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狠狠地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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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有多敏銳,只是用腳指頭也能想到,一個被關在天牢這么多天的人,怎么可能身上的衣服還如此干凈整潔,頭發還一起不亂。

就算是換成一個孩子,也不可能察覺不出來,只能說,做這一切的人太不把她放在眼底了,也太小瞧她了,所以才會如此敷衍了事。

看著梁文山傷痕累累的胸口,鳳西言眼神暗沉下來,帶著怒不可竭的怒氣開口道。

“誰干的?”

梁文山先是一怔,然后諷刺的笑了起來,只是強勢過重,剛笑了沒幾聲,整個人就痛苦的咳嗽起來,臉色越來越慘白,嘴角緩緩流出獻血來。

但都如此痛苦了,還不忘對鳳西言出言譏諷道。

“陛下為了演這一出戲,還真夠良苦用心的……咳咳……先是派人來對臣嚴刑逼供……咳咳,要臣交代梁家背后靠山是太后娘娘,見臣不答應之后,又故意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來騙取臣的信任……不得不說,陛下的手段真是厲害啊……。”

梁文山的話讓鳳西言的眉頭越皺越緊,想要開口解釋兩句,但在對上梁文山譏誚的眼神后,這個打算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覺得沒有必要。

只冷笑了一聲,道:“朕如果要對手,你不可能還有命活著。”

說完,不在看梁文山的反應,而是轉身走出審訊室。

鐵門“吱呀”一聲打開,鎮守在審訊室門外的王茸詫異看向走出審訊室的鳳西言,驚訝的詢問道。

“陛下,這么快就審訊完了嗎?”

鳳西言沒有解釋,而是對他吩咐道:“去把鎮守天牢的大臣給朕帶來,還有,讓人去請太醫。”

“陛下,您受傷了嗎?”

聽到鳳西言要請太醫,王茸一臉緊張的用眼神查看她身上。

鳳西言一把將到處亂瞟的王茸拉起身,蹙著眉頭耐著性子低聲開口道:“朕沒事,太醫不是給朕請的,也別問朕原因,趕緊去做,速度要快,不然,待會兒就來不及了。”

雖然審訊室里的梁文山表現得還算正常,但在看到他滿身傷痕累累以及對她的譏諷時,鳳西言瞬間明白對方這樣做的原因了,而且也知道動手之人是誰。

目的如此明確,除了李太后派人動的手之外,也不不會有別人了。

她也能理解李太后這么做的的原因,無非是棄炬保車,既然梁家已經無力回天,那么,她就要狠下心自斷臂膀來減少損失。

所以故意派人來對梁文山嚴刑逼供,名義上是李太后的人,然后在逼供的過程中故意“不小心”顯露出破綻來,而這些破綻不需要太多,只要讓梁文山新生懷疑就行。

然后故意說出李太后不是梁家靠山的話來,如此一來,以梁文山自作聰明的腦子,就會把這件事歸咎在她頭上,以為這是她演出來讓他看的一場戲。

而李太后這樣做無非有兩個好處,一個就是利用這樣的離間計,讓梁文山不管她之后再來說什么,都不會在相信她。

而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利用這件事來發酵,將這件事引到是她故意構陷李太后身上,這樣一來,那她今天在城門口所做的那番煽動就變了意義。

真是好計謀,一箭雙雕啊!

不愧是后宮殺到前朝的女人,僅一個動作,就能將局勢反轉過來。

將其中的關鍵快速想清楚之后,鳳西言不由得在心里贊嘆起來。

王茸按照她的吩咐派人去請太醫后,趕緊回到她身邊,見她雙眼失神盯著某一處。

疑惑的詢問道:“陛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梁文山到底給你說了什么?”

王茸的話將鳳西言拉回了神,她看了看王茸,冷笑了一聲,回答道。

“他什么都沒說,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說。”

“梁文山死了嗎?”王茸驚詫的追問道。

“快了。”

鳳西言的話讓王茸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想要詢問什么,卻不知從何問起。

“在我們之前,有人已經捷足先登借著朕的名義來對他嚴刑逼供過了,而朕懷疑,那些逼供之人是太后娘娘派來的,所以,為了將局勢反轉,她一定會對梁文山下毒手,并且,人一定會死在面前。”

王茸一驚,不明白太后娘娘為什么要殺梁文山?梁文山不是她的人嗎?

面對王茸不解的神情,鳳西言卻沒有解釋的心情,此刻的她有些慌亂,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想應對之策。

殺人滅口之事,對李太后來說,是常做之事,可是,對她來說,在上次經歷過譚云煙的死后,她就有些恐懼有人死在面前,所以出來吩咐王茸后,卻沒有趕緊進去爭取時間從梁文山嘴中套出有用的話來。

雖然不明白李太后這樣做的原因,但鳳西言這樣說一定是她的判斷,王茸沒有絲毫的懷疑。

“陛下的意思是說,梁文山現在被人下了毒藥?”

鳳西言有些無力的點了點頭,果然,做人還是不能太得意忘形,上一秒,她還沾沾自喜表示自己無所不能,下一秒,就被李太后打了一個耳光,并狠狠上了一課來告訴她,姜還是老的辣。

得到確定答案之后,王茸繞過鳳西言直接走進審訊室,鳳西言此刻正苦思冥想著如何破了這個死局,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王茸,也沒發現他進入審訊室。

比太醫先來的鎮守天牢的大臣。

“陛下,臣到底犯了什么罪?”

被侍衛押跪在鳳西姐面前的大臣一看到她,就哭訴著一張臉十分委屈的朝鳳西言詢問起來。

鳳西言心里此刻正怒得不行,自然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到他身上,二話不說,冷著一張面孔走到他跟前,抬起腳,將所有力氣匯聚在腳上,狠狠往他胸口上踹去。

咬牙切齒的質問道:“說,到底是誰來對梁文山嚴重逼供了?是誰?”

因為這一腳用盡鳳西言所有力氣,雖然她是女兒身,但在怒火之下,這一腳力度也不小,所以大臣在被踹倒地之后,除了強撐的低聲哀嚎外,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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