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_第537章小聰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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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
林云銘伸手握住宋鈺那銃口,向她身后輕抬了下下巴。
宋鈺側目,便見兩個懷山鎮的差役已經撲倒在地,身下血水橫流。
而溫勇和另外兩人,被幾人合圍,按在了地上。
長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眾人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她。
“大人,你不必理會我們……”
溫勇剛開口,就被一人用刀柄砸在了側臉之上。
他當即吐出一口血來,還連帶著一顆牙齒。
林云銘手指用力,將銃管壓了下來,
“還是那句話,您跟我們回去。”
說罷,他手指用力,將那手銃奪了過去。
“宋大人果然厲害,能做出這等小巧的火銃藏在身上。”
他握在手中好生看了一番,不由感嘆,
“比之一般暗器不知厲害多少倍。””
說罷,他舉起手銃,對準一旁的大樹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鐵砂四散,瞬間將那大樹打成了麻子臉。
槍膛之中沒了火藥,林云銘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若是能多裝些火藥,連續發出幾銃去,那才叫厲害。”
說罷,直接將空膛手銃塞入了后腰之中。
他看向其中一個兄弟,“把消息帶給安公公,就說宋大人我們先送回去了。”
說罷,從懷中摸出一根麻繩來,親自將將宋鈺的手團團綁了起來。
“老鬼,這三個人呢?”
有兄弟開口,指了指地上的三人。
林云銘側目看去,剛要開口便聽宋鈺道,“放了他們。”
“沒錯,放了。”
林云銘點頭,他抬手指了指身邊的大樹上方,“都吊上去,也免得咱們走了再給野物咬死。”
“周到。”宋鈺肯定的點了下頭。
眼看著溫勇三人被用繩子吊起來,掛在半空。
“大人!”
溫勇開口,嘴角再次流出血水來。
宋鈺道,“我死不了,倒是連累了你兩位兄弟,這份情我記下了。”
說罷,宋鈺十分配合的任由林云銘牽著,向林子外走去。
“船,是你放火燒的?”一邊走著,宋鈺詢問林云銘,“不如給我解個惑?”
燒船的這一套安排,顯然是有人提前做足了準備。
但神焰軍中的眾人,一直不曾離開過大船,他們又是何時安排的?
而且,那日宋鈺明明看到老鬼拎著水桶,去了鎮子上救火,就算燒船這事兒可以假手于人,他又是何時與人通信的?
“這還多虧了大人心善。”林云銘道,“若非大人放過了老錢,這小子也沒辦法先您一步來了這鎮子。”
“老錢?那夜在山上伏擊的灰衣人?下巴有疤的那個?”
林云銘點頭,“我當時確實是去救火的,混亂之中被他拉走才知道他另有安排。”
“宋大人不知,我們幾個看似忙碌同眾人一道取水救火,實則將不少火油傾倒在附近船只之上。
因著有大船遮擋,渡口又混亂至極。
這才沒被發現。”
宋鈺疑惑,“那安平上船是去做了什么?”
“自然是吸引大人您的視線。”林云銘道:“不然您在暗處躲著,我們又如何能在您眼皮子底下行事?”
“你們知道村子里的大火,是刻意放的?”
“老錢比您先到村子,您來之后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中。
荊護衛,摸到一處沒人的空屋,故意將潮濕的木材堆放其中并放火。
看似濃煙滾滾火勢頗大,但卻燒不死人。”
林云銘笑道,“不如我們這火,夠大。”
“那些船員又是怎么回事兒?”宋鈺問。
“不過是老錢尋來辦事兒的,拿了錢便早早逃進了山里。”
“不止吧?”宋鈺看他,“二皇子與夷族勾結已是叛國之罪,難道太后也想效仿?”
“你在胡說什么?”原本對宋鈺還算客氣的林云銘,突然變了臉。
他突然用力抻了一下手中麻繩,“倒是不知宋大人,是何時將軍械轉移的?
這些東西日夜在將士們的眼皮子底下,宋大人到底有何神通,能讓那么多的軍械消失無蹤?”
宋鈺向回拽了一下繩子,繼續向前,
“榆寧港,我與安公公跟著水部王大人吃飯。你們在渡口吃著王家送去的飯食時。”
這事兒知道的只有荊臨,自然不可能讓神焰軍中的任何一人參與。
是以,在眾人忙著吃那熱騰騰的飯菜時,懷遠鏢局的鏢師已經駛來一艘貨船,將他們剛搬入倉中的軍械轉移,并將空置的箱子留了下來。
因著箱子都是封住的,且上面蓋著厚重的防水防潮的油布,將士們只需守著,倒是沒人想過要打開查看。
這才讓她這一招暗渡陳倉,完美實施。
關州軍雖不缺軍械,但就算是錦上添花,這東西帶去西嶺關也比毀在路上要強得多。
林云銘確實沒想到,才出京幾日他們看守的軍械就已經成了空箱子。
想到幾日前一眾兄弟為了將船擊沉,而盡數死在宋鈺手中,突然對眼前這位值得敬重的宋大人,多了幾分別樣的情緒。
“你們就是太看得起我了。”宋鈺面露調侃之色,
“我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小聰明,這才靠著對軍械的改造混了這么個官職。
但對運送糧草,應對一路上的各種突發事件,不行的。
甚至我從一開始就覺得,若是當真有人來劫,我必然不會拿兄弟們的性命來護一批死物。
最后,保不齊得放棄這些累贅。
所以,不如一開始就交給別人來運送。
“眼下,想來魏止戈已經收到那批軍械了。”
林云銘看著宋鈺那單薄的背影,心中又升起幾分欽佩來。
小聰明?
若她這只是小聰明,那這世界上當真沒幾個聰明人了。
他思緒飄忽,走在前面的宋鈺突然頓住腳步,使他險些撞上去。
宋鈺突然回身看向林云銘,
“我突然想明白了。
安公公,被太后安排為監軍,就只是監軍。
是為了前往西嶺關,掌控戍邊軍的監軍。”
“所以,這一路上無論雷鳴怎么蹦跶,他都置身事外。
雷鳴是明,而你是暗。”
“雷鳴太蠢了,你怕他被抓會暴露你,所以……”
宋鈺抬手在頸部橫切而過。
此時幾人已經走出樹林,到了一條窄路之上。
林云銘笑著點了點頭,他抬手指向拴在路邊的幾匹馬,
“這幾日便辛苦大人,和我共乘一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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