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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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芝說:“我一開始就不同意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太執著了,如果他執著得很堅硬,我還可以拒絕他,可是他執著得很溫柔,我無法用堅硬的態度拒絕他,終于接受了他,到他家去了以后,他母親那樣羞辱我,我完全放棄了,可是他又跑來長跪不起,以我不接受他他就不起來的態度要挾我……”
霍云霆說:“要挾不是求愛之道,你應該拒絕他。”
張靈芝說:“他不是很硬很硬地要挾我,而是很柔很柔地要挾我,一邊長跪不起,一邊講梁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我又好氣又好笑,他講了小故事之后又談大道理,向我山盟海誓,說是如果他母親不同意,他就大義滅親,堅決跟我在一起。”
景遇聽了,瞪著眼,張大嘴:“遙命為了跟你在一起,要大義滅親,這是不是太恐怖,太夸張了?”
霍云霆很氣憤,說:“這不要命的家伙是用大義滅親來要挾你,你不答應他,他就殺掉自己的母親,你為了挽救他母親性命,就只好答應他,這樣做,你太委屈自己了。”
張靈芝說:“也不是你們理解的那樣,他所說的大義滅親就是他只想跟我在一起,既然他母親不同意,他就不回家,就當沒有母親一樣,而且他希望先斬后奏,先跟我共同生活一段很長時間以后,再把我們的事告知他母親,這樣他母親只好被迫認同這門親事。”
霍云霆哦了一聲,說:“于是乎,你就認同了遙命。”
張靈芝說:“既然已和他相處了大半年,他沒出問題,有問題的是他母親,我還能說什么?那就和他維持原狀吧。”
霍云霆說:“我和景遇沒意見,祝福你們重新在一起。”
張靈芝說:“霍春錦昨天把甜甜送到我這里,給我講了她的情況,你們是來看望她的吧。”
霍云霆問:“她從昨天到現在,身體怎么樣?”
張靈芝說:“她的身體比較虛弱,我給她配制了營養餐,她每天吃營養餐,一周后恢復正常飲食,目前她需要住院兩周,今天早上,她醒過來,吃了營養餐,就大吵大鬧,吵著要見你。”
霍云霆說:“她要見我干什么?”
張靈芝說:“她說你是孩子的父親,是你狠心地殺死了孩子,你不想辦法救活孩子,她就去死。”
霍云霆說:“我看她是瘋了,干媽,我的不孕不育癥直到最近才治好,景遇也向她說明了這一點,她還胡說孩子是我的,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景遇說:“她可能是害怕身體復原以后,我們會問她什么?她為了隱藏真相,故意裝瘋賣傻。”
霍云霆說:“完全有可能,干媽,你是醫生,你檢查過她的身體,你認為她是瘋了嗎?”
張靈芝說:“我也認為她是在裝瘋賣傻。”
霍云霆又問:“干媽,你估計她的醫療費是多少,我代她支付。”
張靈芝說:“這家醫院是你投資的,就當是你的私產,我身為院長,也是替你打工,她是你的病人,我們就免費為她治療吧。”
霍云霆說:“這樣你們醫院的財會部不好做帳啊。”
張靈芝說:“我們醫院有免費福利政策,對特殊病人可以實施免費政策。”
霍云霆說:“那好,關于甜甜醫療費的問題就不提了,我和景遇去看看她。”
張靈芝說:“好,我帶你們去。”
霍云霆說:“不必了,遙命正在找你,你和他聊聊吧。”
張靈芝說:“這家伙有時正經,有時胡鬧,別管他。”
說完,她站起身,領著霍云霆和景遇前往甜甜的病房。
甜甜住在202病房。
霍云霆要行使審問權,不問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類似的事件還會發生。
他隔著一層被子問:“甜甜,是不是霍斌專門找到你,鼓動你來找我,硬把你和別人的孩子說成是我的。”
甜甜不說話。
景遇在旁邊插話:“甜甜,你不說話,表示你認可了,那就是說,是霍斌跑到M國去,支使你來找阿霆,這才有后來的事件。”
甜甜好像沒有聽見任何人說話。
霍云霆又問:“甜甜,你再給我講講,誰是流產嬰兒的父親,你現在變成這樣,他必須負責,你說出這人是誰,我幫你找到他,叫他來照顧你,補償你。”
甜甜同樣沉默。
遙命氣得咬牙切齒,握著拳頭,砰砰砰,連續捶打著床鋪,嘴里叫嚷著:“甜甜,你老實交待,不然,我就叫醫生不給你治病,你就成了苦妹子,最苦最苦的妹子。”
張靈芝說:“遙命,你別威脅她,醫生的天職是救死扶傷,在我這里,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會得到一視同仁的待遇。我會讓甜甜健健康康,活活潑潑走出醫院。”
霍云霆嘆了一口氣,看來什么問題也問不出來了,行刑逼供是違法行為,非君子之舉,他不屑而為之,關于甜甜懷上別人的孩子,千里迢迢來找他,硬把孩子說成是他的,這件事不簡單,背后肯定有主謀,主謀到底是誰?誰是孩子的父親,要弄清楚這些問題,只能靠偵察了。
于是,他打電話叫王炳過來。
王炳接到電話馬上就過來了,一見霍云霆就恭恭敬敬問候:“霍總,你找我。”
霍云霆說:“關于甜甜的事,你昨天在我叔叔家都親眼目睹了,我要你帶保鏢到M國去查兩件事:一,誰是孩子的父親:二,是誰叫甜甜這么干的?”
久不開口的甜甜突然從被子里冒出頭來,說話了,第一句話就是:“我知道是誰是孩子的父親,也知道是誰支使我這么干的?”
霍云霆望著甜甜:“你終于說話了,你既然知道,那就爽快地說吧,省得我派人去調查。”
甜甜哈哈大笑:“姓霍的,你就是孩子的父親,是你叫我這么干的。”
霍云霆說:“你瘋了是不是?”
甜甜說:“你才瘋了,你連自己的親骨肉都殺掉,不是瘋了是什么?”
霍云霆嚴厲地說:“甜甜,你還是鉆進被子里去睡覺為好,你救過我,我感激你,但你這次來純粹是害我,雖然主謀不是你,但你不交待,罪加一等,你對我恩怨相抵,我不欠你什么了,你以后不要企圖再用過去的恩情來要挾我,以后你我各不相欠,各為陌路,你對我有一絲不軌,我就對你不客氣。”
甜甜一聽這話,就差不多瘋了,她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大笑,嗚嗚嗚嗚哭過一番,哈哈哈哈笑過一番后,破口大罵:“姓霍的,我對你付出那么多,連命也賠上了,你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好沒良心啊。”
霍云霆說:“我叫你不要提以前的所謂的恩情了,你還要提,行,隨便你,你一出院,我馬上送你走,你再回來,就是徹徹底底不要臉。”
甜甜說:“我不回去了,就呆在這里,江海市不是你霍家的地盤。”
霍云霆說:“行,我就節省一大筆路費,就不送你回M國了,反正你孩子的父親也不認你和你流產的孩子,你回去也沒人理你,你就呆在這里慢慢等死吧。”
“死的人是你,是你……”甜甜叫囂著。
罵過了霍云霆,她再罵景遇:“姓阮的狐貍精,你有什么好?一直到29歲還嫁不出去,又老又丑,不知道你給阿霆吃了什么迷魂藥,讓他對你神魂顛倒,阿霆本來是我的老公,都怪你這狐貍精,是你搶走了我的老公,老不要臉的,我跟你拼了。”
罵完最后一句,她抓到了霍云霆放在她的床頭一瓶蜂蜜,向景遇砸去。
霍總忙叫:“景遇,小心。”
景遇一偏頭,裝滿蜂蜜的瓶子砸向病房里一個供病人觀察身體穴位圖的針灸模特。
砰,瓶子砸中了針灸模特,將它砸倒了。
甜甜拍手大笑:“姓阮的狐貍精被我砸死了,姓阮的狐貍精被我砸死了,哈哈,我贏了……”
張靈芝看著甜甜的癥狀,搖搖頭:“甜甜瘋了。”
既然甜甜瘋了,霍云霆和景遇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他們留下了帶來的營養品,回去了。
剩下的兩件事情將由王炳去辦,他們希望甜甜身體徹底復原以后,再把她送回原籍。
萌萌說:“我一出生就老了,只不過我跟別人不同,別人越活越老,我越活越小,我覺得你也是,景遇姐,你很年輕,很漂亮,我把它送給你玩,但是你得把你的糖給我吃。”
景遇的辦公桌的抽屜里確實珍藏著一盒巧克力。
原來,又饞又精明的萌萌是在打成巧克力的主意。
景遇笑了笑,走到辦公桌旁邊,抽開一格抽屜,找到了那盒巧克力,拿出來,扔給萌萌,說:“饞鬼,你是看中我的巧克力才跑來找我。”
萌萌接到了巧克力,又把用來吹肥皂泡的小瓶子和吸管遞給景遇,說:“我不能白占你的便宜,就用價值連城的肥皂泡交換你的廉價的巧克力。”
景遇只好收下了這套用來吹肥皂泡的工具,走出辦公室,乘電梯下樓,因為霍云霆在樓下等她。
她一進電梯里,感覺背后有人用雙手蒙住了她的雙眼,大叫“抓歹徒,抓歹徒,抓歹徒啊——”
后面的歹徒緊緊蒙住她的雙眼,就是不松手,她轉又轉不過身,只好一邊叫喊,一邊用雙肘向后面撞擊。
后面的歹徒被她的雙肘撞擊了兩下,松開了雙手。
景遇雙腿站立,身子不動,只是頭部向后旋轉95度,卻沒有看見背后的人影。
她用腳向后一踢,后面的人騰地站立起來,是誰啊,鬼鬼崇崇的家伙竟然是景遇的丈夫霍云霆。
景遇怒斥說:“是你?你怎么像七老八十歲的小孩一樣?還玩蒙眼睛的游戲?”
因為電梯里只有霍云霆和景遇二人,所以霍云霆將景遇肆無忌憚地一抱,說:“有八十歲的小孩,就有三歲的老人,我就是三歲的老人,有歌唱得好:當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我要你猜猜我是誰,從Ma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
景遇說:“你蒙上你自己的眼睛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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