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

第五百零四章:鎩羽而歸

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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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李太后派來的,那會是誰?”

上官燭神情太過嚴肅,讓李茂也不自覺緊張起來。

“這人既然不動聲色介入我們中間來,來了什么都不做,只是把我迷暈,其目的和你一樣,不想讓我離開……所以,我還以為是你的人呢?”

說完,上官燭又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茂張口就想否認,只是話到嘴邊,突覺得不對勁起來,神色頓時不虞,濃眉緊蹙。

“不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將你迷暈的黑衣人是我的人嗎?”

聞言,上官燭抬起眼眸看了李茂一眼,之后又不動聲色垂了下去。

是的,一開始他的確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在剛才那般試探李茂,只是結果并不是自己所預測的那樣,故才仔細詢問那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是,一開始是這樣,我還以為李大將軍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培養出如此高手,是想和我劃清界限,自己單獨干呢?”

這話不是假的,他之前的確是這樣想的,李茂因為他和鳳西言之事早就不滿,這次更是明目張膽派人刺殺鳳西言,在刺殺不成之后明目張膽挑撥離間,所以,難免不讓人生出懷疑之感來。

李茂先是一愣,之后看著上官燭冷笑不止,“我李茂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卑鄙小人,私自養屬下這件事做不出來,更何況是用來對付自己人,你上官燭也太不瞧我了,即便想劃清界限也不是用這種方式。”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李茂還能想方設法讓你回到原位,那就說明還沒有另起灶爐的想法,即使以后有了,也會方面和你說清楚,不會在背后弄這些小動作。”

上官燭將手中的茶杯重新放回桌上,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李茂,垂了垂眼眸,一抹愧疚之色一閃而過。

李茂雖然固執,但為人忠義兩全,不會做出這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來,不然,也不會再刺殺言兒之后找到自己坦白,關于這一點,他還是比較信任他的。

“我知道,你也不必動怒,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別往心里去,只是這人出現得莫名其妙,再加上功力不容小覷,在我們兩人都沒察覺的情況下靠近我們,其目的也不明確,讓人不得不防備。”

有些話題點到即止就好,說過頭就真的要生出間隙了,所以,上官燭將話題轉移到黑衣人上去。

李茂心里雖然還有膈應,但也清楚上官燭一向就警惕,即使是對身邊人也是如此,這樣的性格好就好在很讓人放心,但對自己人之時,就難免會讓人有些寒心。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人來的莫名其妙,目的不明確,也不知是敵是友,既然現在查不出蛛絲馬跡來,還不如靜觀其變,他能出現一次,必定會出現第二次,所以,我們只需耐心等待著即可。”

“嗯,我也是這樣的想法。”

上官燭點頭答道。

窗外,夜色正濃。

鳳西言睡的不是很沉,迷迷糊糊恍恍惚惚間,像是蹩見床邊坐了個人,而這個熟悉的人正是她從出宮一路艱難險阻來到這里都不曾見過的人。

所有傷心憤怒難過等復雜的情緒一下涌上心頭,鼻子一酸,淚水就要落下來,可眼睛的酸澀疼痛提醒著她不能在掉眼淚了。

所以,本來涌上眼眶的淚水就這么活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你來干什么?不是打算不會在見面了嗎?”

一出聲,鳳西言就被自己沙啞得像鴨子的嗓音給驚訝到。

這還是自己的聲音嗎?怎么這么難聽?

“上官燭……以后,我們路歸路橋歸橋,在你縱容李茂設局刺殺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再無任何可能了,孩子的事……尚且不管,你說你有苦衷,我相信你……我雖生氣,但也沒想過要和你斷絕一切關系。”

“甚至想著,你來哄哄我,你哄哄我我就不生氣了,我就原諒你了,就不生你的氣了,我們就和好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原來,終究是我擋了你的復仇大計,你短暫的動過心,而現在清醒了是嗎?”

“可是,為什么啊?你知道我能幫你的?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這到底是為什么?”

說好不哭,可淚水再一次不爭氣掉下來,心口的位置又酸又痛,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可無論她怎么崩潰質問,床邊那個身影始終一言不發,甚至連臉上的情緒她都無法看清楚。

瞬間,鳳西言猶如一盆冷水澆頭,徹底冷靜清醒下來,心也迅速冰冷。

“你走!”

床邊那人微不可察嘆息了一聲,然后朝她伸出一只手,之后,鳳西言只覺得自己上眼和下眼像是在打架一般,沉重的無法睜開,意識也越來越混沌。

片刻間,她再次昏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時,身邊哪里還有什么人影,看著空蕩蕩的床邊,仿佛昨夜那個人影只是一場夢,而自己也仿佛從未情緒失控過。

因為眼睛酸痛之感已經恢復,再無半點不適,她還是她,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皇上,您醒來?”

就在鳳西言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昨夜那個人影曾逗留的位置失神時,小德子一臉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

鳳西言回了回神,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回稟陛下,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派人來接您回宮了。”

小德子為難的說道,此刻他摸不準鳳西言是個什么想法,畢竟主子間的事不是他能過問或者是插手的。

“喔,是嗎?正好朕也覺得是時候回去了,既然瘟疫已經被控制住,也處理的差不多,國一起日不可無君,朕的確還得回去處理其他朝務,這里就交給他們吧,服侍朕洗漱更衣,咱們回宮。”

“是。”

明明鳳西言情緒平常,語氣也平常,一切都在正常不過,可小德子卻覺得一股不對勁在其中,具體是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覺得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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