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荒年,假千金她殺回來了

第565章 護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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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鈺一臉無奈的看著兩人被魏止戈按在地上。

她起身下了床,“干嘛呢,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當賊。”

宋鈺抬手,一人頭上給了一個爆栗子。

兩人年紀看起來都不大,一個十多歲,一個也就剛弱冠。

兩人長得也有幾分相似,一個個的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

“我要告訴船老大,你們竟藏著一個人!”

年齡較小的少年叫囂道,

“外面那些官差想必就是抓你們的吧?這事兒若是被捅出去,我看你們還怎么囂張。”

他鼻梁上長著一塊月牙形的紅色胎記,隨著他激動的叫喊,越發紅了。

“哎嘿……”宋鈺又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小子,你眼下可在我們手中,你看到他沒?”

宋鈺抬手指向魏止戈,“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死在他手中的人,成百上千。

就你?直接割喉扔到水里喂魚,你覺得你們船老大能發現?”

說罷宋鈺又看向另一個年歲稍長些的,“年紀也不小了,就帶著弟弟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青年因著常年待在船上,被曬得黝黑,整個人也頗為壯實。

小山一樣的身材,卻被魏止戈按在地上動都動不得一下。

“不必廢話,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倒是有骨氣。”宋鈺無奈的沖魏止戈聳了聳肩,“那就殺了吧。”

她的一句話將兄弟兩個嚇得不輕。

魏止戈笑著道,“等船靠岸就下船,咱們走陸路。”

宋鈺攤手,“只能這樣了。”

又不能真將這兩個小毛賊放血喂魚,魏止戈將兩人打暈后,綁結實了直接扔進里面的小艙房內,跟安公公做伴兒。

第二日,宋鈺在甲板上曬太陽時還有人向她打聽,有沒有看到那兄弟二人。

宋鈺搖頭應付過去。

當天下午,船只停靠時,兩人便以當地有親戚為由提前下了船。

在兩人剛走不久,收拾船艙的工人,發現了被五花大綁在船艙的兄弟兩個。

船老大問清緣由,頓覺心底發慌。

結果船只剛停靠榆寧港,便見一隊官兵直沖入船內搜查。

還有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不凡的郎君,拿著兩張畫像向他詢問。

上面畫的,正是那一對兒“夫婦”。

船老大怕攤上事兒,搖頭否認見過兩人。

心中卻暗暗感嘆,那兩個小子雖說混了些。

但也誤打誤撞,幫他提前送走了那兩個瘟神。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然而,船老大的慶幸并未延續到荊臨身上。

他在榆寧港設卡,已經查了半月。

甚至害怕魏止戈進京走陸路,他還在幾處必經的縣府也都留了人。

到現在,別說是人,連個影子都不曾見到。

喪氣至極。

就在他頹然的蹲在渡口,不知道是否要繼續等下去的時候。

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站在了他面前。

“你是要找這兩個人嗎?”

少年指了指荊臨手中的畫像,他抬手比劃了一下,“男的這么高,長得十分俊俏。

那女的大概這么高,很瘦,很白,還生著病。

兩人是夫妻,從詠安府過來的。”

荊臨初聽少年開口時,心中微動,可聽到夫妻二字時,又頹了下去。

他抬手趕人,“什么夫妻,一邊兒去。”

少年不服,這一氣起來,鼻梁上的紅月牙胎記,也跟著更明顯了些許。

他指著那畫像,

“就是這兩個人,不過這女的畫的不像,她剛上船時病的很厲害。

整個人白的跟鬼一樣,男的倒是沒什么差別。”

荊臨見他言之有物,便等他繼續說下去。

少年繼續道,“這兩人奇怪的很,這一眼就能看出來非富即貴,出手也闊綽。

卻放著舒適的客船不坐,偏偏來我們這又小又臟的貨船。

整日里鬼鬼祟祟的,在渡口遇到巡查的官差,那都躲著走的。”

荊臨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他突然抓住那少年,“這兩人叫什么?”

少年嚇了一跳,但見他急切,心道有門,

“男的姓秦,女的我們也都叫她秦夫人。”

秦?秦晏?

荊臨瞬間瞪大了雙眼,他幾乎單手將少年從地上拎起來,“他們在哪兒?”

少年抬手去推荊臨,還不忘出價:“十兩銀子,我告訴你他們去了哪兒。”

荊臨沒有任何猶豫,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來,

“把兩人的情況詳細說來,若是有隱瞞,或者謊話……”

他一把拔出佩刀,架在了少年脖子上。

“我要你的命。”

而此時的盛京城內。

皇帝下令,全國通緝叛國賊俞靖晟。

凡提供線索者,皆可向當地府衙領取酬金。

并將神焰軍存活回歸的百人,進行分編。

將攜帶部分火銃,前往幾個國口關隘,建立火銃隊伍。

并授校尉之職。

而作為神焰軍都尉的宋成易,也將徹底獨立,晉升火器練總,在京中廣招能人。

建立一支,專門護衛皇城的火銃隊伍。

而作為儲君的俞玄策。

當真是將幼時時沒吃過的苦,要統統吃上一遍。

天不亮便要起來,學習《孝經》《論語》。

這早朝時打著哈欠,與皇帝、太后三足鼎立,學著監國理政。

早朝結束,還得跟著中書令批上一個時辰的折子。

這到了午時剛過,便有翰林院的官員,請來給他講史。

直到了下午,他才能堪堪透一口氣,去練習騎射和火銃。

當真是陀螺一般,一整日都被抽的轉個不停。

可他敢言累嗎?

敢發脾氣撂挑子嗎?

每每在煩到想要揪溫良胡子的時候,他都會想到外祖一家。

他常常想,若是父親沒死。

若是自己以嫡長孫的身份成了儲君。

那外祖一家是不是就不會被人誣陷擁兵自重,削減兵權。

是不是,就不會被人設計,喪命沙場。

如今有幸,小舅舅還在,關州軍也回來了,他不能再讓魏家走上老路。

當初是外祖和小舅舅護著他,今后,他也該張開羽翼,去護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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