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每天都被熱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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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公園里的環衛工人過來了,他隨手拔起一棵小小的枯樹,放進了垃圾桶里。
環衛工人一走,景遇就看見小樹根被拔起的地方有一巨大的蟻穴被揭開了,許多六邊形的小蟻穴連成片,被拔翻的泥地上散布著密密麻麻的白色的蟻卵。
景遇說:“瞧,蟻穴內里有螞蟻的育嬰室,螞蟻媽媽真有愛心,建立起育嬰室,可惜被環衛工人給毀了。”
霍云霆也看見了許多白色的蟻卵,這些蟻卵將育出螞蟻的嬰兒,多可愛,多可憐,他看見螞蟻育嬰室被毀了,不知道自己是該驚訝,是該興奮,還是該惋惜?
因為想看得更真切一些,他向前走了一步,忽然感覺腳下一軟,仿佛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一只蟲子被他踩爆了,它的身體了噴濺出乳白色的黏液。
霍云霆大叫一聲:“我踩死了什么?”
景遇聞聲一看,她的臉色大變,驚呼:“你踩爆了即將育出螞蟻幼蟲的卵,等于踩死了一只螞蟻。它也是寶貴的生命。”
霍云霆說:“我可不是有意踩死一只未出生的螞蟻的生命,所有的螞蟻先生和女士,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啊。”
道歉未完,一陣沙沙聲響,景遇和霍云霆的四周爬過來許多炳蟻,它們嗅到了蟻卵被踩破后發出的氣息,所以全體出動,張開了鋒利的顎,要為死去的螞蟻嬰兒復仇。
景遇說:“我們對不起螞蟻兄弟姐妹,道歉已于事無補了,快逃。”
霍云霆說:“我得扔一只饅頭給螞蟻們當美食啊。”
景遇說:“你哪里有饅頭?快逃,不然,你會踩死更多的螞蟻,更多的螞蟻會記恨于你。”
霍云霆只好與景遇一起逃出了公園的大門,在大門外,霍云霆發現地上有半只饅頭,這一定是被人吃了一半后扔棄的,他拾了起來,又返回公園里,將撿起的這半只饅頭朝蟻穴扔去,權當給它們當美食,彌補他踏破一只蟻卵的過錯。
在公園外,兩人算是安全了,霍云霆說:“螞蟻還有育嬰室,螞蟻媽媽對它懷上的寶寶多么富有愛心啊。”
景遇說:“螞蟻尚存母愛,何況人類?大人不愛孩子,不教育孩子,連螞蟻都不如。”
兩人感嘆不已,之后離開了海景公園。
他的研究成果表明:螞蟻具有抗炎、止痛、鎮靜、解痙、平喘、抗暈厥、抗癲癇、增強紅細胞變形性、抑制胃酸分泌和阻止急性潰瘍等功效。
景遇讀完這條新聞,驚嘆說:“阿霆,你果然猜對了,報紙上報道黑螞蟻研究專家李志誠的事跡和研究成果,此人3歲就研究螞蟻,在山區行醫30年,行程相當于100個二萬五千里長征,終于研究出震驚動物界和人類世界的成果。”
霍云霆說:“李志誠3歲還在吃奶,難道一邊吃奶一邊研究螞蟻?讓我看看這是什么報紙。”
說著,他從景遇手中搶過報紙,一看,卻看到幾條爆炸性新聞,其一是,本報曾報道本市國際外事局職員章怡然于X月X日夜晚九時許,因食物中毒,被送往江海第一醫院搶救,但因中毒過深,搶救無效死亡。
據當時知情人士透露,中毒前,章怡然曾與霍氏集團的副總裁霍斌在夢露咖啡館約會,一起喝過咖啡,約會大約持續45分鐘左右。
當晚章怡然路過夜市,吃了幾串羊肉串,在回家的半路上暈倒,被路人發現送往醫院,該女士到達醫院的時間是夜晚十一點。
醫院方通過檢查其身體,證明該女士系吃羊肉串中毒,該女士死亡時間X月X日凌晨4點。
當時,督方全力抓捕賣羊肉串給章怡然女士吃的小販,據督方最近偵察結果表明,章怡然之死,最可能與霍氏集團的副總裁霍斌有關。
第二條新聞是,霍氏集團的霍斌名為副總裁,實為采花大盜,此人經常出入高檔娛樂場所,與數百名娛樂小姐有染,甚至強迫小姐與其發生關系,陰惡滔天。
第三條新聞是,霍氏集團股價繼飆升之后一路暴跌,千億資本大幅銳減,流動資金鏈即將面臨斷裂的危險。
第四條新聞是,霍氏集團是家族企業,其總裁霍云霆與副總裁霍斌是堂兄弟,內訌嚴重,互不相讓,以目前的趨勢,該集團將一分為二。
看完這四條爆炸性的新聞,霍云霆再把報紙遞給景遇看,兩人都大吃一驚。
景遇說:“阿霆,這些新聞看似嚴肅,其實是荒誕不經的暗箱操作,其險惡的用心就是煽動不知內情的人士的憤怒情緒,煽動他們來集體抵制霍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就別擔心了。”
霍云霆說:“我怎么會看不出來?這是有人在背后花錢收買了報社內部的記者,捏造事實,惡意中傷霍氏,這躲在幕后的家伙用心險惡,其目的就是整垮霍氏,以獲取他們自己的利益。”
景遇問:“這花錢收買記者的人可能是誰?”
霍云霆說:“我開始就跟你講過,高氏集團的高峰以前想跟我合作,被我拒絕,最近找了我幾次,我只好答應考慮考慮,其實就是不答應,我猜想可能是高峰在背后搗鬼。”
景遇說:“不管是誰在背后搗鬼,當務之急是平息謠言,以免以訛傳訛,事態擴大到難以收拾,你有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嗎?”
霍云霆說:“商場如戰場,商場規則如同戰場規則,我已經習慣了,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的。”
秘書對莫愁的離去熟視無睹,說:“高總,霍氏集團的程副總已到,請求見你一面。”
霍氏集團的副總有好幾位,分管不同的業務,但高峰沒聽說過程副總,管得聽沒聽說,反正對方是霍氏集團的人,不妨讓他進來,會一會他,看他玩出什么花樣。
他對秘書說:“好,你去把他請進來,我和他慢慢聊。”
秘書轉身出門,三分鐘后,她帶著程副總進來了。
程副總正穿著筆挺的西裝,面來笑容,右手把一只黑色的公文包夾在脅下,一見高峰,立即伸出一只手:“高總,你好,我是霍氏集團的程副總。”
高峰也熱情地伸出手,與他的手相握,直接去掉了他副總二字前的副字,說:“啊,程總,久仰,久仰,不知你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程副總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高峰面前,說:“我們霍氏集團愿意與你們高氏集團合作,共同開發江海市的金融市場,這是雙方簽定的合同。”
高峰一直謀求與霍氏集團合作,因為霍云霆不同意,沒想到這次他竟然同意了,高峰大喜,接過程副總遞過來的合同,手腕因激動而顫抖。
程副總看著高峰激動的樣子,強調說:“不過,在雙方分成方面,不是三七分,而是五五分,雙方利益均等均享。”
高峰從希望的峰尖降到了失望的谷底,他面帶怒色:“五五分成?我們高氏基本賺不到什么錢,我要的三七分,高氏占七份,霍氏占三份,這種合同我沒簽過,是誰跟你們簽定的?你們就去找誰?”
程副總胸有成竹地說:“高峰,你是高氏集團的副總,你叔叔才是高氏集團的總裁,是他和我們簽定的,難道不算數?”
高峰年輕有為,他的叔叔老了,高峰一向認為高氏集團就是自己的,沒想到他的叔叔背著自己簽定了他百般不認同的合同。
他氣得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扔,合同書發出啪地一聲,他怒發沖冠地說:“簽合同這么大的事,關系到高氏集團的興衰,叔叔為什么瞞著我干這事兒?太離譜,太荒唐!”
高峰的秘書在一旁趕緊安慰高峰,說:“高總,事實也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畢竟你叔叔胳膊不會往外拐。”
砰,高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對霍氏集團前來遞交合同的程副總說:“我不承認這份合同,請你改天再來。”
程副總并不生氣,說:“好,我會等到你心平氣和,再見。”
說完,他走出高峰的辦公室,回霍氏集團去了。
霍云霆說:“你告訴我,你決不說假話,我就說出來。”
高峰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是真人,我絕對不撒謊,你講,是什么事?”
霍云霆說:“收買報社記者,請記者憑空虛構假新聞毀謗本集團,損壞霍氏的經營信譽,使我們的股價狂跌,這是你打擊我的絕招吧。”
高峰心里一震,好快,自己的對手竟然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他臉色一沉,說:“對不起,我的手機沒電了,等我充好了電,再跟你聊。”
他把手機一掛,又開始生氣了,恨不得把手機扔在地上砸毀,又恨不得再找秘書借色消愁一次,可惜無法再糟蹋秘書第二遍,只好無聲地坐了下來,滿臉頹喪,如喪考妣。
高峰和莫愁被霍云霆的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霍云霆剛才左一句卑鄙小人,右一句卑鄙小人,好像是根根尖刺,刺得他們渾身不自在,他們終于體驗到什么叫做芒刺在背。
芒刺在背的感覺真不好受。
不過,他們不想表現出做賊心虛的猥瑣之態,他們強打起精神,神情自若地避開霍云霆的目光,望著主席臺。
沒有人知道臺下和臺下進行著一場目光的戰爭。
在一陣沉默之后,另一名女記者站了起來,問:“霍總,你可不可以透露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想整跨霍氏集團?”
霍云霆仍盯著臺下的高峰和莫愁,朗聲回答:“想整跨霍氏集團的人很多,都是一些極端勢利的無恥小人,具體是誰?這涉及到法律問題,我不是法大人物,不能隨便給人定罪,我相信時間是最好的澄清劑,時間一長,一切水落石出,小人自然會露出馬腳。”
他的這番話沒有直接點高峰之名,算是給足了高峰的面子,但臺下的高峰并不感謝霍云霆,如果他點名道姓說自己就是造謠者,他可以不承認,然后要霍云霆拿出證據,顯然,他目前拿不出強有力的證據。
他又想,正因為霍云霆拿不出自己造謠的證據,所以他才不點名道姓說自己就是造謠者,說明他說話很圓滑很圓滿,滴水不漏,不授人以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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