤得閃閃發光。

對男人而言,自己給自己洗澡是一種享受,給女人洗澡則是享受中的享受,具有與欣賞藝術相同的審美愉悅。

他在她的身上涂完香皂,再拿了一條浴巾,蘸著溫水,給她擦洗后背,雪白的香皂沫已被水沖走了,一副干凈的嬌軀亭亭玉立,晶瑩剔透,美不勝收。

霍云霆的眼睛貪看不盡,心中想起白居易的《長恨歌》中的辭句,說:“春寒賜浴華清霍,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景遇笑了,半帶怨嗔地說:“你又開始俗氣了。”

霍云霆為自己辯解,說:“連大詩人白居易寫的《長恨歌》都那么俗,男人哪能不俗?俗不成則雅不就。”

景遇嗯了一聲。

霍云霆又幫她洗了一會兒,而后他自己站在蓮蓬頭下,胡亂淋浴一番,再關上了熱水器。

最后,他為她擦干濕淋淋的身子,一邊擦,一邊說:“上次你幫我洗澡和按摩,這次我幫你洗澡,我用我的幸福報答上次你給我的幸福。”

景遇說:“你還念念不忘上次為我為洗澡按摩的事?”

霍云霆說:“人不可忘恩,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景遇笑著說:“你還談什么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你這不是幫我洗澡,是占我便宜。”

霍云霆笑了笑:“愛不是占便宜,是相互奉獻。現在,完成了溫泉水滑洗凝脂,你應當云鬢花顏金步搖,我們應該芙蓉帳暖度春宵了。”

兩人從浴室里出來,進入臥室,沒想到,那條叫白雪的狗正坐在臥室的地板上,瞪圓眼睛,正看著二人。

霍云霆說:“白雪想偷看我們。”

景遇走到白雪面前,低頭捧起它的嘴,說:“白雪,到外面去休息,我們也要休息了。”

她把白雪送出門,再關上門。

“我們溫存吧!”霍云霆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地說,然后抱起她,把她放到床榻上。

他已輕車熟路,手沿著她的身體由上而下一路撫摸下去,每到一處都光滑無比,她的身子微顫不停。

咚咚,咚咚……糟了,有人在撞門,真是大煞風景。

霍云霆驚慌得跳下床,猛地拉開門:“誰?”

他一看,原來是白雪在撞門。

霍云霆回望了床上的景遇一眼,笑著說:“白雪嗅到了我們歡愛的氣息,被我們挑逗得欲罷不能,想撞進來學習技術。”

景遇羞得用被子蒙住頭,說:“快把白雪扔到樓下去,別讓它上樓,再鎖上房門關燈。”

霍云霆把白雪送到一間干凈的小房里,鎖上門,再返回臥室的時候,景遇已蒙著頭睡下了,她大概累了,幾乎睡著了。

霍云霆鉆進被子里,抱著她,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后背,說:“親愛的,你說過,生活就像大海,充滿驚濤駭浪,無論我們遇到多大的風險,我們始終風雨同舟。”

景遇靜靜地傾聽,緊緊地擁抱著他,感受著他柔柔的抒情言志,感動得眼里流了淚水。

窗外的夜色好深,好沉,好靜!

海浪起伏,像沖鋒的啦啦隊,呼啦啦,呼啦啦地沖上岸,沖到霍云霆和景遇的腳前。

狗也像人一樣喜歡海,干脆用四腳去踏浪,它的四腳感到涼涼的,癢癢的,好像無數只小蟲子在撓著它的腳心。

汪汪汪,狗對著大海歡樂地叫著。

景遇問身邊的霍云霆:“你知道狗在說什么?”

霍云霆回答:“它可能在對大海講,大海,我不怕你。”

景遇說:“不,它在對大海唱歌。”

“唱歌?”霍云霆說:“它還會唱歌?會唱什么歌?”

景遇說:“它在唱:一個愛上浪漫的人,前生是對彩蝶的化身,喜歡花前月下的氣氛,流連忘返海邊的黃昏。”

霍云霆笑了笑:“我覺得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只有你才會唱歌。”

景遇說:“你知道嗎?狗和人相處久了,慢慢通曉人性,它是會用心歌唱的。”

那條狗聽了,搖頭尾巴,低頭親吻著景遇的腳,再抬起頭,望著他,閃著友好的眼光,好像在說:“我愿意為你歌唱。”

霍云霆說:“這是一條通人性的狗,太可愛了。”

景遇說:“有一天,如果它死了,我不會吃它的肉,我會將它埋葬。”

霍云霆點點頭,嗯了一聲,轉過話題,說:“我經常出國,過兩天我去俄羅斯談生意,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對著相思劍想念我,還要用它保護你自己。”

景遇打趣地說:“別問我愛你有深,我愛你有幾分,你去看一看,你去想一想,相思劍代表我的心。”

霍云霆說:“這正是我想說的話,我把相思劍送給你的時候,它就代表了我對你永恒不變的相思。”

狗聽了他的話,蹦跳起來,好像在跳舞。

霍云霆又說:“媳婦兒,以前我教過你五招劍法,你能不能演練一下給我看。”

景遇一聽,模仿古代俠女的樣子,一抱拳,說:“晚輩獻丑了。”

她剛一說完,右手握劍一揮,劍斜穿過金色的斜暉,繚繞輕舞,溫柔不驚。

然而大海卻被劍氣震得起伏,海浪嘩嘩喧響。

突然,大海漲潮了,海浪聲變得激昂高亢,慷慨悲壯,仿佛勇士奔赴沙場,戰馬長嘶,刀刀齊鳴,殺聲震天。

景遇被大海的呼嘯所感染,她的劍上下游走,左刺右挑,又疾又猛,劍光所到之處,驚濤拍岸。

呵呵,那條狗看得興奮,眼睛也閃閃發亮,好像說了一句:“我們一起玩吧!!”

它蹦跳起來,隨著景遇的劍舞蹈,一會兒把爪子舉向空中,一會兒把頭朝天搖擺,尾巴像飄動的長旗,掃得海里的浪花跟著歡舞。

霍云霆看見人在舞劍,狗在跳舞,被人狗相戲的畫面逗樂了,大聲笑著說:“白雪跳舞跳得多棒,果然是狗通人性,你再舞一會兒劍,狗就成仙了。”

景遇又舞了一會兒劍就停止了,收劍入鞘,狗也停止了舞蹈。

霍云霆蹲下身,抱著狗親了親,說:“白雪,你為什么會跳舞?”

景遇說:“我原來的那條狗被金霖開車撞死了,之后你送給我一條小狗,現在這條小狗長大了,懂事了,就像上小學的孩子,學會了唱歌又學會了跳舞。”

她一說到孩子,霍云霆就變得敏感,站直身子,說:“我們隱婚這么久了,是不是該要孩子了?”

景遇說:“我目前還不想要孩子。”

霍云霆問:“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生孩子”

景遇說:“三十八歲。”

霍云霆關切地說:“天哪,女人38歲生子,屬于高齡產婦,女人高齡生子,會有一定的危險,可能導致小孩身體畸形,智力發育不良。”

景遇說:“你是不是特別想要孩子?所以危言聳聽嚇唬我。”

霍云霆說:“不是,絕對不是,你不信,可以回家查一查相關的醫書。”

景遇說:“那我倒想查一查。”

霍云霆說:“你也可以到醫院咨詢大夫,我希望你最好在35歲之前生孩子,那樣對你沒有危險,生下的孩子也會發育健康。”

景遇說:“好,我會找機會到醫院去咨詢,在我生孩子之前,這條狗就是我們的孩子。”

正說著,黃昏的光線變暗,夕陽已沉入海水里,最后一抹血色鋪在海面上,幾只海鷗白色的羽毛變能通紅。

夕陽落水了,水是夕陽的家,連太陽也回家了,人也要回家。

霍云霆上前擁住景遇,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說:“我們回家吧,夜里,我們在床上盡情地舞蹈。”

景遇瞪了他一眼,嘆息一聲,男人啊,總把床上的事兒看成人生的大事業,在悄悄的一聲嘆息落下,她換著霍云霆的手,兩人踏著夕陽歸去。

半明半暗的夕光覆蓋了二人的腳步,狗跟在二人身后回去。

景遇笑了:“妖怪吃了唐僧肉,才會長生不老,奇哉怪哉,你把羊肉串烤成了唐僧肉,讓人吃了長生不老,如果你真有這本事,妖怪早就把你請去當廚師了,叫你給他們烤羊肉串。”

霍云霆說:“我才不會給妖怪當廚師,只給你當廚神。”

景遇笑得更厲害,說:“我不會請你當廚神,只會請妖怪給我當廚師,不想當廚師的妖怪不是好妖怪,不想當妖怪的廚師不是好廚師。”

兩人正說笑著,霍云霆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打開手機,聽到霍春錦打來的電話:“阿霆,你來我家一趟吧,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霍云霆說:“我和景遇正在吃羊肉串,吃完了要睡覺,這么晚上,我一定得去你那兒嗎?”

霍春錦說:“不如你和景遇一起過來吧,阿斌這畜生惹火了我,我恨不得把他趕出家門。”

霍云霆說;“那好,你別急,我們立即趕過去。”

他掛了電話,和景遇放下沒吃完的羊肉串,出門開車向霍春錦的家里趕去。

當他們還在路上奔馳的時候,在霍春錦的家里,霍春錦與兒子霍斌已吵得不可開交了。

兩天前,阮姍姍舉行婚禮,霍斌派他的保鏢埋伏在景遇去參加婚禮的路上,霍斌和保鏢們正要劫持她的時候,王炳率領另一隊保鏢神奇地出現。

王炳所帶一幫人馬的出現,打破了霍斌的幻想,在打斗中,王炳將霍斌打傷,后來又叫人把他送到醫院療傷。

今天,霍斌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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