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過猶不及_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484章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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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宋鈺再次被傳喚入宮。
只是這一次,當她進入大殿時最先看到的是,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道挺拔的身影。
瑞王俞靖嵐,一身四爪行龍的錦袍加身。
金絲銀線的蟒紋襯得他形如青松,渾身透著一股子天家貴胄的威儀。
這般模樣的他,與那個游歷江湖的周霽判若兩人。
和那整日稱病,柔弱不能自理的五皇子亦是天差地別。
宋鈺幾乎有一瞬間的愣神,甚至有片刻的懷疑。
眼前這位龍章鳳姿的王爺,和那個同她在市井飲酒的周霽,是不是一個同人。
皇帝端坐龍椅,皇后于旁側陪同。
宋鈺向兩人行禮,皇后開口,
“宋大人既來了,那便先一塊聽聽吧。”
周霽……
不,瑞王離開盛京十幾日之久,于昨日夜里才回來。
他一直暗中探查周鐵生一事,竟意外撞到嚴家茶行走運時,在貨物下面藏了大量生鐵。
他趁機跟著那茶行,到了一處山中的一個莊子里。
查過之后,才發現,那莊子掛在嚴家長子一個妾室的娘家兄弟名下。
因為轉了幾道彎兒,一直被藏的很好。
為了不打草驚蛇,周霽用了好幾日的時間,去盯著那莊子,最后終于有機會,混進了莊子。
也是在那里,他尋到了消失許久的周鐵生。
以及才打出的不少火器配件,以及一些關州軍才有得,宋鈺做出來的復合弩,及數千支箭矢。
“咳咳咳!”
皇帝突然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皇后趕忙讓人端了溫水來,幫著皇帝服下一粒藥丸。
她這才目光沉沉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你查到的這些,可當真?”
“兒臣不敢欺君。”俞靖嵐道,“周鐵生已被救出,眼下正在太醫院救治。
一干軍械也被盡數繳獲,嚴家山莊之人暫被扣押。
皆是兒臣親眼所見,做不得假。”
宋鈺站在大殿的另一側,她同樣看著瑞王,面色如常。
他的話,幾乎佐證了當日宋鈺之前的指控。
寧王這是要謀反。
大殿之內頓時嘩然一片。
而在這時,清歡徑直走出人群,
“陳韻之死一案,孫兒還未查清真相,卻也發現了不少蹊蹺之處。
“陳韻自幼便是寧王伴讀,后又跟著寧王一道戍邊。
是寧王最親信之人。
以往他便多次替寧王常前往汴陽,在醉仙樓與那嚴家東家嚴云承相見。
也從那嚴云承手中拿到不少好處。”
說罷,他也向大監遞上一份折子。
“上面記載了陳韻私庫之中,從嚴家收到的各種珍寶玉器。
據陳家二郎所言,皆是嚴家私下贈與。”
清歡說罷,看向身側的莊嚴。
莊嚴上前補充道:“微臣查到,這陳韻是醉仙樓的常客,且偏愛舞姬。
這位陳郎君雖未成婚,但家中侍婢皆是舞女出身,其中有兩位便是那嚴家養出來,專門孝敬送來的。”
說罷,莊嚴也遞上一紙折子,
“經仵作驗尸,陳韻死時面赤如丹,七竅皆有血跡。
其陽具怒張,十指紺紫。
可見其死前,必服用或吸食過大量房中藥。
而這種藥,正是醉仙樓的中的獨家秘藥。”
“這陳家大郎風流一些,可又與他身死有何干系?”
人群中,有一道聲音傳來,試圖扭轉下局面,“人已經沒了,莊侍郎還請嘴下積德。”
“自是有干系的。”莊侍郎不曾回頭,“醉仙樓的喬媽媽言,當日夜里進入醉仙樓的除了去幫其堂妹要回賣身契的宋大人,還有嚴家嚴云承。”
“這醉仙樓的合歡香以龍涎為骨,佐以淫羊藿,紅參等,只指甲蓋那么一點兒香粉,便可氣血勃發,情志迷亂。
但此香若是過量,與毒無異。
輕者致幻,嚴重者髓枯陽絕。
陳韻是醉仙樓的常客,又怎會不明過猶不及之理?
可經刑部查驗,陳韻尸體入京三日體內仍殘留此等藥物。
就連身上亦有沾染,可見有人故意加大藥量。”
“但這合歡香,可不是尋常人能拿到手的。
醉仙樓內,除了喬媽媽便只有提供佐香原料的嚴家,有這秘香。”
“或陳韻之死與嚴家有脫不開的干系。”
三個人,三道折子,三項陳述。
幾乎是將寧王,陳韻以及汴陽嚴家壓在一起揉搓。
明明查的是陳韻被殺案,查的是周鐵生被擄案。
結果,卻成了寧王聯合茶商嚴家,私造軍械欲行謀逆之罪。
且字字有證,幾乎將寧王徹底釘在了案板之上。
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那些原本還想著尋個縫隙為寧王爭辯幾句的,也偃旗息鼓。
甚至許多已經在心中計較,如何才能快速和寧王割席。
“哼”正坐龍椅之上的皇帝突然哼笑出聲,“好啊,好啊。”
皇帝輕輕拍了拍自己手下的龍椅,“這可是個好地方,引得你們一個個的打破了頭也想要湊過來。”
早在宋鈺控訴那日,皇帝便命太醫去查了寧王的傷勢。
確是火銃所為,但寧王卻推言是宋鈺私攜火器,要他的性命。
至于綁架宋鈺一事,不過是想要弄清陳韻之死的原委。
皇帝不信,只令其禁足府中。
卻不想,這才幾日。
自己這整日病歪歪的兒子,和這個自幼就沒了爹娘,沒什么上進心的孫兒,就給了他這么大一個驚喜。
好,好的很。
下面大臣忽然跪成一片。
宋鈺無奈只能跟著跪了下去。
皇帝咳出一口血沫,冷眼看向跪成一片的眾人,
“著,將老二押入宗人府!刑部、大理寺徹查謀逆、私造火器諸罪!”
說罷,他目光譏誚的看向兩人,“如何?可還有要奏之事?”
先太子俞靖璋故后,這位二皇子可謂是享盡了皇帝的寵愛。
饒是如今,因著老三老四相繼夭折,老五又是個病秧子,他幾乎將自己沒多少的父愛都傾注在了這個兒子身上。
朝臣一個個都是眼明心細之人,自然能聽出皇帝口中的譏諷。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還當真有人頭鐵,迎著刀口撞了上去。
瑞王直起身來,“確還有一事,需父皇定奪。”: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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