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

第515章 大人是懷疑我刺殺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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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釧兒和荊臨是劃船尋來的,一看到宋鈺金釧兒險些沒哭出來。

她將宋鈺拉到他們這邊兒帶棚子的穿上來,又把自己拎來的小包袱遞給了她。

“荊臨讓我帶來的。”

宋鈺打開包袱看了一眼,是一身衣裳,與她身上的料子和樣式十分相似。

宋鈺問:“外面什么情況?”

金釧兒緊張道:“大理寺的人尋到了景園,讓姑娘過去一趟。

他們也已知道您昨夜并未歸家,在四處尋了,想來一會兒便會到錦河這邊了。”

金釧兒并不知道宋鈺這一夜到底遇到了什么。

但想到荊臨交代,還是低聲叮囑:

“荊臨說,您去見陛下的事情瞞不住,得想個由頭。”

宋鈺點頭,將身上帶血的衣裙換了。

金釧兒幫她簡單的整理了下頭發,兩人這才出了船艙。

俞靖嵐先是同荊臨說了什么,這才看向宋鈺,

“你的傷如何?”

宋鈺搖頭,“無礙。”

俞靖嵐點頭,“皇后那邊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一會兒你去了大理寺,便道陛下召你不過是為了了解火銃之事……”

大理寺,正堂側廂房內。

宋鈺一身昨日裝扮,坐在紅木桌后,面前是一碗熱茶。

看了眼對面的大理寺卿,開口陳述昨夜情形,

“小道士帶我走的時候,我與溫公的女兒溫婉在看燈,這一點兒可以她為我作證。

也正是溫姑娘提醒了我家婢女,她們這才到玄真觀去尋我。

只是我來去皆是那小道士引著自側門進出,守衛們并不知我去過玄真觀,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不知,我應召前往,有何過錯?”

宋鈺抬頭看向他,一臉的不服,

“王大人,這一大早的將我尋來,難不成我夜不歸宿也是犯罪?”

王成元眉毛幾乎擰到一處去,斟酌片刻問道:“宋大人不如說說,陛下為何召你前往?”

“王大人為何覺得,我會將與陛下的談話,告知你?”

宋鈺淡淡看了他一眼,“王大人不如直接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也好坦白從寬,早些回家睡覺。”

宋鈺說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王成元面容嚴肅,“不知宋大人身體可好?可有傷病?”

“啊?”宋鈺抬起自己的手來,作勢展示了下自己被藏在衣裳下的肱二頭肌,“壯如牛。”

王成元輕輕咳嗽了一聲,對門外道:

“進來。”

他話音落下,外面便進來一個背著箱子的白胡子老頭。

宋鈺皺眉,王成元道:“在我說之前,勞煩宋大人讓這位大夫診下脈。”

宋鈺不解,但配合。

那大夫診脈后,向王成元抱拳:

“宋大人脈象沉雄有力,只是肝陽稍亢,應調攝心神,切勿過勞。”

宋鈺快速點頭,向那老頭露出大拇指來,“神醫。”

說罷又看向王成元,“我就是困了,身體并無大礙。”

聽罷大夫的話,王成元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他揮手讓大夫離開,這才對宋鈺道出了實情,“陛下昨夜遭刺殺,因聽玄真觀的護衛提及,有侍女前去尋宋大人,所以才叫您過來問詢。

還請大人將昨日發生之事,事無巨細的說一下。”

“刺殺?”宋鈺驚訝,“陛下眼下如何了?”

“并無大礙。”

“大人是懷疑我刺殺了陛下?”

王成元搖頭,“不過是例行公事,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大人配合。”

宋鈺眉峰緊蹙,配合的點了點頭。

可心中卻明白的很,皇帝已經死了。

這貨不說實話,不過是以此來警示自己,莫要胡說八道。

可宋鈺比誰都明白,昨夜在場知情之人沒一個活口,她當真是想怎么說便怎么說的。

“陛下不過是詢問我火銃之事,并好生夸獎了一番。”

宋鈺若有所思,

“不過說起一事也頗為奇怪,我在陛下丹房時,聞到一股子濃烈的肉香。

你也知道,陛下問道已久,常食素食,這肉香是哪兒來的?”

宋鈺稍稍湊近了王成元,

“昨日我見陛下,他瘦骨嶙峋,這臉色也不太好。

好似都辟谷了……

這肉香……著實怪異。”

王成元也皺起眉來,肉香?

“當時也不早了,陛下表示了一下關心,又讓我好好的為大鄴做貢獻,便讓小道士送我離開。

當時我還想呢,這玄真觀守衛也太松散了。

元宵節,內里冷清的不見人影也就罷了,就連側門也不見看門人。”

宋鈺嘆了口氣,“離開玄真觀后,我先是在街上轉了轉,看燈。

后來就轉到錦河去了,還碰到了剛從宮中出來的瑞王殿下。

我還同他一道賞燈來著。”

王成元問:“你與瑞王殿下關系很好?”

宋鈺和俞靖嵐同船到岸之事,他是知道的。

雖說宋鈺與一般閨閣女子不同,但到底是未出閣的女子。

如今和瑞王殿下孤男寡女的一夜未歸,若是傳出去必然也是閑話連篇。

結果這位,倒是承認的坦蕩。

宋鈺點頭,“還不錯,之前我幫過殿下,后來他也曾去過景園。

瑞王殿下這人長的好看,人又坦蕩,我自然喜歡同他來往。”

王成元忍了又忍,這才沒說出成何體統的話來。

又詢問宋鈺有無人證。

宋鈺搖頭,“不好說,這街上倒是有人,但我也都不認識。

大人也可以尋人調查,但我提供不了人證。”

王成元問:“大人和殿下都未曾帶上侍從?”

宋鈺點頭,“我進宮可不能帶婢女,突然被陛下帶走也沒來得及同家中說一句,就一個人溜達。

不過這錦河的夜景當真好看,滿河的祈愿燈。

我還寫了不少愿望呢。”

宋鈺說罷,才想起什么問道:

“說起來,眼下陛下如何了?

剛才大人尋大夫為我診脈,想來不是當真擔憂我的身體吧?

難不成那行刺的刺客受了傷?”

“宋大人聰慧。”王成元點頭。

宋鈺道:“既如此,大人可去了京中各大藥行,可有人就醫或購買外傷藥物?

那現場可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王成元并未說話,只是公事公辦的開口,“宋大人應是昨夜最后一個見過陛下之人,這些日子若有新的證據怕是還要勞煩大人。

請宋大人暫居家中,莫要四處走動。”

“這就軟禁我了?”宋鈺瞪圓了眼,“我大哥歸家,這神焰軍才招了新人,我可不能不管。”

“大人盡可上職,只是莫要去其他地方。

我會派大理寺之人跟隨,望大人見諒。”

宋鈺輕輕呼出口氣去,“行吧,我配合。

還望王大人早日尋得那賊人。”

宋鈺說罷又問了王成元一次,“陛下到底怎么樣了?是不是……”

后面的話她沒說出口。

王成元的臉色已難看至極。

他心中明白,昨日宋鈺既見過陛下,自然也能看出他形容枯槁。

再被賊人重傷怕是不妙。

只是皇后有意暫瞞不報,他也只能閉嘴。

宋鈺一臉了然的嘆了口氣,“那王大人隨時需要,隨時遣人來尋我。”

說罷,打著哈欠向外走去。

王成元原地坐了好一會兒,這才尋了大理寺少卿來,去查昨夜玄真觀有肉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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