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替嫁后被瘋批王爺寵上天_第102章錯愕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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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加上這一句,意圖相當清楚了,意思就是讓沈絕別去摻和。
沈絕聞言,雖然未開口,可謹言已經感覺到他周身的低氣壓。
“呵。”沈絕冷笑一聲。
皇帝以為只要讓太后出馬,他便會乖乖聽著?
不遠處,喬韞踩了一腳泥過來了。
“夫、夫君!”
沈絕一抬頭,猛地怔住。
喬韞因為癸水腹痛,在屋子里悶著躺了好幾天,她今天終于感覺渾身有力氣了,在園丁那兒挖了半天的土,學種花。
就這么動了一會兒,她就出了一身虛汗,身上的衣裳也被泥巴弄臟了,腳底下全是黏糊糊的泥,走過來踩了一路的腳印。
她的頭發也有點亂了,發絲垂墜在耳邊一捋,一點也不聽話,隨風亂飄。
陽光下,她咧著嘴笑,眼睛彎成月牙兒,手中抓著一支桃花枝,一面拎著裙擺一面朝沈絕跑過來。
“夫君,看!”她把桃花枝遞給沈絕,“好、好看嗎?”
沈絕接過花,視線卻是落在她的身上。
“嗯。”他緩緩道。
“啊……”喬韞這才注意到自己一腳的泥,她回頭一看,只見自己一路跑過來的路上都未能幸免,到處都是泥巴。
她的笑容斂了一些,有些心虛的看向沈絕。
“一會兒讓人掃了便是。”沈絕伸手,替她捋了捋額間凌亂的發絲,“不打緊。”
謹言看到喬韞的笑意,原本滿心的欣賞,覺得王妃笑起來可真是好看,可一走近,她卻發現不妙。
“王妃怎么出這么多汗。”謹言有些慌了。
方才她剛拿到口諭,心中著急六神無主,沒注意到喬韞的狀態,所以疏忽了。
“春日容易受寒,王妃盡快去洗沐,小心吹風。”謹言滿臉擔心。
“好。”喬韞乖乖點頭。
謹言便也不管那什么口諭的事情了,陪著喬韞去洗沐間。
天大地大,王妃的身體最大,宮中的那些勾心斗角,還是交給他們家王爺去想吧。
等到喬韞清洗干凈,絞干了頭發,換好了干凈的衣裳,坐在桌前小口小口的吃糖蒸酥酪的時候,沈絕終于重新出現。
他坐在她跟前,見她吃得正香,也不想開口。
喬韞卻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小糾結的舀了一小勺酥酪遞給他。
“只、只有一碗。”她眼巴巴的說,“給、給你嘗一點吧。”
她其實不舍得的,但是沈絕一直看著她,看起來很想吃的樣子,她不給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給多了又舍不得。
沈絕見她那糾結的樣子,也不跟她客氣,一口便吃了。
她只舀了半勺,入口便沒了。
“太少了。”沈絕逗她,“不夠吃。”
喬韞一聽,咬住了唇,雙手緊緊抱著那小盅糖蒸酥酪,糾結萬分。
沈絕故意就這么看著她,也不說別的,只靜靜地等。
“那,那……”喬韞又舀了一勺,這次終于多了一些,送到他嘴邊,“那你省、省著點吃。”
沈絕還是一口吃掉了。
喬韞有些著急,“你、你這樣吃嘗、嘗不出味兒。”
“我喜歡這樣吃。”沈絕故意伸手抓住她一整個小盅,即便她雙手抱著,可他還是輕松把那小盅從她手里抽出來。
“剩下都給我。”
“啊……”喬韞天都塌了,眼巴巴看著沈絕手中的小盅,有些著急,“你,你還給我。”
“不給。”沈絕將勺子舀進去,舀了滿滿的一勺,像是要吃。
喬韞站在原地,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也不動了。
一旁的謹言是真的看不下去了,雖然伺候了沈絕這么多年,對他又敬又畏,可是這么欺負喬韞,那還是人嗎!
謹言真恨不得上前去替喬韞把那小盅搶回來。
可是下一瞬,沈絕卻把小盅重新放回了桌上。
“你若是單獨赴宴,怎么讓人放心。”他深深看著喬韞,將小盅往她那兒推了推。
“吃吧,都是你的,不夠再讓周康去做。”
喬韞這才明白他是故意逗自己,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等她吃完,謹言替她細細擦拭,沈絕才問。
“太后想讓你去宮里賞花,想去嗎?”
喬韞一愣,下意識看向沈絕。
“賞花?”
賞花……她上次就聽到喬婉邀請人去賞花,如今太后又要賞花,她十分疑惑,下意識問。
“家、家里有很多花呀,為、為什么要出去賞?”
“太后是想見見你,當然,那天還會有別人去,比如,喬婉。”沈絕緩緩道,并看她的反應。
聽到喬婉,喬韞果然皺了皺眉。
但是她很快就抬起頭說,“太、太后,脾氣好,我不怕,夫、夫君一起去,更不怕。”
“但是太后讓你一個人去。”沈絕如實告訴她,“你若不想去,便同我說,可以回絕。”
謹言有些驚訝。
太后是宮中為數不多一直對沈絕不錯的人,時常替他說話,如今回絕太后的好意,對沈絕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謹言明白,沈絕是不放心喬韞,不放心到……寧愿得罪了太后,也不愿意讓王妃受一點委屈。
“可、可是……是太后。”喬韞也有些明白,那是太后,不是別人。
“說到底,不過是宴會。”沈絕輕描淡寫,眼眸平靜,“除了生死,沒什么大事,太后也好,皇帝也罷,回絕也無妨。”
“只要你不想去,就可以不去。”
謹言這回確實是驚愕不已。
雖說沈絕自從病了之后,便一直視尋常人所看到的權力金錢如敝履,可是將這種萬事都不放在眼中的特權平等的交給另一個人,謹言還是頭一次見。
屋子里沉了下來。
喬韞像是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她垂著腦袋,像是在思考。
謹言心中提著一口氣,等著她的答案。
當然,選擇去,是最好的,太后大抵沒什么惡意,只是想調節一下祁王與太子之間的惡劣氛圍。
可是,喬韞確實不太適合那種場合,她心思單純又直接,容易被人利用,惹禍上身。
“我、我想去。”喬韞忽然說。
沈絕原本正好整以暇等著。
他早已做好了替她兜底的準備,也知道她大抵是不想去的。
可當喬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絕第一次覺得有些錯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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