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后我嫁給了鄉野村夫

第377章 人間蒸發

第377章人間蒸發_失憶后我嫁給了鄉野村夫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377章人間蒸發

第377章人間蒸發←→:

鐘明武這個人,縣令是沒有見過,他讓見過鐘明武的人同畫師仔細的說了下特征,由著畫師一點點的畫出來,最后再是張貼在大街小巷。

這樣又是浪費了兩日。

等到畫好后,我拿著拿著那張畫像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小秋兒,你這是什么表情?別說你……”徐子善說著從我手里拿走了那張畫像。

下意識地說道:“認識……”

“這不是那日,咱們在客棧里見過的伙計嗎?”徐子善道。

“什么?你們竟然認識?”縣令十分高興,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我木木地點了點頭:“認識,但是,人不一定活著了。”

原來鐘明武就是他,真是有緣分,一下見了兩次。

第二次是從悅來客棧的廚房里見到他的,可是隔了一日,悅來客棧的人就都死了,他是從里面做活兒,想必也難逃一死。

縣令聽到我們說這話立刻帶著我們來到了驗尸房,挨個去看尸首。

還好此時是冷天,尸體放置了這么久也沒有腐臭味。

但是面對著一個個慘白著面孔的腦袋,又是沒有身體,立刻讓我覺得,四周更加的寒冷。

還好我身邊有徐子善,他看出了我的不適,便是將我推了出去:“秋兒,你先出去吧。”

我忙是走了出去。

在著外面等了一會兒,徐子善和縣令走了出來。

“里面沒有鐘明武的尸體。”徐子善臉色不大好。

“這不是好事嗎?以后有他帶著衙役們出去巡邏,就不會有危險了。”

“秋兒,你有沒有想過,既然鐘明武沒有死,那他就有可能是兇手。”

徐子善的話擲地有聲,令我當頭棒喝,是啊,我怎么早沒想到,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是趕夜路回家。

而第二次,他也是要夜晚出門。

尤其,客棧里的人都命喪黃泉,卻唯獨缺了他。

記得我跟過他到他的家中,很是貧寒,所以,他應該很需要客棧里這份活兒,但是他為什么把人都殺了。

而且,不同尋常的是,這次,他是先下了毒藥,等客棧里的人一個個都去世后,他才一個個的殺害。

客棧里的人很多,連著伙計和客人一共有三十多個人,都被他殺了?這實在是有些冒險。

“那也許,有人看到鐘明武夜半出門,起了疑心,所以,鐘明武才殺人呢?”

徐子善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不過,這些都是推測,我們先要找到鐘明武才行。

他家的地址我是知道的。

若鐘明武是那個人,帶著衙役們去也是送人頭的行為,所以,我和徐子善二人一起來到了那座茅屋中。

但是,里面卻已經是人去樓空,這么說來,很有可能就是鐘明武。

之前作案,他都沒有拿走銀子,客棧卻是拿走了,看來是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掃興而歸。

我和徐子善回到了衙門。

其實,這次也不是一點發現也沒有,那就是鐘明武家里確實有許多的符咒,只要我貼在自己身上,徐子善就不會看到我。

這么說來,十有八九是鐘明武了。

他貼著符紙,應該也是怕那些冤魂索命吧?

不過,事情只有在抓到鐘明武后才能知道。

只是,當畫像張貼滿整座城里的時候,鐘明武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人再次見過他,同時,也再沒有人死亡。

而我們住的店家則是說,之前鐘明武曾在他的客棧里做過店小二。

他這么一說,我便是想到了那日在樓梯口想要叫住了店小二,怎么會這么巧?難道鐘明武曾經見過我們?

這也說不定,我們曾經和林修文有過接觸,不過,那時候我們的注意力全在林修文的身上,絲毫咩有注意他身邊的人。

所以,我們在找兇手,那兇手說不定也在找我們!

這么一想,冷汗瞬間落了下來。

也許,他正在哪里偷窺著我們。

我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卻不過是自己嚇唬自己。

我和徐子善說了想法,徐子善點了點頭:“這也說不定,林修文雖然是壞人,但是在鐘明武的眼里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以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那他身上貼著鬼看不到的符咒,說不定是在防著我們,畢竟……他根本不知道十娘的存在,卻有可能知道我們的存在。”我道。

徐子善點了點頭:“也許,他貼著符紙在我面前走過,只是我沒有發現。”

這樣一想,事情立刻變得通順起來。

我也跟著緊張。

這么說來,他知道徐子善是鬼,只要貼著符紙,徐子善就看不到他,那徐子善也許會有危險。

怪不得,上次在悅來客棧,他看我們的時候,眼神的如此的可怕。

當時,我還以為是我們搶了他妻子的飯,如今想來,真是太天真了。

但是,從這天開始,無論我們怎么尋找鐘明武,都找不到他蹤影,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案子算是懸而未決。

事情過了一個月,我們住在縣衙里,晚上巡夜的衙役也沒有遭到不測。

這件事在人們的心里逐漸退去了陰影。

但是想到在悅來客棧后廚的那個夜晚,他的眼神很是嚇人,我不信他會就此離開。

便是一直都沒有走。

市集上的人逐漸熱鬧了起來,雖然犯人沒有抓到,但是城門是遲早都要打開的,因為往來的商旅都已經在此地滯留許久。

書信也不通,再是不開城門,人家的家人都會報官了。

“秋兒,要不我們走吧,那個鐘明武不現身,我們也耗不起。”

雖然已經推測出是他,但是人影也看不到,這讓我們有些進退維谷。

便是叫來了十娘。

十娘聽說我們推測人,她也吃不準,但是,既然小鎮上的百姓們都還是安全的,那這就夠了。

她便是點頭:“好你們回去吧,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不過,若是這里再有什么事,我可去找你。”

“那是自然,這件事做得有些虎頭蛇尾,我也不甘心,到時候,你就去山上找我!”

“好的!”十娘爽快的同意了。

就在我們要離開縣衙的時候,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跪在縣衙的門口,懷里抱著一個孩子。

而她再是看到我們后,便是抱住了我的大腿,哭道:“這位姑娘,我們母子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求求您救就救我們!”

女人頭發都成了一片,厚厚的蓋住臉,身上也是臟兮兮的,而懷里的孩子也是同樣,小臉臟的都看不出模樣來了。

看著女人可憐,我們便是將他們帶進了縣衙。

找了縣令說明原委,縣令自然是個好心人,忙是讓人備好了洗澡水,給著女人洗漱。

而孩子就由著一個老婦人擦洗身子。

但是孩子一離開女人,女人立刻大叫,說什么也不肯讓我們將孩子抱走。

無奈,只好由著女人看著孩子。

要說這個孩子也是夠可憐的,哇哇大哭,女人也不肯松手,好像我們會搶走孩子似的。

看著女人猶如受了驚嚇的小貓似的,我們也就依了她。

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我便是問她姓名,是否是從哪里見過。

但是女人皆是搖頭,且是心虛地低下了頭。

看她這樣,我越發覺得我見過她,不然她怎么如此心虛?

便是進到房間里給她擦著身子。

但是當她脫下厚厚的衣裳時,我隨即愣住了,她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些地方已經流膿,有些則是已經結痂。

“這是怎么回事?”

我扶著女人走到木桶里。

她沒應聲。

但是當熱水接觸到身體的時候,她疼的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

“你應該是有難處,不然怎么會來到縣衙門口?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女人搖了搖頭。

她好像刻意回避著我的問題。

我給她擦拭著身子,她低聲說道:“謝謝。”

聲音很輕柔,一聽就是大家閨秀,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農家女子。

“客氣什么?”陪著她沐浴后,她又要給躺在床上的孩子洗個澡。

嬰兒很乖,在女子沐浴的時候沒有哭一聲。

我還以為他睡著了,但是走過去一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不住地轉著,只是小臉黑漆漆的。

“洗干凈后一定很漂亮。”我贊美道。

“謝謝。”女子很客氣,“這位姑娘,能不能再麻煩你給我些吃的,我的孩子沒有奶喝……”

“好的。”我便是走了出去。

但是等到我再回來的時候,便是看到女子脖子上的一抹白綾,她自殺了。

手中的吃的灑了一地。

徐子善聞聲而來,他忙是將我扶住。

很快叫來了縣令和仵作,確定是自盡。

女子在書案上留下了一封信。

我說怎么看著她如此眼熟,原來,她就是鐘明武的娘子。

也就是我在茅屋里見過的那個女子。

她在信里說了一切。

事情就是鐘明武做的,起初,女子并不知情,只聽說街上的出了命案,她還囑咐鐘明武要小心一些。

鐘明武沒說話,不過在女子這已經不奇怪了,所以也就沒當回事。

可是后來,事情越來越大,女子很害怕,她害怕那個壞人會來殺了自己和孩子,但是鐘明武卻是笑了起來,告訴女子不必害怕。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