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

第510章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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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命接過針和線卷,從線卷上拉出一根長線,線長到一定距離,他將線扯斷,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念捻住線頭,向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捻住的針眼穿過去。

“你很會用線穿針眼。”張靈芝接過遙命遞過的穿好了線的針說。

遙命笑著說:“我除了能用線穿針眼,還能用一根麻花穿過針眼。”

張靈芝拾起遙命脫下來放在沙上的衣服,找到袖口被撕破的地方,飛針走線地縫補起來。

她一邊低頭縫補,一邊說:“你能用一根麻花穿過針眼,我就能用駱駝穿過針眼。”

“駱駝那么大,能穿過針眼嗎?吹牛!”遙命說。

張靈芝說:“麻花難道不比針眼大許多?你居然說能用一根麻花穿過針眼。吹牛!”

情到深處,說話毫無章法,沒有邏輯,雙方亂說一通。

遙命沒話找話說,問:“什么叫吹牛?”

張靈芝也隨意回答:“從前,內一帶的人乘牛皮筏過河,人們乘坐牛皮筏之前,往干癟的牛皮筏里吹氣,吹足氣后扎好口子,把牛皮筏放在水上,人們乘坐它就可以漂過河了,因為牛皮筏在使用之初,吹得很大,人們就把吹牛皮比喻說大話。吹牛皮簡稱吹牛,這就是吹牛的來歷。”

遙命夸獎張靈芝,說:“哇,你連吹牛的典故都知道,你的知識真豐富,知識能增加人的美,你真美,在我眼中你最美,飄過的云兒,流過的水,月光下你笑得多甜美,讓我的愛和你一起飛,我要給你幸福和安慰,你的美麗讓我心陶醉,我要和你今生相依相隨。”

這番不嚴肅,不正經的無厘頭的話語,讓張靈芝很不好意思,她的臉兒紅了。

她低頭無語,繼續補衣,針扎在衣袖破口的邊緣,從正面穿進去,從反面穿出,再從反面穿到正面上來,如此反復,使線纏繞在破口的邊緣,將破口縫補好。

遙命看著她補衣的樣子極其認真專注,燈光照耀著她手中的銀針一閃一閃,針反射出來的光芒映進遙命的眼光里,令他感動不已。

他忽然產生了一種感覺:張靈芝既是自己的女友,又像是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關懷可謂無微不至。

他本是體育教師,沒有高深的文學知識,但他常年生活在學校里,耳濡目染了一些詩詞典故。

遙命想起了唐代詩人孟郊離家之際,其母為他縫制衣裳,他寫下了一首《游子吟》: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這首唐代就流行的古詩至今仍出現在學生課本里,感動了千千萬萬的人。

于是,他動情地說:“靈芝姐,你對我太好了,我好感動,念一首詩給你聽,我寫的。”

張靈芝說:“你還會寫詩?”

遙命不會寫詩,但會惡搞《游子吟》,他笑著吟詩一首:“妻子手中線,丈夫身上衣,一針一線縫,縫進絲絲愛,誰言丈夫心,報得妻子恩。”

張靈芝笑了笑,說:“好肉麻哦。”

遙命無限深情地望著張靈芝,說:“這首詩是真誠的,并不肉麻,靈芝姐,我愛你。”

張靈芝已經補好了衣服的撕破的地方,把衣服披在遙命的身上,說:“試穿一下,看看好不好看?”

“不用試穿了,一定好看。”說著,遙命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激情,一把抱住了張靈芝。

冏,冏,張靈芝感到超冏,臉上紅了一大片,雙手掙扎著。

遙命卻緊緊抱住她不放。

遙命說:“陋室有什么可怕?房不在高,能住就行。床不在大,有愛則靈。雖住陋室,惟愛而馨。雞鴨門前叫,小狗守門坎。談笑唯夫妻,往來無富人。可以喝粗茶,吃淡飯。無吵罵之亂耳,無打架之勞形。鄉村農民屋,城市貧民窟。馬云曰:何陋之有?”

張靈芝一聽笑了:“剛開始聽你談世界富豪,你如數家珍,現在你居然能口吐《新陋室銘》,你還真有幾分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的骨氣。”

遙命說:“我住陋室倒無所謂,窮與富不是那么絕對,原諒這世界所有的不對,我安于貧窮真的無所謂,何必讓自己痛苦地輪回。雖然我無所謂,但我怕你跟著我受窮受苦受累。”

張靈芝說:“你放心,我們不會受窮受苦受累,如果我們真的能走到結婚的那一天,我會在M國購買別墅,我們住在寬大豪華的別墅里,那時,你可以寫《豪宅銘》了。”

遙命一聽張靈芝將會在M國購置如此豪華的住宅,兩人結婚后住豪宅不說,還可以脫離在國內受人白眼的尷尬,遷移到M國去定居,這簡直就像生活在天堂上一樣,他高興得直想破口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笑終于笑出了聲,但笑聲一出口,機靈的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收住了笑聲。

張靈芝問:“你笑什么?”

遙命害怕暴露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急忙為自己掩飾說:“我想起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情不自禁地笑了幾聲。”

張靈芝問:“是什么笑話?能不能講出來聽聽?”

其實,他哪里是想起了什么笑話?分明是為張靈芝提出在M國購買別墅而高興得破口大笑,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他搜腸刮肚,總算想起了一則笑話,就樂滔滔地講了起來。

他講的笑話是這樣的:

高速鐵路建成通車,沿線農民站在路邊觀看,車上一女客來了例假,換了干凈的新紙巾后,把帶經血的紙巾扔出窗外,紙巾迎風飄到一農民臉上,農民抹下紙巾一看,驚呼:“乖乖,這是啥子車,真他娘地快!飄下一張紙都能把俺的鼻子砸出血來!”

張靈芝本來雙手扶方向盤,一聽完這笑話,騰出一只手,啪,擂了身邊的遙命一拳,說:“虧你想起這么下流的笑話,說明你心里想的都是下流的東西。”

遙命故意假裝生氣地說:“笑話是生活的漫畫,以后我再也不會講笑話給你聽了。”

兩人在車上談笑風生,時間過得風快,一眨眼,車就到了購物商城。

張靈芝把車停好,兩人下車,仰頭看著巍峨如同天上的瓊樓玉宇般的購物商城,跨步進門,乘電梯到達88層一家男牌精品服裝專賣店。

兩人走進專賣店,店面裝飾得富麗堂皇,各式各樣的服裝懸掛店內,五彩繽紛,遙命看得眼花繚亂。

店主是一位三十多歲的漂亮少之婦,看見遙命和張靈芝進來,感覺他們是一對母子,立即迎面而上,熱情地打招呼:“真是好母親,大媽,你為你兒子買什么服裝?”

遙命一怒:“你會不會做生意?瞎了眼睛,我們明明是情侶。”

店主趕緊道歉:“啊,抱歉,對不起,我是瞎了眼,為了表示歉意,俺就給你們買的所有東西打八折,你們買什么盡管開口。”

張靈芝已習慣了受辱,已變得無所謂,原諒世界所有的不對,對店主說:“我想給他買套西裝,一雙皮鞋,還有相配套的領帶和補衣。”

“好好,我熱忱為你們服務。”店主呵呵一笑,轉身在墻壁上掛著的精品服裝中,找出一整套。

之后,她到水晶柜臺里拿出一雙黑亮得反光的真皮魚皮鞋,走到遙命和張靈芝面前。

遙命和張靈芝都對這套服裝和這雙皮鞋都很滿意。

店主指了指后邊一間像柜子似的帶著一扇玻璃門的小房間,告訴遙命:“那就是試衣間,你可以進去試穿,不合適的話我再給你找別的款式型號。”

遙命帶上店主給的一套服裝和一雙皮鞋,徑直去了試衣間,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大半天。

當他出來的時候,張靈芝和店主都驚得瞠目結舌,只見遙命面目煥然一新,西裝革履襯托出他的高大英俊,他的白襯衫的領口被一條鮮紅的領帶鎖住,他雙腳穿著的那雙黑得發亮的高級魚皮鞋,從黑色的長褲突出顯露出來。

總之,裝扮一新的遙命從上到下都彰顯著一派紳士氣質。

店主對遙命和張靈芝說:“本人開始說錯了話,該罰,商品打八折,帥哥帥得爆表,再優惠一折,你們的商品總共打七折。”

張靈芝付完帳,帶上遙命走出這家專賣店,兩人又進了一家保健品專賣店,遙命花錢為張靈芝的母親買了一盒腦白金,張靈芝頗有些感動。

兩人都購物完畢,走出了購物商城,走到他們乘坐而來的那輛小轎車旁。

小轎車附近有一只很大的垃圾桶。

遙命穿上了新西裝,帶著舊衣,向垃圾桶走去。

張靈芝看出了苗頭,說:“遙命,你是不是想把舊衣扔掉?舊衣的袖口前幾天被你父親撕破了,昨夜,我幫你補好了,你能忍心扔掉它?”

遙命猛醒,想起昨她為自己補衣的經過,像剎車似地緊急剎住雙腳,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我一定珍惜你的一針一線,好好保留舊衣,如果是出席宴會,我就穿新衣,如果平常在家,我會一直穿著舊衣,珍惜你的心血,牢記你的愛。”

張靈芝說:“男人對待衣服要學會感恩和珍惜,有了新衣,不要扔掉舊衣,對待女人,更不能喜新厭舊,穿衣如做人,做人如穿衣。”

遙命唯唯喏喏:“是是是,你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張靈芝說:“把舊衣帶上車,我們走吧。”

兩人上了車,車子啟動,向前行駛。

遙命聽著張靈芝講起這些,心里高興得偷偷地笑,豪車豪宅正是他所需要的,能通過婚姻而得到它們,何樂不為?

不過,他不能暴露出自己對物質的渴求,這樣會讓張靈芝反感,毀掉即將到來的婚姻。

在張靈芝說完這一番話后,他默默無語,悄悄流淚。

張靈芝掏出散著香氣的紙巾,為遙命抹去臉上的淚滴,說:“別哭了,我看清了你是用心對我,我們以后會過上不算豪富但卻是小富的生活。”

迎親的直升飛機和八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終于消逝了,街上的道路疏通了,所有被堵塞的車輛已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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