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嫡妻

第二十四章:后半生不能這么毀了

替嫁嫡妻_第二十四章:后半生不能這么毀了影書

:第二十四章:后半生不能這么毀了第二十四章:后半生不能這么毀了←→:

朝堂之上,皇帝龍顏大怒。

徐紹宸勾結朝中大臣,物證已經呈上來了。

自建國以來,朝中勢力勾結,拉攏黨派之現象屢禁不止。政局不穩,皆是這些不安分的大臣在作祟。

皇帝最忌諱皇子覬覦儲君位,覬覦皇位,徐紹宸這可是犯了大忌了。

“榮軒王,你還有什么話說?”

皇帝怒不可遏,瞋目切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兒臣,無話可說。”

徐紹宸卻只是云淡風輕的回了句,眼里平靜無波,依舊是那副清冷王爺的樣子,仿佛被彈劾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一個無話可說!來人,榮軒王褫奪封爵,幽于府第,永生永世不得出。”

御前侍衛將徐紹宸帶了下去,徐紹宸皆是面不改色,毫無悔改之意。

走過徐紹瑋身邊時,徐紹宸眼里還多了一絲嘲諷之色。

徐紹瑋只當是徐紹宸知道了他做的事,并不奇怪。

徐紹宸不做任何辯解,就這么被一眾御前侍衛浩浩蕩蕩的押送回了王府。

“得罪了,王爺。”

御前帶刀侍衛將徐紹宸送回了榮軒王府,隨即關上了大門,留下兩個人看守。

皇室子弟的榮辱,都在一瞬間。身后禁閉的大門,道盡了手足之情的涼薄。

“怎么回事?”

聽到外頭的動靜,許重熙帶著燭影和柳嬤嬤從花苑走了出來。

“王府,從此落敗了。”

徐紹宸將手背在身后,輕嘆了一口氣,仰頭看著屋檐上嘰嘰喳喳的鳥兒。

“什么?”

許重熙尚未完全理解徐紹宸此話的意思,要徐紹宸給個解釋。

“本王被褫奪了封爵,永生永世被幽禁在這里了。你身為本王的嫡妻,自然同我是同等待遇。”

許重熙瞠目結舌,搖了搖頭,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自己有把握的嗎!”

徐紹宸轉過身去,不想回答許重熙的問題。

熱淚涌出,憋屈、不滿、憤怒,復雜的情緒堆積在一起,許重熙有些喘不上來氣。

胸口一起一伏,許重熙攥緊了領口的衣服,嘴巴大口喘著氣。

“不行,我不能再呆在這兒,我的后半生不能就這么毀了,我要走。”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在許重熙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的這些話,這些小心思,是不是該背著本王謀劃,比較合適呢?”

許重熙這么肆無忌憚的想著要離開他,徐紹宸難免心里不舒服,他是被幽禁了,不是死了。

“你自己都被幽禁了,還在這兒本王本王的?端什么架子,要不要潑你一盆冷水,讓你清醒清醒?”

“王妃!”柳嬤嬤忙制止道。

徐紹宸沒做什么反駁,默默回了寢殿。

稍冷靜下來后,許重熙才恢復了思考。

想必阿爹阿娘已經知道徐紹宸被幽禁的事情了,肯定會擔心她的安危。

決不能坐以待斃,心里倒是清楚這一點。可是該如何做,卻又是犯了難。

突然想起了徐紹瑋給的那個憑證,想來應該是最后一個機會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許重熙記得自己明明把東西放在信匣里了,

翻箱倒柜的找,卻怎么也沒找到。

“燭影?柳嬤嬤?”

“老奴在。”

“奴婢在。”

“你們有沒有看見我放在桌子上的幾張紙,上面寫著字的。”

許重熙用手比畫著紙的大小,思量著怎么說的更明白些。

“是小少爺寫給王妃的信嗎?在信匣里呢。”

“不是那個,就是用上好的宣紙寫的東西。”

越是著急就越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許重熙懊惱死了,怎么就是說不清楚,講不明白呢?

“老奴不知。”

“奴婢也不知。”

許重熙更為煩躁,好端端的,怎么就能不見了呢?

“找什么呢?需要本王幫忙嗎?”

徐紹宸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杵在和熙殿一動不動。

“徐紹宸,我不在的時候,你動我的東西了沒?”

許重熙也只是隨口一問,徐紹瑋給她寫的這份憑證,她可是只字未提。

“本王為何要動你的東西?”

“你有什么不會做的?”

許重熙當時正在氣頭上,分寸大亂,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說出來了。

“你說的極是,比如此事。”

徐紹宸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來,將手中拿著的紙,放于鳳蠟之上。

轉眼間,火苗便吞噬了大半張宣紙。

意識到那正在燃燒的是什么后,許重熙撲過來搶,卻還是連個紙邊都沒搶到。

徐紹宸微微一側身,讓許重熙撲了個空。

許重熙惱羞成怒,破口大罵:“徐紹宸!我要殺了你!”

燭影和柳嬤嬤忙拉住沖動的許重熙,口無遮攔便罷了,可不能做出真的謀害親夫的事情。

眼睜睜看著宣紙被燃燒的干干凈凈,火苗漸漸變小,灰燼也慢慢墜落于地上。

許重熙眼角劃過一滴冰涼,終究是最后一個機會也沒了。

徐紹宸挑釁般朝她揚了揚眉,而后轉身離去。

一夜未合眼,許重熙想清楚了許多事。

翌日一早,婉娩也被送回了王府,一同被囚禁著。

婉娩倒也是命苦,好不容易從那么個地方出來了,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就被送去了別的地方,又是成天的吃不飽。

這現如今,更是直接一輩子從這個府里出不去了,連帶著孩子也要受苦。

可是許重熙現在也顧不得她了,一門心思的想著怎么要逃出去。

“主兒,該用午膳了。”

兩菜一湯,一點兒油水都沒有。她為王妃尚且如此,更不必說婉娩和府里的下人們了。

“我不餓,去把這個一品豆腐給婉娩送過去吧。”

徹夜不睡很是頭痛,許重熙揉了揉太陽穴。

“主兒,您怎么會不餓呢?今兒晨起就沒吃東西。”

燭影擔心許重熙身體扛不下去,再說這伙食已經這般不好了,卻還要把最好的給婉娩送過去,這如何使得。

“速去,她有著身子,本來就不容易,怎么能讓她吃不飽呢?”

燭影沒辦法,拿起了桌上的一品豆腐,給婉娩送到了煙雨閣。

看著婉娩還一臉狐疑的樣子,燭影拉著臉說道:“王妃看你有孕,怕食不飽,特地又分你一盤菜。”

婉娩倒是難得的有些愧疚,假孕終究只是假孕,利用假孕換得許重熙的特殊關照,到底是不合適的。

卻又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誰讓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棋子呢?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