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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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西言這才知道李太后以及她身后的母家為什么會如此囂張了,尤其是李太后娘家,簡直可以說是橫著走路,也無怪乎上官燭動不了鏡地的軍械權。

本是國之礦山,卻被李太后當作私人財產默認地給了大臣,而這些大臣卻成為李太后的斂財的工具,大寧盛產軍械,近些年兵強馬壯,再加上以前先皇時存留的國威。

更何況,近些年,大寧并沒有太多的戰事,雖有,但并不是很多,根本用不到如此多的軍械,而這些產出來的軍械最終的落往何處?

答案顯而易見,這些軍械賣往大寧周邊各處的小國,這些小國和與小國的摩擦不斷,正是需要這些兵器來壯大軍隊士氣。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軍械是大寧國賣出去的,而大寧所賣的對象就是所支持的對象。

這其中又是怎樣利益糾葛,鳳西言不敢往深處想,李太后到底知不知情?或者,這本就是她的主意?

怪不得,怪不得國庫空虛,大軍出征,國庫竟然拿不出任何賞銀,百姓民不聊生,朝中的大臣中飽私囊,貪污受賄,將整個朝堂弄得烏煙瘴氣。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剛暈倒的李太后。

正因為她的野心,以及她爭權奪勢,自私自利,不把百姓們放在眼底,只一心追求獨一無二的權利,所以大寧現在成為外表光鮮靚麗,實際渾水摸黑的一攤黑水。

其中的魚龍混雜,通過長寧侯之案才窺探到其中之一,她甚至不敢想,僅僅一個長寧侯就如此棘手,那接下來的其他官員,又會是什么樣的陰暗復雜。

這些,都是在她回過神來,人徹底清醒后,上官燭告訴她的。

“陛下,你今日有些沖動了?”

看著李太后遠去的鳳架,上官燭不知什么走到鳳西言身邊開口陳述道。

鳳西言沒有回頭,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漸漸消失眼前的鳳架,聲音無比清冷的開口說道。

“朕知道,但一想到造成譚家慘案,將譚云煙的人生軌跡整個改變,讓她死不瞑目的真兇是太后娘娘后,朕就無法維持冷靜,恨不得讓她去對著譚云煙的尸體道歉贖罪。”

上官燭微微看了鳳西言一眼,眼中略有深思,鳳西言雖然身在皇位,有些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榮耀,可以說,整個天下都是她的。

再加上人和人之間固有的等級之分,一些人生下來就是做奴做婢的命,一輩子都低人一等,而有些人一出生,就千人寵萬人愛,帶著身份榮耀享受著人人渴望的生活。

這是一輩子無法橫跨的鴻溝,而出生就高高在上之人,對家奴下人輕視鄙夷,一些陪著公子小姐長大的奴才奴婢,雖然被主人家口口聲聲說早就把對方當成一家人了。

但其實,都只是說說而已,真正做到的人沒幾個,而鳳西言,她不一樣,就拿王茸和墨蘭來說,在心里認定他們兩人是朋友之后,就把他們放在對等的位置來對待,給足了尊重。

“陛下又開始說啥話了,太后娘娘再怎不濟,也不可能去到譚云煙尸體前磕頭贖罪的。”

收起沉思的思緒,上官燭繼續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朕知道,只是朕真的氣不過,別人的命不是命,為了所謂爭權奪勢,草菅人命,將人家害得家破人亡,而她因為身份地位原因,即便查到證據是她做的,卻無法讓她付出相應代價,這世道何其不公?”

聞言,上官燭的眼眸垂了垂,繼續開口。

“那陛下認為,什么樣的世道才算公平?”

想起自己以前曾生活過的世界,鳳西言內心一陣向往,雖然被那個世界傷得傷痕累累,滿身創傷,但苦痛中也帶著一絲溫情。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現代文明,沒有落后的燭火,有的是清晰明亮的電燈,以及出行的汽車,還有最令人舍不得網絡和美食。

當然,最重的是,那個世界,人人平等,沒有身份地位的不對等,每個人都可以在法律規定的范圍內發揮自己最大的能力,通過自己雙手去改變原生家庭帶來問題,讓自己強大,然后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和生活。

這些,都是她心里最舍不得的原因。

鳳西言回頭看了一眼上官燭,見他眼中沒有諷刺嘲笑的意味,有的是好奇,所以將自己前世所在的世界大致的告訴了他。

“朕心中所向往的公平是人人平等,沒有等級之分,沒有高低貴賤,每個人都可以通過自己的雙手改變不滿現狀的生活,可以不受任何束縛,努力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沒人會阻攔。”

“真的有這樣的世界嗎?人生下來不就是被分為三六九等的嗎?”

見有上官燭有理解不了的事,鳳西言心里瞬間自信起來,看來,他也沒有成為神的地步?沒有到天下事盡知的地步了。

“有,那個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哪里的人,只要不殺人犯罪,無論你做什么,都沒有人會管你,不受任何的束縛。”

“可是,陛下是怎么知道的?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鳳西言心中警鈴大作。

艸,太過投入情緒,竟然忘記上官燭是個追根刨低之人,她說的這些,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不但不能理解,可能還會被當做有病之人。

遲疑了片刻,鳳西言瞬間想到一個絕佳的借口來搪塞過去。

“朕知道,那是因為朕在藏書閣中尋找重要資料的時候,在一本奇聞異事上面看到的,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在心中才會如此了解這個世界。”

可惜,這樣的的接口,上官燭一點都不相信。

“是嗎?不知是什么樣的書?還望陛下告知一二,我去找找看。”

鳳西言眼珠不停在眼眶里轉動,帶著幾分忐忑,幾分緊張,支吾著半晌才繼續開口回答道。

“一本叫做祥地記的雜書,就在藏書閣里,具體放在什么地方了,朕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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